听春旦说今日是花朝节,也就是花神节。这个节日期间,人们结伴游览赏花,称“踏青”。姑娘们剪五色彩纸粘在花枝,称“赏红”。
这里还有“装狮花”“放花神灯”等风俗。家家祭花神。闺中女人剪了五色彩笺,取了红绳,把彩笺结在花树上,谓之赏红。还要到花神庙里烧香,以析求花神降福,保估花木茂盛。
反正外面现在一定热闹非凡。赖晓亦想,难得穿古,总不能啥也不去,宅在家里当臭虫。于是想趁着节日,拉春旦出去看看。
可春旦当场不愿意。还一脸为难地说:“小主,将军吩咐没他同意就不可擅自出府。”
于是,赖晓亦不得不去找了江沪。谁想江沪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赖晓亦问。
江沪没开口,他自然也有他的顾虑。她自己出门,江沪自然担心。可若他陪着她去,必然会有人嚼舌根。
毕竟谁人不识赖府丞相之女。现在他俩人无名无分,两人同行之事传出去,必定会掀起波澜。他自己可无所渭,但不能不沘
况且,外边也到处是丞相的人。可若被看见,保不准会让她带走……
江沪越是乱想,脸色越沉。赖晓亦没管,不让她去,她还偏偏要较劲。
“你是怕我跑了?”
江沪没说话。对于她,他的确有些患得患失。
赖晓亦见状,立马开始苦苦相劝。“我不会跑的,我能跑哪去,而且我什么也记不清了,江沪!你不能这么对我!”
赖晓亦越说越气,用手握拳锤到他胸口,一声闷声,江沪纹丝不动。但眼里有暗潮汹涌。
“我不怕你逃,但怕你被人拐了。”
赖晓亦这回不开声了,眼睛一顺不顺盯着他。他别开眼,她就硬迫他看。江沪看懂她眼中的委屈。喉结上下滚动。
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很吃这一套。稀里糊涂迷迷糊糊叫人备了马车。
上马车前,江沪强塞幂篱让她戴上。赖晓亦看着接近遮半身的幂篱,直接塞了回去。
“我不要。”
江沪没依着,硬生生丢了回去。“不戴就别出门了。”
赖晓亦气得冒烟。江沪有江沪的铁规。沉默了良久,江沪先败下将来,叫人拿来新流行的浅露给她。
“最后的底线了。”
赖晓亦接过打量了一番,缓缓松了囗气。
算了,至少这减去了半尺。
马车缓缓行驶,透过车帘,进入眼帘如赖晓亦想的一样,繁华大街到处都是叫买的人。也许是花朝节原故。街上比平时热闹,还有各种叫卖桂花糕的。
刚刚江沪吩咐了人下车买,如今赖晓亦手里拿桂花糕。浅尝一口,入口即化。赖晓亦当即便喜欢上了这味道。
可吃多了腻。赖晓亦看着所剩桂花糕,又望着对边坐着的江沪。江沪眼里无风景,他的眼从未离开过她身上,灼热又滚烫。
刚才光看外边了,赖晓亦没注意到。如今两人对视上,江沪眼眸一亮,而赖晓亦红了脸。
过了半晌,赖晓亦状似无意,递出手中桂花糕。
“你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