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周围的场景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诸葛渊置身于时间法则之中,他目睹了自己从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逐渐成长为活泼可爱的幼年、朝气蓬勃的少年,最终成为意气风发的青年。
这些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变换的画面,让诸葛渊感受到了各种各样不同的情绪。有该醒了些画面令他感到愉悦和满足,比如与家人共度欢乐时光、取得重要成就时的成就感等;而有些画面则让他陷入痛苦和悲伤之中,例如失去亲人朋友或经历挫折失败。每一幅画面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不同的情感之门,让他体验到人生百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画面又回到了漫展那天。
“诸葛渊,你的头发当真不是染的?”
“和你说多少次了,小黄鱼,我这是白化病。白化病,懂吗?而且你见谁家染发染全身的。”
“喂喂!我叫黄晓瑜,不叫小黄鱼。你再这样叫我,我就不理你了…”
……
经历了这么多,这些鲜活的记忆告诉诸葛渊,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他们都会否认黄晓瑜的存在呢。
现在可以以第三人称来看这段回忆,也许一切都有答案了!
只见壮汉手中的手枪卡壳了,几个便衣警察迅速把壮汉扑倒,手枪摔倒地上意外走火,子弹从诸葛渊的颈旁划过,直击黄晓瑜面门,黄晓瑜应声而倒。
这段记忆一定是诸葛渊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但这也是唯一获得答案的机会了。
黄晓瑜倒地后,当时的诸葛渊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然后一阵白光闪过。
不过现在,第三人称视角下的诸葛渊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黄晓瑜身上,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存在。
“这个玉佩不对劲!”
此刻,诸葛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清晰地看到,黄晓瑜腰间悬挂着的那块汉白阴玉佩竟然开始闪烁起耀眼的白光!那光芒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了他的双眼,但他却无法移开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刺眼的白光逐渐变得更加强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而黄晓瑜的身体则像是被这道光芒所侵蚀,她的皮肤、肌肉和骨骼似乎都在渐渐消散,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最后,当所有的白光散去,黄晓瑜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所以黄晓瑜的消失是和玉佩有关,而并非世无此人。”
诸葛渊的目光有些呆滞,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刚才所见到的一切,仿佛这些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迷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诸葛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黑色旋涡吞噬了这方天地。
诸葛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着灰白色的天空大喊:“这么假,你以为是在写小说吗?”
眼前的画面一转,诸葛渊只感觉眼前的场景既熟悉又陌生。游轮上,俊朗的白发青年独自饮酒买醉,这个人自然是诸葛渊。但是诸葛渊对这段记忆几乎没有印象。
果然,喝酒伤脑!
喝的烂醉如泥的自己,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当时他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只有通过酒精才能释放出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可能只有喝醉后才能忘记世俗,忘记世界,以及忘记她吧。
喝到大醉的诸葛渊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甲板走。他扶着甲板的栏杆,对着大海吐露自己的思念和忧愁。
喝醉后,人们总会出现各种幻觉,果不其然,诸葛渊也出现了幻觉。
“小黄鱼,他们都说你并不存在,只有我,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存在啊,我们一起的记忆是不可伪造的……”诸葛渊一边对着海面上浮现出黄晓瑜的幻影说,一边翻过甲板的围栏,随后坠入大海。
刚接触海水时,诸葛渊便清醒了一半。水没过他的头部,他感觉无法呼吸,很痛苦。随后他感觉大脑眩晕,浑身抽搐,意识越来越模糊。
“昏睡了数日,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