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和诅咒一样可怕。
起码唐舞桐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为何寒之一族的人将明月“圈养”呢?
他们不是祈求祝福吗?
周围的人或笑,或哭,或悲,或怒……
唐舞桐与这里格格不入,她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如山。
文雪茶撩起帘子笑道:“很抵触吗?”
“不。”
“那我来教你如何进行祝福吧。开始前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认为恨和爱谁重要?”
“……不知道。”
“告诉我原因。”
“……不清楚。”
文雪茶换个话题:“你以为张维清是个怎样的人?”
“……”
“很重要吗?”
唐舞桐不理解,她发现自己就是一个蠢货,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理解。
“为什么不重要?”文雪茶引导她“这是你自己的认识啊?”
“我的认知不重要。”唐舞桐顿了顿“张维清暗示过。”
文雪茶继续道:“少听那小子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天天的满嘴跑火车。”
“但我是他的明月,为什么不能听他的?”
“你为什么要听他的?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啊?”
“个体的独立源于认知不同,既然我的认知不重要,那我的个体是否有存在的必要?”
文雪茶被堵的哑口无言,她叩击桌子:“你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成为明月。”
这时唐舞桐起身挡住文雪茶:“我可以,我能做的比其他人更好。”
……
“你可以?”文雪茶的好脾气被消磨殆尽“你不行,我们不需要连认知都可以舍弃的明月。”
文雪茶皱眉:“让开!”
唐舞桐不动。
“小七,让开吧。”
张维清进来一点一点的推开唐舞桐,他安抚道:“不必在意,你是我的明月,谁都不能阻碍你。”
“她的情况根本不适合!”
“适不适合我说了算。”
“你知道,成为明月需要坚定的自我认知,她这样会死的。你是在害她。”
“巫婆婆,这是我的明月。”
“不论谁的明月,最好的结果就是死在天仓台上。”
天仓台是明月与祝福者结成契约的地方。
“巫婆婆她与其他明月不一样。”
文雪茶嗤笑:“张维清我见过很多认为自己不凡的天才,他们都没活着离开天仓台。他们比你优秀太多都没能成功,你能成功?”
“巫婆婆这不归你管吧。”
“张维清,命中注定的明月只有一个。”
“我当然知道。”
文雪茶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说了最后一句:“祝福和诅咒是一样的。”
张维清并不将这句话放在心上,他转身牵起唐舞桐的手。
就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刻,唐舞桐抽了回去。
张维清不在意,仿佛没有看见。
“来,明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干什么?”
张维清抚摸她的眉眼像是对待珍宝一样,他说:“明月,不要把自己绷的太紧。若是太紧了,就容易断。”
……
这里唐舞桐从来没有踏足过,原来极北之地也会出现这种地方。
鲜花肆意蔓延,这里的雪是它们的养分。
作者冒个泡泡证明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