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弘凡接过那块令牌,看着奕云和石凯走出门去的背影,又前后看了看那块令牌,思索了一阵,将令牌向上一抛,随后又接住,把令牌挂在了腰间,迈开大步子向门外走去。
才刚出二皇子府的大门,黄子弘凡还没走出去几步路,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马上又折返回去,咧着个大牙,笑着问正在扫大门口落叶的一个小厮,道:“诶,你知道冷宫在哪吗?”
那小厮停了扫地的动作,看了一眼黄子弘凡,伸手一指,说道:“从那边儿过去一直直走,在左转,走到底儿,看到一个很破很荒的院落,那就是冷宫了。那儿自从以前有个很受宠的王妃进去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没有人再进去过了,也不知那王妃犯了什么事……”
黄子弘凡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打断了他说话,收回那咧着嘴笑的大牙,对着小厮,道:“好的,谢谢你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冷宫走去。
“吱呀”一声,黄子弘凡推开了冷宫的大门,一眼望去,整个院落长满杂草和藤蔓,干枯的落叶落了满地,黄子弘凡向里面走去,每走一步,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黄子弘凡对这里的记忆已经很浅了,毕竟他只和母亲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之后他便被师父带出了宫。
黄子弘凡走到一间房门前,将那扇已然破旧不堪的门推开,刚将门推开以后,黄子弘凡便吃了一嘴的灰尘。
黄子弘凡用手扬了扬,便向里头走了进去。
这间房子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火盆,火盆里的灰烬已经是不知道几十年前就留有在这里的。
黄子弘凡将这间房间浅浅的看了一遍,又从里到外将这冷宫逛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黄子弘凡又重新回到起初的那间房里,皱着眉,一只手摸着下巴,奇怪的嘀咕道:“不应该啊,奕云不是说冷宫有线索吗?这咋啥也没有啊?而且在我远古且为数不多与娘待在一起的记忆,就记着我与她当时就是睡这儿的,为啥什么也没有啊!阿娘,你也应该给你儿子留下点什么吧!不会是藏起来了吧?藏在了床底?”
黄子弘凡自己还没说完,身体就开始行动起来,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果然发现了一个盒子。黄子弘凡将这个盒子从床底掏了出来,放在了这间屋子里的另一个家具——那张破桌子上。
黄子弘凡满身满脸满头都是灰尘,乐呵呵的,也不知道在和谁讲话,说道:“果真是我们母子心连心,我果然猜中了您将它藏在了哪里。”随后便拍了拍那个盒子,好似在和谁炫耀什么。
黄子弘凡扫了扫盒子上面的灰尘,向打开宝贝一样将那盒子缓缓打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封已然发黄的信封。
黄子弘凡将信封轻轻拿起,慢慢打开,小心翼翼的拿出里面的信纸,将纸缓缓展开,看到的便是绝笔书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