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和金光瑶看魏锦书瞧着聂怀桑时那奇异的眼神,不禁失笑,猜想是她从未见过聂怀桑这般作态。
“好了,怀桑,弟妹还在这儿呢。”金光瑶轻拍聂怀桑的背,安抚道,“我与二哥又没说不帮你。”
“是啊,怀桑,等这次清谈会过后,我与阿瑶便抽空去不净世,如何?”蓝曦臣也赞同道,给了聂怀桑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好,那怀桑就多谢曦臣哥和三哥了。”聂怀桑也知道自己不能闹得太过,戏演一演就行了,这样的情形偶尔一次叫撒娇,再演下去就叫撒泼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因着蓝曦臣这次是东道主,不好晾着别人不管,几人就四下散开去找其他相熟的宗主了。
聂怀桑拉着魏锦书认了一圈人下来,后面所有人又要坐着谈天说地、东拉西扯,真是把魏锦书给累坏了。
二人商量着,在云深不知处借住一晚,第二天再返程。蓝曦臣当然不会拒绝,着人去客舍好一番收拾。
晚间时分,蓝曦臣将清谈会所说事宜的细节整理好,送至蓝启仁处,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还开玩笑般与蓝启仁说:“我今日见到怀桑的夫人了,不知怎的,竟有一股熟悉感,似是从前见过一般。”
“哦?”蓝启仁见蓝曦臣心情好,自然愿与他闲聊几句,“可是之前夜猎时遇见过?”
虽然说每个仙门世家的宗主非要事几乎不出宗门,但也会带队出门夜猎,所以蓝启仁才会有此一问。
蓝曦臣想了想,摇头否定:“没有。可能是有缘吧。”说罢,又勾了勾嘴角,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好笑了。
蓝启仁闻言,撇开眼,不去看蓝曦臣。这话说的,简直没水平。
这时,有弟子禀报:“宗主,先生,聂宗主和聂夫人前来拜见先生。”
今日蓝启仁未曾出席清谈会,魏锦书也就没有见到蓝启仁,当时便对聂怀桑直呼可惜。聂怀桑怎么可能会让魏锦书留遗憾呢?确定留宿之后,聂怀桑便带魏锦书过来见蓝老先生了。
“晚辈聂怀桑/魏锦书,见过蓝先生。”聂怀桑和魏锦书拱手与蓝启仁见礼,而后又对蓝曦臣行了平礼,“曦臣哥。”
蓝启仁一见魏锦书,正准备放下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心道蓝曦臣说的果然不错,而后迅速回神:“不必多礼,坐吧。”
“蓝先生,我夫人初初有孕,实在不宜奔波,今日属实是叨扰了。”聂怀桑半揽半扶地将魏锦书安置好,“席上未见蓝先生,聂某与夫人未及告知就匆忙前来拜见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这是什么话?我又未曾怪罪。”蓝启仁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聂怀桑说话如此妥帖,即使当年他来听学行拜礼也是让金光瑶代言,看来还是有长进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只是忘机这次带队出门夜猎,还没有回来,聂夫人怕是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