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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药也吃完了。”

丁程鑫“剩下的一分钟,清清打算什么时候补给我?”
林清舒“………”
镜面墙将他们的影子剪成错位的拼图,林清舒后退半步的后腰抵在镜面墙上,整个人被困在镜子和他的手臂之间。
林清舒对上他的眼睛,发烧让他的眼神像融化的焦糖,卫衣领口滑出的银色项链随着呼吸起伏。
太犯规了…
林清舒“你烧糊涂了。”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丁程鑫病着,力气并不大,所以林清舒很轻易就从他的臂弯下逃了出来。
林清舒“你先把病养好。”
林清舒“在病没彻底好之前,一切免谈。”
丁程鑫立在原地,望着林清舒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忽然微微上扬,无声地笑了。
林清舒慌慌张张地推开门,险些和不知何时回来的敖子逸,刘耀文撞个满怀。瞧这两人一脸揶揄的表情,显然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把屋内的情形瞧了个大概。
想到这儿,刚刚和丁程鑫的种种在脑海不断放映,她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滚烫的热意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来不及多做解释,她慌里慌张地朝着两人微微鞠了一躬,随后一溜烟跑远了,只留下楼道里逐渐远去的急促脚步声 。
练习室的门尚未完全合拢,敖子逸就用手肘顶开缝隙,和刘耀文一起走进来。
他反手将功能饮料抛向空中,易拉罐划出的弧线精准穿过丁程鑫左手指缝,金属罐身凝结的水珠在柚木地板上溅出星点暗痕。

敖子逸“咱们丁哥平时冷得跟冰山似的,怎么见着某人就成糖稀了?”
木门带着沉闷的声响彻底关闭,混着敖子逸那充满调侃意味的话语,直直地砸进了丁程鑫的耳朵。
敖子逸“这要放在宫斗剧里,阿程你凭着这黏人劲儿,怎么着也得是个独占圣心的贵妃。”
刘耀文背靠镜墙盘腿坐下,贝齿咬碎棒棒糖发出清脆声响,薄荷绿的糖球在他腮帮鼓起个小包,含糊不清地接上敖子逸的话。
刘耀文“还是那种发着烧都要往皇上怀里钻的祸水妖妃。”
少年歪着脑袋吐出塑料棍,舌尖扫过虎牙时带出晶亮水光。
丁程鑫听了也不否认,嘴角噙着笑,整个人看上去心情格外不错。
他单手扣住易拉罐顶部,拇指精准地抵住拉环内侧轻轻一挑,拉环就被干净利落地打开。
随后仰起头猛地灌了几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把口中残留的药片苦味彻底压了下去。
敖子逸“上个月拍杂志,也不知道谁被灯架砸到肩胛骨都能面不改色拍完十五套造型。”
敖子逸挑了挑眉,促狭地看着丁程鑫,话里有话。
敖子逸“怎么换个小姑娘上药就虚弱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丁程鑫“新歌第三段衔接动作改了三版,你们练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