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洒在营地中央,为枫爪乌黑的皮毛镀上粼粼金光,正是绿叶季,石头山谷边缘的树木沙沙作响,树叶亮得像蚌壳一样。
枫爪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舒展着四肢。她现在可是一名巫医学徒了呢。池爪正催着冰云出去训练。
“枫爪!你还要在那里磨蹭多久?!”松鸦羽的怒吼声传来。
“啊,哦,来了!今天我们要干什么?”枫爪忙跑向站在荆棘通道前的松鸦羽。
“带你去认识一下雷族领地,即使是巫医,也要对自己的领地了如指掌。”松鸦羽有些不悦,“不许乱跑!”
“好的,我们能出发了吗?枫爪问。
“走吧。”松鸦羽带着枫爪走出营地。枫爪闭上双眼,感受着泥土与茵草的芬香,微风的柔和,动物的气息。
松鸦羽带她大致转了转,最后来到一处废弃的两脚兽巢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枫爪神清气爽。
“这就是猫薄荷,一种可以治疗绿咳症的草药。”松鸦羽介绍道,“绿咳症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多在落叶季发生。”
“好了,回营地吧,带你认识一些基本的草药。”松鸦羽灵活地绕过各种树木,枫爪很难相信他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了巫医巢穴,松鸦羽十分严厉地说:“首先,你必须把所有草药整理整齐!懂吗?!”
“懂……”枫爪看着无比整齐的草药堆,有亿些无语,这也太神经质了吧……
“这是蛛丝,用于包扎,它一般在树洞里。这是罂粟籽,可以减缓疼痛,麻痹神经,催眠。这是千里光,可以增强体力。”松鸦羽滔滔不绝,枫爪听着,把每样草药都记了下来。
鳍跃一瘸一拐地走进巢穴:“松鸦羽,我的脚掌上插了一根刺!”
“你们不能小心点吗?!当我们巫医闲得慌啊?”松鸦羽发着牢骚,但还是“看”了“看”鳍跃的脚掌。一根木刺插在那里,一些血从那儿流出,腥臭腥臭的。
“枫爪,这正是一个实践的机会。你来拔刺。”松鸦羽说。
“真的没问题吗……”鳍跃有些害怕。
枫爪冲他一笑:“相信我。我数到三就拔。”
“拔完记得把金盏花嚼碎,抹在伤口上。拔的时候要又轻又快。”松鸦羽指导着。
“好,一、二……”枫爪突然一拔,木刺被完整地拔了出来。然后她迅速将金盏花糊涂在伤口上。
“嘿!你还没数到三就拔了!不过不那么疼了!”鳍跃说道。
“我认为今天你不能外出捕猎了,是这样的吗,松鸦羽?”枫爪问老师。
“是的。”松鸦羽赞许地说。
喜悦涌上枫爪的心头。太好了,我成功地治疗了一位族猫!这就是当巫医的滋味吗?真美妙。
她望了望天空,太阳已经慢慢下沉,一片绚丽的晚霞之中,微微有星光闪烁。
她有想起了梦中那句神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