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内众人离去后,清禾轻声吩咐身旁的墨画与秋露,前往花房挑选几株色泽鲜艳的花草。胡编乱造的说,明艳的色彩不仅赏心悦目,亦能为自己的病情带来些许慰藉。然而,在这简单的要求背后,实则是她渴望借此机会,与那位始终默默守护在侧的进忠公公独处片刻。
清禾赤足轻盈地从榻上步下,悄然来到进忠面前。进忠的目光不经意间触及那双白皙如玉、细腻无瑕的赤足,顿时只觉心神震荡,汗水悄然沁出。他心中万分清楚,在这森严的古代礼教之下,女子的双足唯有心爱之人才能得见。而今这一幕若被皇上知晓,恐怕他的小命便难保了。
清禾试图看清他的面容,可他却始终不曾抬首。于是,她轻启莲步,伸出纤细的食指,温柔地挑起他的下巴。
四目相交的刹那,他只觉眼前一亮。清禾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她那柔软的手指轻勾着他的下巴,进忠的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过去。她的容颜纯净无瑕,即便是在这般近的距离下审视,也难觅丝毫瑕疵,那张娇嫩的脸庞犹如刚剥壳的鸡蛋般细腻。他深知后宫中的嫔妃个个皆是绝色佳人,但在清禾面前,她们的美丽仿佛都失去了光彩。清禾之美,清纯中透着一抹娇媚,即使此刻她仍带病容,却丝毫不减其风采。
进忠:“天气转凉,您大病初愈,怎能赤脚行走呢?”清禾闻言,缓缓在椅上落座,见进忠依旧蹲于地上,便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将脚轻轻伸至他膝前,“既然进忠公公如此说,不如就劳烦您帮我穿上鞋袜,可好呀?”
进忠先是一阵脸红,但旋即,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清禾,似乎想要从她的面容上捕捉到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然而,当他的视线再次触及清禾那张纯净无瑕、白皙如雪的小脸时,一股炽热的感觉猛然自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关,体内涌动的欲望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嗻。”进忠应声而动,轻轻将她的小脚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则缓步走向床榻,取来那双精致的花盆底。随后,他半蹲于地,动作轻柔地将那双白皙稚嫩的小脚纳入鞋中。抬眼之际,目光交汇,清禾不由得心生涟漪,只觉那双眸子深邃如夜空,仿佛藏匿着无数星辰,令人目不转睛。
清禾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桌面的葡萄上,心中却不由得再次泛起一丝调皮的涟漪。她纤手轻盈地摘下一枚葡萄,缓缓送至进忠唇边,凝视着他那饱满的双唇,看上去就很好亲的样子。于是,她故意让那圆润的果实在他唇瓣上轻轻打了个转,方才轻轻推入他口中。在指尖离开的一刹那,她似是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舌尖,动作虽轻柔,却分明带了几分戏谑之意。
进忠的心湖因她的举动而掀起了阵阵涟漪,仿佛今日所经历的一切皆化为了梦境中的一抹轻纱。惊喜与自卑交织,在他的内心深处碰撞、交融,既有着被无上恩宠笼罩的恍惚,又伴随着深不见底的惶恐,生怕这一切美好不过是瞬间即逝的泡影。
清禾脸上的笑意更显温柔与迷人,“进忠公公,您生得这般俊朗,为何总是低着头呢?”
进忠听罢,耳垂顿时染上一抹绯红,“主儿,您就别打趣奴才了。”
清禾看着眼前一撩就脸红的小狗,真是可爱极了!!!清禾心里暗暗发誓,从这一刻起你就注定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进忠将冰糖炖燕窝端到清禾面前,提醒道:“主儿,您点的冰糖炖燕窝现在温度正好,可要尝尝?”
清禾本就不怎么饿,当时只不过是想让进忠留下来陪她一会儿,没曾想他倒记着在“先放着吧,本宫暂且不饿”
有了刚刚的铺垫,进忠在她跟前也没了刚来的那么拘束了,将碗端到她面前,盛了一勺还不忘给她呼呼💨“您大病初愈,多多少少进点吧”清禾看着他依旧不为所动,她承认她心动了但她在等他说出那句话”
进忠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撒娇“奴才求您了,你也不忍心看奴才受罚吧”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清禾傲娇的笑了笑“那好吧”
进忠就这样静静看着清禾轻启朱唇,品完那一小碗冰糖炖燕窝。待他放下玉匙,进忠正欲行礼告退,却感到衣角被轻轻一拽。抬眼望去,只见清禾面带羞涩,目光中含着几分期待,低声说道:“进忠公公,还望您常来看看本宫。”
“奴才遵命!”还未等他理清思绪,嘴里已不由自主地应下了。清禾的声音如同低吟浅唱,其中满溢的眷恋与期盼,令进忠心头一震。面对这位长公主的真情抑或戏谑,他一时难以捉摸。进忠的心情复杂万分,他还从未想过竟会有一日,有女子如此倾心于自己,毕竟自己是不过是这宫里最低贱的阉人。
他的心绪纷乱如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深情,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纷至沓来的思绪在脑海中碰撞交织,令他一时难以自持。勉强稳住心神,神色间难掩慌乱,目光闪烁不定,匆匆开口道:“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伺候,这就先行告退。公主殿下,请您务必保重身体。”
话音未落,他便匆匆转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清禾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笑意。她心中暗自庆幸,这次穿越似乎并非什么坏事,未来的日子必将因此而变得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