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跪在堂下颤抖着,最后招认了自己的罪行。
那日,李秀去迟一步,人都散场了,他将笼子挂于技头,对着画眉吹口哨逗趣,一吹一吸,凉气入肚,再加上今日白跑一趟,有些气恼,哪想小肚予一阵疼,滚将上来,一块儿蹲到在地上。疼的倒地打滚,叫天天不应,川地地不灵,竟生生疼晕过去。
恰巧张公路过,他远远看见前面躺着个人,就紧走几步到跟前,见李秀穿着想必不是一般人家,趁他脸色蜡黄,眼睛紧闭,就在他身上搜摸一番,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忽然听到鸟叫声,抬头看到了那个金漆鸟笼,里面那只画眉生得漂亮,张老儿心想“每日忙碌才得两分银,这个鸟移笼子至少也要二三两银子吧,嘿,今天走好运,得来金不费工夫”,他取下鸟笼,挂在担子一端,挑起就要走。
谁知李秀醒了过来,看到他要偷画眉鸟,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你这个老王八,竟敢偷我的鸟”
张公回头见人醒了,害怕他起来后,自己不是他对手,赶紧落担从捅里取出一把弯刀,骂道“你个兔崽子,不想活了是吧,敢骂我”,朝着脖子就割下来,力大刀快,一下子头就滚到了地上,见了血,老张头也慌了,左张右望,见旁边有棵粗大的柳树,中间有个洞,抓起脑袋就丢了进去,收起刀,挑起担,一溜烟跑了。
路上这画眉叽叽喳喳,张公有些害怕心想,得赶紧脱手这畜生啊。就直接去虹桥那里碰下运气吧。
众人听到这里疑惑,李秀的头颅不是在河中找到的吗?为何张公说是埋了起来,县令派人去柳林张公送说的地方果真发现了头颅。遂命人去把大小保抓来,起初两人不招,打晕过去再用冷水波醒,接着再打,两人挨不过,只好招认。
那日两人上街发现告示赏银,回去告诉了他们的爹黄老头,只听黄老头嘟囔道:“哎呀,一个头就值这么些钱,那把我的头拿去吧,反正我也活不长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保把小
保叫到外面“你说咱爹这个主意怎么样?”小保有些不忍心,但在大保的撺掇下,还是同意了,只听大保说道:“这是他自己说的,再说 我们不干,别人说不定就干了,要干就尽快,迟了爹也死了,头就不值钱了”,两人打算今晚动手,赊了两壶酒,送他爹一程。待三更时分,趁黄老头呼呼大睡时,拿菜刀对着脖予砍了去。借着夜色将尸体埋在了不远处的森林,用布包了头来到湖边,埋在了浅水里,半月之后,两人觉得头应该无法辨认了,就拿了告示去领赏。
知府大人一听,只道“真是闻所未闻,竟有如此恶行”周围人也是气愤不已,一旁的许青烟早就忍不住了,与孟知忧一人打一个,满堂都是大小保的求饶声,贺正憋了一眼,看两人只觉是什么脏东西,连知府大人都未阻止对他们的暴打,打完后让两人当堂画押,带上枷锁,打入大牢。
最后张公因贪财害命,大小保贪财害父都被判了斩立决,张婆听说张公要被斩首,想见最后一面,结果去迟了,刽子手手起刀落,张婆一见那血肉模糊的场景,魂都没了,回去路上晕头转向摔了一跤,不几日便一命鸣呼了。
知府大人命人为李秀开棺,将他真正的脑袋换回去,并给黄老头,张婆都下了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