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贺正刚到衙门,便被知府大人叫到了书房,临安知府与他是好友,昨日收到信临安发生了命案,想从他这里调个查案的人手,知府大人想到贺正,与他说了此事。
贺正回去收拾行李的路上遇见了许青烟两人,看似是偶遇,其实就是两人在他回家之路上堵他,两人说要庆祝三人又查获了一个案子庆祝庆祝,请他吃个饭,但贺正以有公务在身,要前往临安拒绝了。
两人一听,对视一瞧,异口同声道:“太巧了,同路,一起!”见贺正还有些犹豫,孟知忧忍不住开口
孟知忧“老贺,都是熟人了,你怎么扭扭提捏的跟女孩子一样。”
贺正“什么时候出发?”
两人一听这是同意了,许青烟回道
许青烟“明天,既然如此这顿饭到临安再吃”
第二日,天气微凉,徐徐的风中伴着晨间的温意。晨风带着些许的凛测轻轻地吹过,将稀疏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晨曦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交错变换,看得眼花缭乱。
贺正早早来到许府门口,孟知忧靠着马车打着盹,孟文杰在一旁时不时看她一眼,怕她摔倒,又不好意思上前,小厮一稍一箱往马车上搬着,这些由镖局护送去临安,剩下的贺正骑马,其余三人一辆马车就够了。
许青烟“收拾好了,咱们出发吧”
许青烟拉着一旁昏昏欲睡的孟知忧上了车,孟文杰刚要进去,一只手臂伸过来挡位了他,
许青烟“你负责驾车”
说完许青烟笑着拉上了帘子。
孟文杰“不是有小厮吗?再说了前面还有一个骑马的呢”
孟文杰一脸抗议,孟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孟知忧“你想让他来也行,你跟他打一架,赢了就行”
结一出孟文杰瞬间闭了嘴认命的驾车。一路静缢无声,唯有车轮碾过的声音,帷幔晃动,时不时被吹开一条缝隙,或大或小,沿途是一排排挑花和青柳,春日的暖旭落在车窗板上,马车慢慢驶向城外。残阳西下,鸟儿穿行在落因余晖中,犹妙翩翩起舞的精灵。
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夜风燥人。
在孟文杰高超的赶车技术下,四人第一晚成功的露宿山林。好在车上带了点心,贺正捉了两只兔子来,孟知忧生着火,剩下两个互相生着气。
孟知忧“我说差不多行了你俩,还吃不吃了。”
孟短忧举起手中烤好的兔子看向他们,两人走过来在她两边坐着。四人解决完温饱,就准备休息,夜晚安静的周围一切声音都被放大,远处一片黑暗,许青烟紧紧拉着孟知忧,一旁的贺正抱着剑靠着树,孟文杰慢慢靠近他,找寻安金。
后半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贺正闭着眼眸,剑在手中慢慢握紧,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贺正睁眼拔剑挡下那即将穿透孟知忧心脏的剑,一脚踹向黑衣人,周围又冒起来了四五个黑衣人,孟文杰早在贺正拔剑时就醒了,见他挡下了那一剑,他跑上前站在孟知忧两人身前。
贺正“上马车,走!”
只听贺正喊了一声,孟文杰立刻拉着两人上车,
孟文杰“你小心点!”
说着驾车跑了。中间的黑衣人摆了摆手示意旁边三人追上去,贺正紧握剑柄,手臂肌肉紧绷,力量凝聚在剑尖,剑风荡起,衣袂飘扬。但仍有三人追了上去,他将面前几人斩于剑下,顺着路线骑马追了上去,希望赶得及。
孟文杰赶着马车,突然一人跃了上来,刚要一剑结果了他,许青烟从马车里丢出板砖,将他砸了下去。又连续两个黑衣人追了上来,孟知忧与许青烟擀面杖板砖一人拍一个,马车停下,孟文杰站在车旁,车内两人出来,手中拿着属于她们独有的武器,三人看着前面的黑衣人。
几人打了起来,孟文杰闪躲着,孟知忧发现他们好像是冲自己来的,招招致命,她猛然想起西城边。
孟知忧往小道上跑着,一边跑一边喊
孟知忧“我知道你们是谁,来追我啊!”
两人追了上去,剩下一人解决许青烟他们,马声传来,贺正赶到将其制服,剑架在他脖子上
贺正“你们是谁,为何追杀我们,说!”
贺正身上脸上都沾了血渍,发丝落下几缕,眼神凌厉,此刻如同暗夜的修罗,那黑衣人主动撞上了他的剑死了。
许青烟转身就要往孟知忧跑的小道去,贺正转身拉住他
贺正“你去哪?”
许青烟“小忧,往那边去了,那些人好像是冲她来的,我…我害怕”
她眼眸微湿,微微泛红。
孟文杰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直接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两人也立刻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