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闲说出案情原委,刘英才明白过来,这个“仗义”的人才是最恶毒的,它不仅与妻子私通,还蕾意杀人,欺骗自己心甘情愿的去顶罪。刘英又气又恼,扑过去打郭闲,官差将其拉开,此案终于真相大白,律法虽有妻子出轨丈夫杀死无罪,但刘英的行为实在是令读书人蒙羞,因此杖责四十、革去秀才功名,以保其线生。
又过了几月,汴京的天气已步入盛夏,这几日的汴京似乎有些不太平,走在街上总会看见官差跑来跑去,听贺正说,最近作京来了几个人贩子,已经拐卖了不少人。
孟知忧“微微,摘左边那个,那个大。”
此时的孟知忧站在树下指挥上面的严微摘李子,她在下面用衣袖接着,严微将李子扔给她,耳朵动了一下,摘下一个还设熟的李子向一旁扔去
孟文杰“哎呦!”
孟文杰的声音传来,孟知忧向那边看去,只见他捂着头走出来。
严微从树上下来,在孟知忧身旁说了一句
严微“偷看”
孟文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孟文杰“这是我家,我哪有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孟知忧“你应该庆幸微微扔的是李子,不是暗器,要不然你现在已经躺下了。”
孟知忧笑话他,孟文杰只“哼”了一声,然后从她怀里抢了个李子,自己坐在一旁吃。
孟文杰“最近城里不太安全,你们俩出门小心些。”
孟文杰不经意说着。
孟知忧“有微微在怕什么。”
孟知忧不在意道。
一个小厮走进来,向几人行了一礼然
后经直走向靠着柱子的严微“严姑娘,有人给您送了一封信来”
严微有些疑惑,谁会给自己写信,孟文杰忍不住调侃地道
孟文杰“谁会给你写信?严微,不会是·嘿嘿嘿”
看着他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孟知忧实在忍不住拍向了他的头
孟知忧“你的想象过于丰富了,微微,谁的信”
说完起身就要看信,严微急忙把信合上,脸色有些不好看
严微“没谁,我出去趟,很快回来。"
话音刚落,就见严微迈着极快的步子走了,孟文杰看她走的那么急,已经在脑海里脑补出了好多,最后好奇的不行,拉着孟知忧跟了上去。
严微好像知道他们跟在身后,故意在街上绕了几圈,甩掉了他们,来到了一个酒楼,小二领她上了雅间,许青烟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依旧看着外面说了句
许青烟“你来晚了”
严微“信是你写的,你知道。”
严微举起信说道,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许青烟转头看向她
许青烟“那日你为吴氏验尸的时候,我从你的衣衫之间看见了那个香囊,小忧绣那个香囊的时候,我也在,图案是我帮她画的。”
严微的手摸向了腰间被藏在衣衫中的香囊。
严微“你是季青临什么人,情人?”
许青烟的眼神盯着她,一脸严肃,全无之前嬉闹的影子。
严微“你想多了,我只是郎君的护卫,这香囊是郎君行刑之前交给我,让我保管的。”
许青烟一听松了口气,还好她跟季青临不是那种关系,要不然她还设准备怎么说呢。
两人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季青临的父亲还是季尚书,却被诬陷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又有顾相在旁挑拨,最终被抄家灭族。季青临斩首那天,孟知忧也在现场。
季青临看向人群中的她,嘴角最后露出一丝笑意,她回望他,嘴角也挂着微笑,脸上却布满了泪水。刽子手手起刀落,鲜血溅满地。她那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一滴鲜血刚好城到了她的裙摆上。孟知忧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只觉得全身麻木。
她双眼泛红就满了泪水,缓缓转过身,眼神空洞的往回走,心痛到无法呼吸,走到孟府门口,只见在门口一脸担忧的许青烟,整个人跌坐下去,失去了意识。
许青烟“那日小忧晕了好几天,梦中一直喊着季青临的名字,等她醒过来时,她就再也没提过他。”
许青烟思绪回笼,看向严微,等她说话。严微拿出香囊,手指摸了摸上面有些旧的图案
严微“我行走江湖时,被公子所救,他在行刑之前交给我最后一个任务就是保护知知,我原本以为他想让我帮他报仇,可他阻止了我。”
许青烟“你走吧,今天我们说的事,先不要告诉小忧”
许青烟向她请求道,严微只说了一句“好”就离开了,许青烟坐在窗前,看向严微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