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丢的孟文杰两人,还在街上乱走着,孟知忧在后面热的额头上一层薄汗,不停地用手扇着风
孟知忧“微微会轻功,我早说追不上,赶紧回去吧,热死了。”
最后两人先找了个茶馆,休息会儿在回去,里面冷冷清清,只有刚进来的两人,孟文杰没多想,直接进去坐下,要了壶茶,一旁的伙计在两人进来时就把门关上了,孟知忧有些奇怪,询问那个伙计,只听他说“这外头阳光热的很,关上门,热气就透不进来了"
孟知忧还想问什么,就被孟文杰打断了,只好先坐下,刚端起茶来,就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心想:进贼窝了。刚想阻止孟文杰,就见他喝完了。
孟知忧“那个,我想起我有个东西没买,你跟我去一趟”
说着拉着孟文杰就要走,刚到门口,两边冒出两个大汉拦住了他们,老板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客官急什么,今日我心情好,请两位吃个饭怎么样。”
孟文杰“好啊!”
孟文杰张口就答应,孟知忧抬手给他脑袋一下,看着老板娘尴尬一笑
孟知忧“倒也不必这么客气"
老板娘脸色一变喊道“给我绑了”正巧这时孟文杰药效上来,砰然倒地,孟知忧一开始还能闪躲,但还是被架了起来,双脚离地,然后老板娘朝她撒了一把迷药,孟知忧打了个喷嚏,没什么反应,老板娘见迷药对她设有,直接一棍子打晕了她。晕过去前,孟知忧心中后悔,早知道装晕了。
严微回去时没有找到两人,询问一番知晓他们还未回来,她便在门口等着。越等心中越慌,直至夕阳西下还未见到两人的影子,严微又上街寻了好久,最终从一个卖伞的小贩得知两人进了对面的茶馆。
严微直接推门而入,正准备打烊休息的老板娘看见她,心想又来一笔生意,忙示意小二上前招呼。
严微“今天可有一男一女来过?”
严微一进茶馆就察觉到不对动,哪有茶馆半夜关上门了还做生意。
老板娘眼神一变,“我这茶馆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一男一女多了去了。"
严微“你这茶馆今天没有开过门,只进来过两个人。”
严微眼神冰冷的看向老板娘,只见她喊了一句“来人”就从后面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只听一声“绑了”那几个大汉动起手来,结果就是徒有其表,被严微几招瑞倒,剑都没拔。
老板娘一瞧害怕的跪在地上求统,严微还是那个问题,老板娘告诉她,她只负责绑人,每月会有一个人来收,她只负责收钱就行。
严微把几人绑在一起,拉着去了大理寺,贺正立马调查了今日出城的马车,查到了掳走两人的那辆,马车向东面驶去,两人立马追去,刚出大理寺碰见了找不到孟知忧的许青烟。
严微跟许青烟共骑一匹马在前面向着东面追去,贺正在后面。
夜色渐淡,东方天际露出鱼肚白。
“嘎吱嘎吱”马车的车轮碾过地上的枯枝,几片黄叶追逐着车轮向前,马车一阵晃动,车上的女子连忙抓紧车门门框,她们的都被绑着手脚,孟文杰突然醒了过来,被周围哭哭啼啼的女子惊到了,看向一旁没醒的孟知忧,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气,他收回手放松了口气嘴里还念叨着
孟文杰“还活着,还活着”
孟文杰把她晃起来,她捂着头醒了过来,发现手脚都被绑起来了。
孟文杰“我们被绑架了!”
孟文杰对她说道。
孟知忧把他的绳子解开,孟文杰愣了一下
孟文杰“解·…解开了”
孟知忧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向他,绳子只绑了手脚,互相帮对方解开不就行了。两人又帮周围的姑娘解开,孟知忧轻轻掀开帘子缝看了眼外面,就两个人。
她直接掀开帘子,一脚把驾车的那个踹了下去,另一个要动手,孟文杰给了他一脚,马车停下,两人下车,车上的始娘也跟着下来跑了。
两个绑匪见人都跑了,怒骂一句向两人动手,孟文杰被其中一个人的刀划伤了手
孟文杰“妹!他划我。”
他转头向孟知忧告状,孟知忧一边躲着面前的人一边跟他喊着
孟知忧“你打他啊!一拳怼他脸上"
孟文杰趁他不备给他一拳,结果被他追的更凶,他左右看了看,搬起石头砸向了他的头,只见他轰然倒地,孟文杰拿起他的刀,向另一个一顿乱砍,结果另一个人自己摔倒晕了过去。
孟知忧见他闭着眼睛挥刀大叫着停不下来,忍不住上前拍了他的肩膀
孟知忧“哎!他晕了。”
他才停下来
孟文杰“那.·那现在怎么办?"
孟知忧“上马车拿绳子绑起来。”
孟文杰把两人绑在一起扔在路边两人上了马车回城。
马车行驶了许久,孟知忧从里面探出头来
孟知忧“你确定这是回城的路?我怎么感觉越走越荒僻。”
孟文杰“那两个混蛋,带我们出城好几个时辰了,我以为往回直走就能回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