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声音嘈杂,三人出去只见村民手中拿着武器,中间围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他的表情与昨晚见到的药人情况一样,只见他突然发狂开始攻击村民。
孟知忧在屋中找到银针,示意陆柯跟孟文杰帮忙架住发狂的药人,她用银针扎在药人身上使其暂时晕过去,见药人受控,村民赶紧将他抬到笼子里关起来。
“姑娘懂医术?”陆柯见她的手法,眼中惊喜。孟知忧挠了一下脖子,有些尴尬
孟知忧“我学艺不精,只懂皮毛。”
陆柯向她行了一礼,希望孟知忧能出手相救,她的表情有些为难,自己的医术还是年少时跟爹爹学的,后来觉得没意思,早忘得差不多了。还未等她开口,孟文杰的声音响起,果断替她答应了,她震惊的看向他,陆柯高兴地向他们致谢,然后转身去告诉村民。
孟知忧抬手捏位孟文杰的耳杀咬牙道
孟知忧“你以为你的狗鼻子可以治病吗?"
孟文杰“哎哟!疼疼疼,妹,轻点轻点。”
孟文杰求绕道
孟文杰“我这不是看你不好意思拒绝嘛。”
孟知忧“你......”
孟知忧气结
孟知忧“那现在怎么办?我可没把握能治好他们。"
孟文杰“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孟文杰认真地说道
孟文杰“而且刚刚你施针不就很成功吗。”
孟知忧叹了口气,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孟文杰“你的医术加我的鼻子总归有点用的。”
孟文杰捂着她松开的耳朵。
那些人制药的房子虽然废弃了很久,但里面还有一些药材,东西也齐金,陆柯帮忙收拾了出来,将此处改成了一个药房,还从里面找到不少医书。
陆柯带两个人来到村中后面的山洞,里面有很多笼子,都关押着药人,刚进到里面,便能感受到一股潮湿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洞内空气凝重,夹杂着泥土和苔藓的气味,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旁边笼子里的药人顺着缝隙伸出手来喊叫着,离得最近的孟文杰一惊,赶紧闪开,孟知忧看见眼前的场景咽了咽口水。
三人来到今天刚抓的那个药人身前,
隔着笼子,孟知忧摸向他的脉象,有些不相信,她又抬手放在药人的脖子上,没有任何跳动的痕迹。
她转身告诉两人,陆柯说此人也是之前吃过那些药的人,后来是村中的人安葬了他。这就奇怪了,既然死了,可为什么还能伤人。孟知忧取了一滴他的血,将他身上的银针取下,药人醒了过来,也银周围的药人一样喊叫起来,还未起身的孟知忧被他的叫声惊到,摔倒在地上。
陆柯两人急忙伸手扶起她来。
孟文杰“你拔他针干什么?”
孟文杰扶着她问道。
孟知忧“他设有脉搏,我就想看看他会不会醒”
孟知忧起身看向面前笼子里发狂的人说道,
孟知忧“看来之前被埋的人没有死,应该是药的问题,让他们停止了脉搏呼吸,过后药效发作才会变成这样。"
孟文杰“没有脉搏呼吸,人还能活吗?”
孟文杰疑惑道
孟文杰“而且,那药里面全是提取的有毒之物,他们竟然设被毒死。"
孟知忧解释那药中毒有很多种,用药之人量掌控的好,所有毒相互牵制才会形成这种情况。现在只能先回去,将药的配方研制出来,好在药房里面剩余的药。还有一部分能用,或许还能在其中找到制药之人留下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