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是一个年轻女孩,待美女摇完:“单还是双?”
女孩颤颤巍巍:“双,是双。”
开盒,一枚二,一枚四。
“答对啦!请通过!”美女鼓掌,“下一个。”
“单还是双?”
大妈颤抖着不敢说话。
“单还是双?”
大妈依旧不说话。
“单还是双?”
大妈只想拖延,突然,身体一僵,双目瞪直,口吐白沫,身体像被五马分尸一样裂开。
“下一个,你猜单还是双?”
“单......”
“答对啦!请通过。”
“单还是双?”
“单。”
“很遗憾,下一个——单还是双?”
“单......单?”
“遗憾。”
......
就这样,成功猜对的人通过欢呼雀跃,失败的人都来不及痛苦就马上面对死亡。
快轮到余昼了,她心怀忐忑,在后面听她摇完好几轮,想象着试图想通过她的“法眼”看出有什么玄机。
说不定她在这时出现系统,然后自己就拥有透视眼,顺利带着大家跑出去。
好吧,是她太会想象了,说不定已经死了,现在只是在延缓前往地狱受折磨的时间。
只能靠自己的大脑,其实我还是有点聪明的。
余昼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这个时候不能闹了。
她开始回忆刚刚的画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规律,又思考前面这几轮人儿是否干了什么事,回想了一番没发现做了什么违规事儿,还是说规律在那美女身上?
从摇骰子的手势?
她踮起脚尖扭着身体试图看看前面,却被前面那几人的魁梧身材挡住。
好吧,她承认是自己太矮了。
那——“我们来玩游戏吧,你们听我说来猜单双,答对的人就能通过我身后这条路前往下一班地铁哦。”——她想起美女的话突然有点醒悟。
“你们听我说”?
那不会是在话中吧?
前面就剩两人。
“下一位,你猜是单还是双?”
“双......”
“很遗憾,下一位,单还是双?”
“双。”那个女孩很坚定。
“答对啦!请通过。下一位......”美女把目光移向我。
我打了个寒颤,嚼了嚼嘴里的空气。
“妹妹,我看你刚刚一直在后面左顾右盼地,是迫不及待想留下来陪我吗?”
“我没......”余昼佯装不在意,心里在开始思考,前面那人好像猜到了规律,希望那个小姐姐能回头给她透露一下——但是她至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一眼。
余昼看着那双白骨手,面对了那么多人在她面前的死亡,她好像不是很恐惧了。
说不定她是快和这里融为一体才不害怕了呢!
想着想着她又被自己的心里话逗笑。
“单还是双?”美女开口询问。
余昼在思考,这位美女好像问法都是“单还是双?”和“你猜是单还是双?”
但是还是不够确定,要是是人家故意混淆的呢?
“单还是双?”她又问了一次。
余昼回过神,赌一把,故作镇定地道:“是双!”
美女的眼神先是兴奋,在听到余昼的答案之后竟有些失落,然后又变为开心:“答对啦!恭喜,请通过!”
她刚想开口询问规律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她好像猜到了,歪头邪笑,把食指抵在双唇间:“嘘——”
“哦哦!”余昼连连点头,小跑过她身后,不敢回头看。
下一班地铁很快映入眼帘,上面的人少了很多——但又不是很多,因为她还是没有座位。
又服又不服地。
真的是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