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有点好奇:“我若真喜欢其他人,你会怎么做?”
叶鼎之几乎没怎么犹豫:“把她绑了,再利用她把你也绑了。”
百里东君:……
“然后呢?”
哪有那么多然后?叶鼎之对这个假设很不满,干脆将人压倒在床榻上,挥手将床帐散开,开始随心所欲发挥:
“再给你下点药。”
提到下药,百里东君便有的说了:“我百毒不侵。”
衣裳散开,叶鼎之压低声音道:“催情药。”
春药大多是无毒的,毕竟连皇帝——几乎每个皇帝多少都会用一些,严格来说算补药,只不过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多加利用改造,才出现了一部分有毒的。
虽然没试过,但说不准还真有用……百里东君干巴巴的提出异议:“有、有点下流了吧?”
叶鼎之于是十分配合的慎重斟酌了一下,重新提议:“那下给我?”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伸手勾住叶鼎之的脖子吻了上去,单方面结束了这个话题。
————
隔日清早,百里东君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恍惚记得自己刚才闭了一下眼,头一次对叶鼎之的“吃醋”和“记仇”有了清晰的了解。
按住身上那只不老实的手,百里东君胡乱在叶鼎之下巴上亲了一下,哑着嗓子告饶:“不来了……”
叶鼎之顺势在百里东君唇角亲了亲:“方才听见有人骂我……”
百里东君拒不承认:“没有……”
“那东君来说点好听的。”
叶鼎之从嘴角一路吻到眼尾,然后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
撒娇是百里东君从小的必备技能,不用过脑子,张嘴就来:“鼎…小世叔?好云哥,让让唔……”
情潮后哑着的嗓音带着点撒娇的语调,叶鼎之感觉自己心尖像是被狸猫卷着尾巴蹭了一下。
一吻结束,叶鼎之被按住的那只手将五根手指探入百里东君的指缝,拉着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东君,你勾引我……”
百里东君:“……”
叶鼎之在床上说的话从来就不可信!
————
临近午时,刚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的百里东君再次被打扰,并且被迫起了个床——君玉来了。
君玉是到了天外天才得知百里东君已经回来的,他本就行踪不定,不会在什么地方长呆,百里东君回来后他也不用每两个月跑一次了,此次作别不一定什么时候还会再见,便直接上门来找小师弟喝酒。
画雪山庄他基本来去自由,来找叶鼎之的时候懒得等了就喊一嗓子,偌大山庄没什么人,他也没多想,像之前一样喊了一声。
然后得到了一个穿的格外暖和疑似犯困的小师弟,和同样穿得非常暖和的叶鼎之。
叶鼎之因为内功原因,平常穿单衣都不会冷,穿这么厚干什么?而且那嘴……
君玉纳闷:“你捂上火了?”
叶鼎之:……
把叶鼎之嘴唇咬破的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转移话题:“师兄这是踩着饭点来的?”
君玉:“听说小师弟回来了,特意来找你喝酒。”
叶鼎之提议:“有酒没肉多没意思,不如来一只烤全羊?”
君玉欣然同意:“妙哉!”
叶鼎之叫人去买了一只腌制好的羊,随便找了间用于会客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番。
君玉不解:“为何不直接买一只烤的差不多的?”
叶鼎之架好了羊,一边调整炭火,一边随便找了个理由:“味道不一样。”
先前听说叶鼎之学堂初试时烤的是整牛,大概自己动手烤确实不一样,于是君玉转头去找小师弟。
百里东君正斜倚在矮榻上打盹儿。
君玉坐到塌桌的另一边,伸手在百里东君眼前晃了晃,打趣道:“小师弟,你昨晚这是做贼去了么?”
百里东君把君玉在眼前乱晃的手拨开,不想说话。
君玉倒没多想:“准备回雪月城吗?”
“嗯,师兄要一起吗?”
君玉摇摇头:“我这次要往西面走,会一个故人。”
君玉的一切都很神秘,百里东君有点好奇,但着实精力有限:“故人?”
“嗯。”君玉没多说:“大概快死了。”
这时,一碟点心和一碟干果被人递到了矮桌上。
叶鼎之适时插话:“烤好还要两个时辰,先垫垫肚子,困了睡一会,好了我叫你。”
君玉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我的呢?”
叶鼎之仿佛才想起君玉,遂提议:“师兄不如来帮忙看着炭火?”
君玉不可置信:“到底谁才是客人?”
“东君第二次来天外天,师兄你已经来第八次了。”
君玉:……
君玉回头看百里东君,正挑干果的百里东君抬眼,抽空对叶鼎之的话表达了赞同:“没错。”
君玉:……
君玉无奈挽起袖子,认命道:“说吧,怎么弄?”
……
屋外红梅白雪,屋内围炉烤肉,天色渐暗,百里东君是被烤肉的香味儿叫醒的。
三人叫上了忙里偷闲的莫棋宣,四个人围坐炉边吃着烤全羊,配着新酿的梅花烧。江湖中人相识只要一壶酒,你踏足过我曾踏足的地方便已是相熟,天南地北的故事里,欢闹声直到月上中天。
酒尽席散,既是相聚,也是分别。
次日一早,君玉离开了天外天往西行。
三日后,一深一浅两道身影纵马赶往雪月城。
莫棋宣拿着信封在议事堂站了一个时辰,在上吊和拉着紫衣一起上吊之间选择了把闭关的紫衣薅出来。
(PS:正文应该就到这里,雪月城应该算番外部分,乾东城部分也是,还差一个易文君,以及萧若瑾到底当不当皇帝,外加一个萧无叶百四人……这样一算竟然还有挺多?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