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虽背对着李素,仅以那令人不寒而栗、仿若霜雪般冰冷的笑容,便在无形与有形之间,对李素形成了一种胁迫之势。那笑容,恰似寒冬的狂风,毫不留情地刮过李素的心间。
李素始终坚信,情感乃是构成人之为人的关键要素,犹如基石之于高楼,或缺则大厦将倾。倘若人摒弃情感,便如同斩断自己灵魂的羽翼,径直否定了自身最为重要的部分。
“啊......” 李素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直接反驳青年男子,然而她又不禁心生疑虑,思忖这是否只是初入职场时,面试官出于善意,在委婉提示她日后莫要过于情绪化。
于是,李素决定开门见山地发问:“为何一定要对身边人摒弃丰富的情感呢?”
青年男子嘴角随意地一撇,继而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暗夜中飘忽的幽灵,令人毛骨悚然。“一旦投身于此工作,你便会发觉,所谓的情感在工作中,无疑是最大的羁绊。它会如同一把无形的枷锁,让你因无数次的期待,而饱尝无数次的失落。”
彼时,李素尚未参透青年男子话语背后深藏的意蕴,对于在工作中舍弃情感这一论调,她满心困惑。毕竟在李素看来,人之所为,大多时候皆是受情感的驱使。倘若一个人舍弃情感,那不就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徒留理性思考,沦为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无情机器了吗?
青年男子未等李素抛出后续的问题,便肆意地挥动了一下手臂,如同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行了,退下吧。你只需牢记我今日所言,至于缘由,在日后的实践中,你自会领悟。”
“我已看过你的简历,你的综合能力与个别专业能力皆十分出众。但我必须再次郑重警告,在这个组织里,情感充沛绝非什么值得称道的特质。”
恰在此时,一位身着绯红色衣服的护士,轻轻推开了室内的门。她手持一些瓶装的混合绿色液体,其中一部分看似与怪异的毒素交融在一起,她低声询问道:“您好,我前来想问一下,这些液体应该送往哪些房间呢?”
青年男子顺着声音的方向,即便未曾回头,也能瞬间辨别出护士的身份。“绯樱,来我们Ever集团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清楚?这是送往流浪体实验室的液体呀。”
刚刚退到室外门口,却仍忍不住透过门缝悄悄窥探与聆听这一切的李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旋即赶忙用手掌捂住,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刹那间,无数想法如汹涌的潮水般在李素的脑海中奔腾翻涌:“流浪体?实验?他们这个集团,不一直对外宣称只是普通的医疗机构实验室,主要从事各类医学研究的吗?”
“怎么竟会与那种变幻莫测、凶恶无比的流浪体产生联系?”
“就当下情形而言,可没几家医疗机构愿意与最近突然现身的流浪体有任何瓜葛呀,毕竟遭受这种异变生物攻击的风险实在太高。而且,我也从未听闻过目前有专门针对流浪体的医疗机构。”
“往好的方面设想,这个集团或许正在积极开展实验,力图通过各种尝试,达成抑制流浪体能力与出现频率的研究目标。”
“可若往坏处想,这个集团的实验或许正在进行,极有可能流浪体出现的根源就与他们的实验紧密相关,又或者他们妄图通过从异变生物流浪体身上提取某些物质,开展一些非法实验。”
“若将好坏两面综合考量,这个集团的实验目前处于地下研究状态,那就很有可能与非法实验脱不了干系。难道他们是想借助流浪体的特性,来实现个人能力的强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