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触电般拍开快斗的手,却因为动作太大碰到了壁灯开关。房间骤然陷入黑暗,只余窗外的月光勾勒出对方模糊的轮廓。
"笨蛋!"新一压低声音,却听见快斗倒吸一口凉气。借着月光,他看见快斗右手小臂上一道狰狞的血痕——方才混战时被流弹擦伤的伤口正在渗血。
"什么时候...!"新一猛地撑起身子,扯过备用浴衣就要撕开。
"别闹出动静。"快斗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们可能还在附近..."
新一这才注意到快斗异常潮红的脸色。他反手按住对方额头,被灼热的体温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怪盗也是血肉之躯啊..."快斗虚弱地笑了笑,话音未落就被新一按倒在榻榻米上。冰凉的湿毛巾贴上额头时,他听见名侦探咬牙切齿的耳语:"装什么潇洒,伤口都感染了!"
走廊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两人同时绷紧身体。新一保持着俯身姿势,右手悄悄摸向藏在枕下的甩棍。
"203室的客人?"是前台小姐的声音,"我们准备了宵夜..."
快斗突然揽住新一的腰往下一带。猝不及防的名侦探整个人栽在他怀里,鼻尖撞上锁骨时听见对方用气音说:"嘘...他们在试探。"
门外传来窸窣的交谈声:"好像没动静...""要不要报告贝尔摩德..."
新一感觉到快斗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血腥味混合着温热的吐息缠绕在颈间。他忽然扯开自己的衣领,对着门外用甜腻的声线喊道:"不用了啦~人家现在...很忙..."
门外瞬间死寂。
快斗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新一捂住嘴。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名侦探才红着耳尖松开手:"看什么看!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名侦探居然会发出那种声音..."快斗的调侃被突然按上伤口的酒精棉打断,疼得他一把抓住新一的手腕。月光下,两人交叠的指尖沾着同样的血迹。
"听着,"新一的声音比酒精还灼人,"在逮捕你之前,我绝不允许你死在别人手里。"
快斗怔了怔,忽然笑起来。他借着高烧的勇气凑近那片泛红的耳垂:"那要现在给我戴手铐吗?警察先生..."
窗外惊起的夜鸦遮住了月光,黑暗中传来枕头砸在人脸上的闷响,以及某人吃痛却带着笑意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