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平往前走,随意采了些书上止血的药草,用手搓热敷在伤口处,再在裤子上扯了些布把药草固定,让拇指头变的略大了些。
她看到那只巨鸟,此时正在那不远处的空地静静的躺着。若平并不是召唤师,刚才使用的符咒是家族里的族人所发明的,所用原料是七阶以上的灵兽的心头血与所持有者的元力,使用方法是将子符贴到兽身上,再用母符将灵兽所驯服,称做“驯兽符”奇威力可以让十阶一下的灵兽所屈服,不过坏处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十,当然也不论不论灵兽的生死。
若平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心里略带紧张,一步一步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口上,生怕因为这一步把它吓死。
她来到它的周边,巨鸟的头部赫然在目,它生的漂亮美丽,体积有基本上可以抵一量大巴,羽毛是青白相间,额头处有一摸艳丽的红色符印,鸟嘴尖长呼吸微薄,灵兽在离她只有一米处,她看见了鸟脖子所挂着的火红的珠球,里面似有烈火在燃烧。
若平摸索着把他托起,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是什么?
她心生疑虑,手掌稍微用点劲想把它扯下来,可坚固的绳索可不允许。她中食指抬起,施展起法术,将珠球带到自己的手上,在存进纳戒里。刚好巨鸟在此刻惊醒,它见到珠球来了另一个人的手里沾染上别人的气息这对它来说无疑是一种令它愤怒的仇恨,怒目圆睁看向若平的眼里带着无比浓烈的恨意。
青鸟头朝天上,发出一种凄厉的叫声,声音之大,传遍了四周。
若平双手捂着耳朵,身后渐渐被阴霾所替代。
她心里感觉不妙转头看去,一只比它更大的青鸟正看向她。样子之大,面积足以抵一座宅府。带来的威亚覆盖全身,羽毛的颜色也更加鲜艳浓烈。
青鸟朝他发起攻击,她急忙躲开。她拿出纳戒里的银剑,剑峰朝它刺去。她的周围寡来一阵强风,在若平跃起时就把她按压在地上,泥土渐渐把她的站立脚给陷进去。
本是平静的树叶,突然变得锋利,风一吹,便朝她刺去。
若平艰难的用剑站立起来,侧身一别,树叶刚好划过她的胳膊。
灵兽翅膀一滑,周围的树木随之倒下,若平跳到它身上,快速的奔跑,巨鸟飞向空中她在即将落下来时,来到她的头顶用剑用力一刺,那剑竟然弹了出去。
眼看快被摔下去,她急忙抓住根羽,手一下子就被它磨破了皮,伤口处发出剧烈的疼痛。风刺挠着脸,吹起她的秀发。
这只鸟外面硬的可怕,光是一只羽毛也硬糙的慌。
若平看着下面,现在的距离离地面已经达到了几千米。
强风压制着她,若平极力的爬上去。绿色符咒在她手中显现,一巴掌用力按在它身上。
巨鸟明显是受到了刺激,极速往下跌。站在涯边的少年向上望去,一刹那间,见到的是与天蓝色极不相合的一摸黑点最先出现在眼前,接着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将它包围。
炎,去那边看看
若平抓住树干,眼睁睁的看到巨物落在眼下峡谷里。她跳了下去,落在灵兽的翅膀上,仔细一看发现它已经没了生命气息。看体型应该是那青鸟的爷爷或奶奶吧。
若平用左手揉了揉受伤的胳膊处,将下颚抬起,望着天
真倒霉怎么受伤的总是右手,只是可惜了那把剑,还是父亲临走前给我的。
把手拿下,她的手掌心浸满了血液,血腥味在空气中慢慢酝酿,变的越来越浓。
她偏头去看伤势,发现深度临近骨髓,顺着手臂染深了黑衣。
手中的纳戒轻触到羽毛上,随着意念被储存到戒指里,那空间完全能容下一座庞大的府邸。
“棕沐阁下”
少年在她身后唤着 ,而棕沐正是她在外的化名。
她回头见着了一名少年,风吹动他们的秀发,两人视线交叉,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神情。
“太子殿下”
若平转过身行了个礼,他们两个算是熟人,记忆中与蛮族交战时她有勇有谋,武意高强的模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太子俯视着看她,脸上往日冷漠的神情渐渐散开,淡淡开口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拿着”
战野扔过来一瓶药,若平随手接住,把瓶口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药草的清香。
“迷雾森林灵兽众多,棕沐阁下还是小心为好”
战野眼前的少年拿过瓶口微微一笑,故意低音到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战野转身骑着紫炎火麒麟离开,孤寂的背影行走在面前。
若平捏着瓶子转身,现在炎阳正处上空,战在荫凉处的假小子想
不知道这个鸟有什么用处。
韩束楼
面貌气质回到那温婉淑女的形象,棕色头发刚好过肩。在隐蔽的房间止好血,若平褪去上衣,拿起药瓶打开,小心用药轻轻撒在伤口处,猛烈的药性让原本疼着的肉发出更加大声的尖叫,这种感觉生不如死,她的心尖都跟着在颤。
若平脸色发白紧紧咬着嘴唇,包扎好后。将黑色衣服和面具放进格子里,格子关闭。她换了原来一身青衣,用意识从纳戒取出断掉的刀片和剑柄。
若平铺在桌面上,一屁股坐到蒲团上面。
翠玉制作的剑柄触感极好,手指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表面,这剑并没有多加雕刻,可亮绿的翡翠在烛光下却是愈发漂亮,一看便知这剑小巧轻便,似是为女性所设计的,如果三岁的她能得到的话肯定会开心一整个童年吧。
回忆如潮水般褪去,她已然记不清这把剑的真正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