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起灵戴上人皮面具,化身为张灏的那一刻,白瑛终于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慌忙抬手掩住嘴唇,可眼底的笑意却如涟漪般荡漾开来,肩膀因压抑的笑意微微颤动着,显然已经憋了许久。张起灵注视着她,无奈地轻叹一声,语调却温润得如同初春微风拂过柳梢。
张起灵“好了,阿瑛,别笑啦。”
雪蘅(白瑛)“可我真的忍不住嘛!”
白瑛强压嘴角的弧度,目光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脸上,故意拖长语调,眉梢微挑,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随后嫌弃地撇嘴说道:
雪蘅(白瑛)“你这张面具也太显老了吧?而且——”
她顿了顿,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调侃:
雪蘅(白瑛)“也太丑了一点!”
张起灵眉梢轻扬,神色依旧淡然如水,仿佛她的吐槽并未激起任何波澜。
张起灵“有吗?我觉得还可以。”
雪蘅(白瑛)“还可以?”
白瑛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另一张人皮面具细细端详,一边摇头一边低声抱怨:
雪蘅(白瑛)“真是搞不懂你的审美跑到哪儿去了。”
就在她低头研究时,张起灵忽然倾身向前,在她毫无防备之际,轻轻吻上了她的唇。那温热而短暂的触碰让白瑛瞬间愣住,脸颊瞬息间染上一层浅红。一秒钟后,她回过神来,立刻伸手去掐他的腰,假装生气地嗔道:
雪蘅(白瑛)“哼!你竟敢趁机占我便宜!”
张起灵被她的反应逗乐,轻松握住她试图“报复”的手腕,语带调侃:
张起灵“怎么,阿瑛这是想谋害亲夫啊?”
雪蘅(白瑛)“少贫嘴!”
白瑛瞪了他一眼,眉梢微扬带着几分威胁,可眼角的羞涩暖意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雪蘅(白瑛)“听着,要是下次你还敢顶着这张‘老脸’亲我,信不信我直接动手收拾你!”
张起灵浅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柔软得如同涓涓细流,带着些许退让。
张起灵“好好好,以后不了。不过现在——”
他指了指桌上的人皮面具,催促道:
张起灵“快把面具戴好,该出发了。”
白瑛轻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拿起了面具。指尖划过那略显陌生的表面时,心底却不自觉浮上一抹熟悉的安稳感。两人之间的互动,就如一场无声的协奏曲,在默契中点缀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甜蜜,而这段小小的插曲,也为漫长未知的旅程增添了一抹独属于他们的色彩。
当他们夫妻二人来到阿宁提供的地点,映入眼帘的是一艘明显破旧不堪的轮船。不论是白瑛还是张起灵,眼中都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嫌弃。尤其是白瑛,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厌恶显得格外清晰,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然而这般细微的情绪变化,却未能逃过张起灵的视线。此刻,张起灵以人皮面具化身成张灏,同样戴着面具的白瑛则默默跟在他身旁。刚踏上甲板,张灏便面无表情地对船长开口。
张起灵“这船,不行,不行!”
话音未落,远处正与吴邪和王胖子交谈的阿宁便喊了一声。
龙套(阿宁)“张顾问!张顾问!”
然而张灏并未理会她的呼唤,只坚定地重复道。
张起灵“不行!不行!不行!”
阿宁只好走上前来,试图缓和气氛。
龙套(阿宁)“张顾问,我给你介绍一下……”
话还未说完,张灏便果断打断。
张起灵“不行!”
船长听得满脸困惑,忍不住插嘴道。
龙套(船长)“怎么不行啊?我这船哪哪儿都行!没有不行的地方!”
张灏冷冷扫了一眼这艘摇摇欲坠的船只,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起灵“船太旧、太小,风暴一来,翻掉都有可能。”
船长闻言立刻急得直摆手,嘴里连声念叨。
龙套(船长)“呸呸呸,大吉大利啊!别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