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瑛正与丈夫张起灵——也就是张灏,同阿宁一起用餐,王胖子拉着吴邪从远处走来。王胖子看到桌上的饭菜,夸张地扯着嗓子喊道。
龙套(王胖子)“哇!你们可都吃上了呀!都不等咱们,这可真是太不够意思咯!”
喊完,他麻溜地拉着吴邪坐下。阿宁瞅了他们一眼,催促道。
龙套(阿宁)“赶紧吃吧,马上就要到沉船那地儿啦!”
王胖子眼睛在桌上一扫,发出惊叹。
龙套(王胖子)“哎呦!这肯定都是刚打上来的呀!要说吃这海鲜呐,果然还是得在这海上。那边船老大忙着打捞呢,咱这边就只管吃,新鲜得很呐!”
他扭头四处张望着,嘴里嘟囔着。
龙套(王胖子)“欸,等等……”
阿宁直接打断他的话。
龙套(阿宁)“别找了!一会儿就要下海了,酒可不能喝!”
王胖子一听这话,愣了愣,一脸不甘地站起身来,嘴里嘟囔着。
龙套(王胖子)“这可不成,我得去想想办法。”
话还没说完呢,人就已经转身离席,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去找酒。
眼见王胖子离开去找酒,吴邪正低着头吃东西呢,阿宁忽然开口对他说。
龙套(阿宁)“那沉船的位置,可是你三叔定的哟!据说在水下啊,他也已经把墓室的具体位置给定位好啦。一会儿下去之后,可就全看你的喽。”
吴邪听了,缓缓放下碗筷,叹了口气说。
龙套(吴邪)“我说了你又不信呐!我三叔真啥都没跟我说过。我就只是对考古感兴趣,多看了几本书罢了!”
可阿宁的目光就像钉子似的,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期待。吴邪无奈得很,只好又补充道。
龙套(吴邪)“不过你放心,既然是为了我三叔,我会尽全力的。”
就在这时,王胖子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拿着杯子,晃晃悠悠地回来了。他咧着大嘴笑道。
龙套(王胖子)“胖爷我白酒漱口,啤酒当茶!小盗洞挖着,小酒喝着!越喝越有劲!来来来,这可是从船老大那边淘换来的宝贝!”
他这爽朗的声音,一下子就把紧张的气氛驱散了不少,可也让这狭小的空间多了点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吴邪看着王胖子这样,笑着冲他说。
龙套(吴邪)“你这酒是从哪儿‘切’来的呀?”
王胖子扬了扬手中的瓶子,一脸得意地回道。
龙套(王胖子)“什么叫‘切’!我是拿二锅头跟那小子换的呀!这叫什么?南北酒文化交流!”
他说完就仰头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连声说。
龙套(王胖子)“嗯!嗯!行!来尝尝!”
可他的热情被大家一致婉拒了——吴邪摆摆手,阿宁微微摇头,就连张起灵刚伸出去的手也顿住了。为啥?因为白瑛轻轻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就跟冰霜一样冷冽。张起灵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赶忙收回手,转而对着妻子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顺从。这时候,王胖子独自举着瓶子畅饮,场面有点冷清。阿宁环视了一圈,对着四人问道。
龙套(阿宁)“各位,都是精于此道的专家,对一会儿下海有什么建议吗?”
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凝重,就像压在每个人心头的一缕无形重量。
王胖子嘴里嚼着鲜美的海鲜,含糊不清地问阿宁。
龙套(王胖子)“那位置确定啦?”
阿宁点点头回应。
龙套(阿宁)“已经确定啦!蛙人正在下面清理碎石呢。”
王胖子放下筷子,拍拍肚子,咧嘴一笑。
龙套(王胖子)“那就行!对胖爷我来说,这可是茅坑发大水——奋勇前进的事儿呀!不过……有机关没?”
吴邪听到这话,放下了碗筷,抬头看向阿宁,沉稳地说。
龙套(吴邪)“就算有机关,也不会太复杂。”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龙套(吴邪)“第一,墓在水下,海水的腐蚀和水压本身就是天然屏障。第二,把墓藏到海底这一点,本身就是一个大机关!在古代那种科技不发达的时候,墓主人压根就想不到以后会有人能长时间在海底进行盗墓作业。所以,就算真的有啥机关,多半也不会特别刁钻。”
王胖子听完,哈哈一笑,随手抓起一块螃蟹腿啃了一口。
龙套(王胖子)“那就不怕啦!一路绿灯,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