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正门,副官带着方叔、翠嫂和我从偏门离开,走过一条街,我们才上了车,翠嫂和方叔坐了另外的车。深夜里,汽车启动的声音并不小,我担心打草惊蛇。
白军官夫人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提前部署过,不会有意外的。
我我们要去哪?翠嫂和方叔又要去哪?
白军官我们去部队和顾帅汇合,翠嫂和方叔被安置在别院。
我部队?
白军官是的,您可以先靠着睡一会儿,路上还有一段时间。
我那里还有心情睡觉,一路上精神紧绷,浑身上下汗毛战栗,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里直打鼓,冰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
汽车一路疾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副官没有开车灯,只能依靠路灯发出的光亮前行,遇到没有路灯的地方就只能稍微降速。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汽车来到一个岗亭,副官同职守的人说明了情况,守卫朝我们敬了一礼便顺利放行离开,汽车又七拐八拐来到一座院落门口,大门缓缓打开,汽车开进了院子中,低矮的平方,房间中透出温暖的光亮。
房门口站着的,是我日思夜想的人。
我四哥!
我下了车,扑向迎面走来的人怀中,感受着熟悉的温度和味道,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些。
顾时夜怎么穿的这么少?
副官朝顾时夜示意后便驱车离开了院落,顾时夜搂紧了怀中的人,他亦很思念我,我送他的手表和领口每天都要被摩挲很多遍,虽然是迫不得已,但好在终于是见到了日夜想念的人。
我走的太急顾不上,四哥,我好想你。
顾时夜我也是。
顾时夜将我抱进屋内,这里应该是顾时夜休息的地方,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包起来
顾时夜在这里等我。
说完,顾时夜转身出了屋子,我细细打量了一番屋内的布置,陈设简单,干净整洁,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一张床,还有门口的衣架。半晌,顾时夜端着盆热水走进来,放到我面前。
顾时夜洗一洗,暖暖脚。
我的脚确实很凉,放到热水里,舒服的我呼出一口气,感觉身子都暖起来了。顾时夜蹲在我身前,伸手抓着我的脚腕。
我四哥,我自己来
顾时夜不用,你别动。
顾时夜撩起一捧一捧的水,仔仔细细的为我洗脚,待水变温,顾时夜拿过一旁的脚巾为我擦拭,我的脚踩在顾时夜的膝盖上,此刻我已经感受不到紧张的情绪,有的只是顾时夜带给我的无限暖意,在他身边我就感到心安。
我谢谢你四哥。
顾时夜你与我不必道谢。
这个辗转的夜晚,即便已经是凌晨时间,我和顾时夜如同在顾公馆时一样相拥而眠,久违的,顾时夜的一条臂膀穿过我的脖颈下方,手搂着我的肩,另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我也抱着他的腰,额头靠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再醒来,我依旧在顾时夜怀中,我抬头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顾时夜再睡一会儿吗?
我我还想躺一会儿。
顾时夜好,我陪你。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四哥,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顾时夜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不想说,连忙表示如果是很机密的事情,不说也没关系。
顾时夜没事,只是上层中出了要反叛的人。
我有人叛国?
顾时夜嗯,是被策反的。
顾时夜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我心里震惊,同时也有一个疑问,这长时间都没什么风声传出,怎么突然要把我接来部队?
顾时夜一方面是得了消息他们可能会对你下手,另一方面是我想见你。
我如果要对付我怎么不早行动呢?
顾时夜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底线,而他们不会选择轻易惹怒我,那样只会加快他们灭亡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