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去,年关将至,家家户户开始忙着打扫卫生、采购年货,顾公馆也不例外,虽不用我和顾时夜打扫整个顾公馆,但也一块加入大扫除的队伍。
我四哥,给我换盆水来!
顾时夜嗯。
我将抹布清洗干净,盆中的水也变得浑浊,顾时夜听话的端起盆去换水,走到半路,被方叔拦下
方叔顾帅,您放着我们来就好
顾时夜没事,我来就好。
顾时夜绕过方叔,我放下一个刚擦完的花瓶摆件,家里摆出来的东西不多,但能看出都不是凡品,擦的时候更是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不小心打碎了,损失可就惨重了。
方叔夫人,翠嫂给您做了点心,您要不要去尝一下?
我方叔,我们不是肩部能抗手不能提的,您放心吧,翠嫂的糕点留着下午茶的时候吃。
我拿着抹布擦来擦去,顾时夜系着围裙头巾,手持鸡毛掸子扫来扫去,我给他系好头巾的时候,看着他笑了好半天,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模样,谁能想到堂堂顾帅还有这么滑稽的一面,那个头巾跟他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我又和顾时夜上街采购了一些年货,顾时夜似乎很热衷于在这种节日里与我逛街采购,就像他的父母亲一样。
我四哥,这个怎么样?
我拿着一个喜庆的福字,看来看去也没有看中的。
顾时夜很好。
我每一个你都说好,我该买哪一个?
顾时夜你挑的都好。
我颇为哀怨的白了他一眼,对联已经商量好由他亲手题写,就差一个贴在大门上的福字和窗花。
顾时夜那就买这个。
顾时夜拿起一个福字,简约大气,没有过多的装饰,很符合顾时夜的性格。
我好,老板,这个多少钱!
我果断拍板,服了钱,我又拉着顾时夜去看窗花。
走走停停,一下午的时间便如流沙般流逝,在一家店里还看到好看的挂饰,突然想到可以挂到房间的门把手上。
我四哥,我们买些这个挂到门上吧。
顾时夜可以。
原本我在算顾公馆有多少间房间,突然想到空着的客房不少,常去的也就是那几间,于是挑选了十几个不同样式的挂饰。
我看中的东西顾时夜跟在我身后付钱,大包小包的拿回家,等到了日子,我又张罗着贴春联,贴福字。
我四哥,左边有些歪,往上一点……好啦!
现在的顾公馆和以往大不相同,少了些庄严肃穆,多了很多生活气,让这里看起来想一个家了。
即便是年关将至,军队的公务依然繁忙,前来开会的官员看到顾公馆的布置都惊了一下,这一看便是顾公馆那位夫人的杰作。
我四哥,咖啡。
在目送又一位官员离开之后,我端着咖啡走进顾时夜的书房,此刻,顾时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我的声音,睁开眼向我看来。
顾时夜嗯,谢谢。
我四哥辛苦啦,过年还要这么忙。
顾时夜还好,不忙。
嘴硬。
我四哥还要忙几天啊?
顾时夜不一定,最近南边又有小城不太安分。
闻言,我站直身子,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像去年那样。
我严重吗?
顾时夜已经派人过去了,放心。
我哦……
怎么一到过年的时候就有人不老实啊!净知道给人添堵!
顾时夜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拉着我坐到腿上。
顾时夜这次问题不大,派人过去震慑一下就好,不需要我。
我嗯。
我搂着顾时夜的脖子,紧紧抱着他。
真希望世界和平。
我们都能过个好年。
我四哥,你要平平安安的。
顾时夜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