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期间,不少贵夫人往顾公馆递了帖子,希望能要请我一聚,我像上次一样,在顾公馆前楼的宴会厅里举办了一个宴会,和顾时夜拟了邀请名单,将邀请函一个一个发了出去。
这次还邀请了一些顾时夜的手下和官员,整场宴会的性质变得更加严肃正式。
白军官过年好啊老顾,你们家可是难得办一次这种活动。
宴会场上,人来人往,我和顾时夜到会场的时间有些晚,一入场,便有不少目光探向顾时夜和我所在的方向,顾时夜相熟的白姓军官颇为豪气的上前与顾时夜交谈。
顾时夜嗯,新年快乐。
白军官的热情没有被顾时夜的冷淡冲散,反而兴致勃勃的拉着他聊东聊西,顾时夜面无表情的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过了一会儿,白军官被自己的属下叫走,顾时夜也从他的热情中解脱出来,作为宴会的主人,我和顾时夜都有不同的交流对象,不断的有官员前来同顾时夜拜年,我也被一些夫人围住,与她们的交流碰面并不多,更多时候我是留心她们的打趣交谈,里面可是能获得不少信息,举着一杯香槟从头到尾的吃瓜,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直接拿一把瓜子边听边吃。
突然,耳边此起彼伏的交谈声突然停了,身后贴上一片胸膛,我一回头,是顾时夜。
顾时夜的手揽在我的腰上,对着众多贵夫人颔首。
顾时夜我们还有些事,需要离开一下,失陪。
说完,顾时夜带着我离开包围圈的中心,手中的酒杯被他递给侍从。
顾时夜聊的很开心?
我还行吧,听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声音。
顾时夜等晚上讲给我听。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四哥怎么了?
顾时夜脚疼吗?
顾时夜先是摇摇头,目光又落到我的脚上,今晚穿的是一套水蓝色的洋装,鞋跟不高,因而我并未感到不舒适。
我不疼的。
顾时夜那便好,我喝了些酒,陪我走走吧。
顾时夜的身上确实带着一丝酒气,但我不相信那些人敢灌顾时夜的酒。
我四哥没有喝醉吧。
顾时夜没有。
我那我们去前院?
顾时夜嗯。
顾时夜拉着我的手,正月里还是寒气逼人,前不久又下了雪,整个洛宁都像染了一层白颜料一样,积雪消融的缓慢,四面八方传来丝丝缕缕的寒意。我忍不住碰了碰脸颊,很凉。
顾时夜回去吧。
我看着他,觉得他心里藏了事,现在宴会厅里还有很多人,并不适合在此刻深究这些,只能等到晚上,回了房间之后,我们再说些关起门来的话。
暮色降临,人群散去,我和顾时夜回到后楼的房间中,自从军队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和顾时夜住在一个房间,卸去脸上的妆容,我浑身舒畅的躺在床上。
顾时夜关了灯,躺在我身边。
我四哥,你在想什么?
顾时夜嗯?
我你心里藏了事。
顾时夜今夜有人说起婚约。
大抵上只有这事能让顾时夜陷入沉默了,他想正式的同我拜堂成亲,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直在等我从洛宁大学毕业。
我四哥怎么看呢?
顾时夜我很庆幸,没有人能插手我的婚事,所以,今年毕业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我不是已经与你拜过堂吗,已经嫁给你了啊。
顾时夜与我的牌.位拜堂?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我真的笑不出来。
顾时夜放心,我不逼你,全凭你的意愿。
你若愿意,我自然欢喜,你若不愿,我便不强求。
我四哥,那我们就开始备婚吧,夏天我们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