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紧紧地握着那碗药,心中满是警惕。
她果断地屏退了丫鬟,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她接下来的举动。
房间里只剩下安陵容和她的母亲,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安陵容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药缓缓倒入窗外的花丛中。
那褐色的药汁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上一世的阴谋与悲剧。
她看着药汁渐渐渗入泥土,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她绝不让母亲再重蹈覆辙。
转过身来,安陵容走到母亲身边,轻轻蹲下身子,握住母亲的手。
安陵容娘,以后这药我们不能再喝了。胡姨娘心狠手辣,我们不得不防。
安陵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母亲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女儿的信任和依赖。
“容儿,为娘全听你的。”
安陵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时刻警惕着胡姨娘的阴谋诡计。
她要守护好母亲,为她们的未来拼出一条生路。
胡姨娘心中满是怨恨,她精心谋划却被安陵容打乱,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于是,她快步来到安比槐的书房,添油加醋地向安比槐告状。
胡姨娘老爷啊,您可得为悦儿做主啊。那安陵容如今越发嚣张跋扈了,竟公然欺负悦儿。悦儿不过是个孩子,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欺负。
胡姨娘一边哭诉,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安比槐本就宠爱胡姨娘和安陵悦,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怒目圆睁,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安比槐容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说罢,他气势汹汹地就去找安陵容麻烦。
一路上,安比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当安比槐来到安陵容的住处时,他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
安陵容正在屋内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突然被这阵动静吓了一跳。
她抬头一看,只见父亲满脸怒容地站在那里,心中顿时一紧。
安比槐怒视着安陵容,厉声说道:
安比槐容儿,你为何要欺负悦儿?你身为姐姐,应当爱护妹妹,怎可如此行事?
安陵容微微皱眉,心中虽有委屈,但她知道此时不能示弱。
她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说道:
安陵容父亲,并非女儿欺负妹妹。而是妹妹的人犯了错,女儿按规矩惩处,妹妹却不依不饶。女儿身为嫡女,有责任维护府中的纲纪礼法。
安比槐听了安陵容的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心中仍有不满。
安比槐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对悦儿如此严厉。悦儿还小,你应当多包容她。
安陵容心中冷笑,她知道父亲偏袒安陵悦,但她不会就此妥协。
安陵容父亲,若今日不加以惩处,日后府中人人都可无视规矩,那该如何是好?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府中的安宁。
安比槐沉默片刻,心中也明白安陵容所言不无道理。但他又不想让胡姨娘和安陵悦受委屈,于是说道:
安比槐此事就此作罢,但你日后不可再对悦儿如此。
说罢,他转身离去。
安陵容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她知道,这场争斗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在这府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