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悦的及笄礼,那是一场极尽奢华的盛宴。
府中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飘扬,鲜艳的花朵装点着每一个角落。从府门到正厅的道路上,铺满了崭新的红毯,仿佛一条通往荣耀的大道。
及笄礼当天,安陵悦身着一袭华丽的粉色罗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那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戴着精致的珠翠发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她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骄傲与自负。
安陵悦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正厅。
她高昂着头,仿佛自己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
看到安陵容站在一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安陵悦哟,这不是陵容姐姐吗?怎么穿得如此朴素?今日可是我的及笄礼,姐姐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莫不是嫉妒我?
安陵悦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
安陵容面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
安陵容妹妹今日及笄,自然是光彩照人。姐姐我哪敢嫉妒,只是府中事务繁忙,无暇顾及自己的装扮罢了。
安陵悦听了安陵容的话,却并不买账。她冷笑一声,说:
安陵悦哼,府中事务?姐姐莫不是在找借口?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懂得打扮自己,哪像我,有胡姨娘疼着,什么好东西都有。
说着,安陵悦故意摆弄着自己手上的镯子,那镯子通体翠绿,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翡翠。
她得意地看着安陵容,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地位。
安陵容看着安陵悦的趾高气扬,心中暗暗冷笑。
她知道,安陵悦不过是仗着胡姨娘的宠爱,才如此嚣张。
但她并没有被安陵悦的话激怒,而是依然保持着冷静。
安陵容妹妹说得是,胡姨娘对妹妹确实疼爱有加。不过,妹妹也要懂得珍惜,不要恃宠而骄。
安陵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
安陵悦却不以为然,她轻蔑地看了安陵容一眼,说:
安陵悦姐姐这是在教训我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告诉你,在这个府中,只有胡姨娘才有资格管我。
说完,安陵悦转身离去,留下安陵容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这场及笄礼只是一个开始,她与胡姨娘和安陵悦之间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及笄礼的仪式进行得十分顺利,安陵悦在众人的祝福下完成了及笄之礼。
然而,这场盛大的及笄礼也让府中的财政状况陷入了困境。
胡姨娘为了筹备这场及笄礼,不仅花光了府中的所有积蓄,还当掉了安陵容的一些首饰。而那些首饰,实际上是安陵容母亲的嫁妆。
及笄礼过后,胡姨娘开始感到焦头烂额。她没想到这场及笄礼会让府中的财政状况变得如此糟糕,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老爷交代。
此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安陵容。
她想,如果安陵容当不起这个家,那么她就有借口进一步打击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