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张桂源跑去给杨博文送早餐。
左奇函一开始是准备好去嘲讽杨博文的,步子也自然的迈了过去。
但开口却语峰一转,一改往常的阴阳怪气,和颜悦色的和杨博文打招呼,当然,目的是接近张桂源。
杨博文那能看不出来?他看的太明白,他也知道以张桂源的像貌、性格,会吸引一些心思不正之人可太容易不过了。
可偏偏张桂源还是个神经大条的,根本意识不到,不然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他早应该明白杨博文的心思。
所以在杨博文加入这个执政党的日子里,他明令禁止不让张桂源来这儿,怕的就是左奇函会对其心怀不轨,但还是防不胜防,眼看着他假惺惺来打招呼也只能暂时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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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也没有多加思考过什么,看到左奇函一脸春风如沐的和杨博文打招呼就以为是杨博文的朋友。
左奇函也是时的把话题引到张桂源身上。
左奇函“对了,杨博文,这位是?”
杨博文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简洁明了道。
杨博文“我……我哥。”
其实杨博文很不服,他总觉得,张桂源明明年龄比他大,却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想法天真,认为所有人都心怀善意……
明明他才应该当哥才对,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管着张桂源,可以在他们打闹时因为自身的力量优势压制住张桂源,而不是在他要压住张桂源时,等来了张桂源的一句
“我可是你哥!”
思绪回来,杨博文回头向张桂源看去,看着后者龇牙傻乐。
张桂源“对,我是博文的哥哥,你是博文的朋友吗?叫什么名字啊?”
啧,怎么还是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杨博文有些不满的顶了顶腮。
左奇函“我叫左奇函,瑰意奇行的奇,鸿函巨椟的函。”
【瑰意奇行】:(不是自创哦)指高明的思想和不平常的行为。
【鸿函巨椟】:(也非自创)指丰富的藏书,出自《诗薮·遗逸中》。
说罢,左奇函向张桂源伸出了手。
张桂源也是毫无防备的回握住。
张桂源“哇,好有深意的名字,看来你的父母希望你能成一番非同凡响的事业。”
张桂源“哦,对了。”
张桂源“我叫张桂源,桂花的桂,嗯……三点水的源。”
张桂源理科成绩优异,奈何文科就是一摊烂泥,饶是他绞尽脑汁也是只想出了这样的介绍。
杨博文“行了,你跟过来干嘛?”
杨博文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面露不悦的看向张桂源。
小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每次杨博文对自己露出凶巴巴的表情时,张桂源都会乐呵呵的拉着他哄着他,因为张桂源知道,杨博文是不舍得和自己生气的。
长大了,张桂源就觉得不一样了,尤其是杨博文混迹官场了之后,可能是工作环境勾心斗角,杨博文在冷脸的时候也更有压迫力了。
不是小时候两句话就能哄好的了,而且杨博文也更莫名其妙了,很多时候都管着他,这不让干那不让干,明明自己才是哥哥,但还是像个孩子似的被训。
有的时候想拿出自己的哥哥架子,却在杨博文的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憋红了脸,最后只会说一个“我是你哥!”
张桂源“我能干嘛?我给你送早饭啊,你胃不好,不能不吃。”
一开始还气势十足,可他杨博文的压迫性太强,到了最后话语间沾上了不易察觉的委屈。
看张桂源这副样子,杨博文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不妥。
伸手接过了张桂源手里的早餐,语气也缓和了些。
杨博文“好,早餐我拿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南城的冬天是阴冷潮湿的,早上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水雾,张桂源刚刚跑的太急,出了汗,在这样的天气,定是会感冒的,更别说他还穿着一个单褂。
杨博文“天这么凉,怎么穿着一个薄衣就出来了?”
杨博文皱了皱眉,还是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张桂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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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张桂源,你个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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