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猎宫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
慕容筝勒马停在猎宫外围的树林中,仔细观察。猎宫因皇帝久未行猎,只有几个老仆看守,但幽皇既然能找到她,未必不会在此设伏。
她下马步行,绕到猎宫东北角——地图上标注的入口就在此处。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出现一座废弃的马厩,与地宫入口如出一辙!
"又是马厩..."慕容筝喃喃自语,"守护者都喜欢把入口藏在这种地方吗?"
推开腐朽的木门,霉味扑面而来。马厩地面铺着石板,其中几块边缘异常光滑,显然常被移动。慕容筝用匕首撬开石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点燃火折子,她小心沿石阶而下。台阶湿滑,长满青苔,显然多年无人踏足。走了约莫百级,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圆形石室呈现在眼前,四壁刻满与祭坛相同的符文。
石室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匣子,匣子表面刻着与金钥匙形状完全一致的凹槽!
"找到了..."慕容筝心跳加速,颤抖着取出颈间金钥匙,插入凹槽。
严丝合缝!
钥匙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匣子弹开。里面是一卷竹简和一枚小巧的玉印。竹简上写着《守护者传承》,玉印则刻着"慕容"二字,显然是她的前世所留。
慕容筝迫不及待地展开竹简,上面记载着守护者的起源与使命:
"余慕容雪,末代守护者。幽皇狡诈,诱我族人开启仙门,致灾祸降临。余与师兄墨离(萧煜前世)以双玺封印幽皇,然力有不逮。故分魂转世,以待来日..."
这与幽皇所言完全相反!慕容筝继续往下读,竹简详细记载了幽皇一族的来历——它们并非被囚禁的受害者,而是来自虚无之境的掠夺者,以吞噬生灵精气为食。上古时期几乎毁灭人间,幸被守护者一族封印。
竹简末尾写道:
"后世弟子若读此文,须知幽皇不可信。唯双生合力,灵肉合一,方能激发守护神力,再续封印。玉印为凭,可开祭坛..."
灵肉合一!萧煜在梦中也提到过。慕容筝脸上一热,继续查看玉印。印底刻着细小符文,触之微温,似有灵性。
正研究间,火折子突然熄灭!石室陷入黑暗,只有玉印散发着微弱的青光。慕容筝警觉地环顾四周,耳边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谁?"她拔出匕首,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无人应答,但那"沙沙"声越来越近。慕容筝将竹简和玉印藏入怀中,慢慢向出口移动。突然,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是根须!地面不知何时冒出无数黑色根须,如活物般向她缠绕而来!
"滚开!"慕容筝挥匕斩断根须,粘稠的黑液喷溅而出,散发腐臭气味。
更多根须从墙壁、天花板涌出,整个石室仿佛变成了某种怪物的食道!慕容筝拼命砍杀,却寡不敌众,很快被缠住四肢吊到半空!
"幽皇!"她厉喝,"我知道是你!"
根须骤然收紧,勒得她几乎窒息。幽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聪明的小守护者,可惜晚了一步。"
黑雾凝聚成人形,幽皇优雅地走到她面前:"传承之室我找了百年,没想到被你轻易找到。"他伸手探入她怀中,取出竹简和玉印,"多谢了。"
慕容筝挣扎着:"你...不会得逞..."
幽皇浏览竹简,冷笑连连:"慕容雪这贱人,死了还不忘诋毁我族。"他将竹简化为齑粉,却留下了玉印,"不过这东西倒有点意思..."
"还给我!"慕容筝奋力挣扎,锁骨下的胎记位置突然灼热起来,一道金光迸射,击碎了缠住她的根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