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然被打得一个踉跄,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她死死地盯着愉妃,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泛白。
萧浅然(北凉公主)愉妃,你敢打我,我北凉不会饶过你的!
愉妃哼,还拿北凉来压我,你不过是个勾引别人丈夫的贱蹄子,北凉能把我怎样!
萧浅然(北凉公主)你敢如此羞辱我,等我回北凉,定要让你和你儿子付出代价! 就你儿子那样,我还不稀罕呢,少在这血口喷人!
永琪额娘,您别闹了,浅然她不是这样的人,您先消消气!额娘,您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事啊,就别再跟浅然吵了,有话好好说行不!
愉妃听了永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永琪,嘴唇颤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月光洒在漱芳斋的地上,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愉妃气得身体摇晃,永琪一脸焦急地在旁劝阻,而浅然则满脸愤怒地瞪着愉妃。
萧浅然(北凉公主)哼!人家五阿哥都替我说话了,你还不依不饶的,也不看看自己像个什么样子!
愉妃哼,他替你说话就了不起了?永琪,你还向着她,她这个妖女勾引你不说,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额娘!
永琪额娘,您就别火上浇油了,这事真不怪浅然,冷静冷静行不!我爱浅然这不是我的错!我不会放弃她的!
夜更深了,漱芳斋里的争吵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与不甘,僵持的局面仿佛看不到尽头。
欣荣萧浅然,你这个狐媚子,还敢撺掇永琪跟额娘顶嘴,真是坏透了! 我都跟永琪结婚了,也圆房了,你还要跟他纠缠不休?你还要不要脸啊?
欣荣满脸怨愤地冲向浅然,双手叉腰,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将浅然撕成碎片。
萧浅然(北凉公主)哎哟,你个五福晋还有脸说我呢,你跟他圆房又咋了,他心里爱的是我,你就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
欣荣你少在这得意,就算永琪爱你又怎样,我才是名正言顺的五福晋,你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女人!
萧浅然(北凉公主)名正言顺又咋样,你以为有个名分就能拴住他的心了?他跟你圆房说不定都是看在皇上皇后面子上,心里想的可全是我呢!
月光愈发清冷,洒在四人剑拔弩张的身影上,气氛如暴风雨来临前般压抑,争吵声似乎要冲破这寂静的夜空。
永琪够了啊,你们都别吵了,再这么吵下去有什么用啊,烦死了!
欣荣哼,你就会嘴硬,就算永琪心里有你又能怎样,我才是跟他拜过堂成过亲的,这辈子他就是我的男人,你想都别想!
萧浅然(北凉公主)拜过堂成过亲又咋样,他的心不在你这里,你守着个空壳子有什么用,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 我可不稀罕这种男人,我的心里只有永璋!泼妇听明白了吗?
漱芳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每个人都被浅然突然提及的永璋惊得愣住,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与错愕。
欣荣还永璋呢,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说不定就是死皮赖脸想缠着永琪!
愉妃哼,还永璋呢,我看你就是嘴硬,拿永璋当幌子,心里指不定还打着永琪的主意呢!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嫁入永和宫的大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萧浅然(北凉公主)我用得着拿永璋当幌子?我跟永璋那可是真心实意的,哪像某些人,守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死不放手,真可笑!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了浅然的发丝,却丝毫无法吹散这弥漫在漱芳斋里的浓烈火药味。
永琪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无奈,试图在这场激烈的争吵中寻找一个能让局面缓和的办法,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永琪别吵了行不,都冷静冷静,天天这么吵,没个头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