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包扎完伤口,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的神情稍显缓和,但房间里紧张的气氛依旧没有消散。
永璋满脸焦急与自责,眼睛紧紧盯着萧浅然,仿佛只要一移开视线她就会消失不见,而永琪则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萧浅然(北凉公主)行了,你俩走吧!我可不想再被你们揍的鼻青脸肿了,真是的,疼死姑奶奶了!
永璋一脸愧疚地站在床边,紧紧握着萧浅然的手,而永琪则在一旁手足无措,低着头,不敢看萧浅然痛苦的模样!
秦妍雪(永璋青梅)永璋,我真不是故意惹出这么多事的,你就别生我的气了,赶紧好好照顾这位姑娘吧。
永璋(怡亲王)妍雪,你先回去,别在这添乱了,我得好好守着然儿,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还有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这辈子只会娶然儿为妻,我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秦妍雪听到永璋决绝的话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微微颤抖,随后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秦妍雪(永璋青梅)罢了罢了,永璋,你终究还是不属于我了……
永璋坐在萧浅然的床边,双眼布满血丝,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永璋(怡亲王)然儿,你就安心养伤,别管其他的,我会一直在这儿守着你,要是这伤落下什么病根,我绝对饶不了永琪那混蛋。
萧浅然(北凉公主)你俩别在我这儿吵吵了,都消停会儿吧,我这脑袋都要被你们吵炸了,让我好好养养神。
永琪三哥,我是真心知错了,你就别光冲我发火,多顾着点浅然,让她赶紧好起来吧!我就先走了啊!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萧浅然苍白的脸上,她眉头紧锁,显然仍在忍受着伤痛的折磨,而永璋则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萧浅然(北凉公主)永琪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永璋(怡亲王)然儿,我哪能走啊,你这伤还没好,我得在这儿好好守着你,等你彻底没事了我才能放心呐。
萧浅然(北凉公主)行行行,你就守着吧,可别再跟永琪打起来了,再打我这伤好不了,还得再添新伤。
永璋(怡亲王)放心吧然儿,我肯定不会再跟永琪那混蛋打起来了,你就安安心心养伤,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萧浅然(北凉公主)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这辈子你就别想让我嫁给你了,哪怕我们曾经圆房过,我也不会嫁给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萧浅然微弱的呼吸声和永璋沉重的心跳声,永璋紧紧握着萧浅然的手,眼神坚定,似是要将所有的力量都通过这双手传递给她。
永璋(怡亲王)放心,我保证不跟那混蛋再动手了,你就踏踏实实地养伤,我发誓会好好照顾你,要是让你再受一点委屈,我就是孙子!
萧浅然(北凉公主)爱新觉罗永璋,你可别在这儿发誓赌咒的了,赶紧给我倒杯水来润润嗓子,疼得我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永璋(怡亲王)好,然儿你先别说话,保存点力气,我这就给你倒水去。
永璋匆匆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又急忙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水杯递到萧浅然嘴边。
萧浅然微微张嘴,轻轻抿了一口水,舒缓了干涩的嗓子,永璋则满脸关切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