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照在积雪覆盖的青城山上,一时遍染鲜红。
王天逸正在演武场练功,几个教官和计百连来抓王天逸。王天逸看那架势,没等他们开口,先一拳打飞了计百连。计百连掉了几个门牙,倒飞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
残阳如血,照在积雪覆盖的青城山上,一时遍染鲜红。
王天逸正在演武场练功,几个教官和计百连来抓王天逸。王天逸看那架势,没等他们开口,先一拳打飞了计百连。计百连掉了几个门牙,倒飞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
几个教官立刻上来围殴,把王天逸拖去青城禁闭室。王天逸大喊,“说明白,你们为什要来捉我?我犯了哪条罪名?”
一个手上被抓出一道血痕的教官恼怒的看了她一眼。向周围探头探脑的弟子吼道,“看什么看,奉掌门之命捉拿叛徒,都散开!”
王天逸大声道,“岳中巅抢寿礼,我拼死护卫得罪了他。韦希冲反而要杀我吗!”
几个教官赶紧给王天逸嘴里塞上抹布,架起胳膊拖向青城大牢。王天逸心想,从今往后你们最深刻的教训就是不检查靴子里的匕首。
王天逸在禁闭室里待了几日。地上铺着茅草,她就躺在那上面。每次送饭都是冷米饭,还有一点青菜。
几日之后,一个白衣身影打开门走了进来。
岳中巅尽管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但还是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王天逸,笑了起来,“这不是寿礼的小哥吗,怎么被关起来了?”
然后变幻了一副表情,冷笑着说,“程银杰是干什么的?”他在想着怎么用刑。
“都现在了你还不明白。蠢货,想想武林最近谁死了?”王天逸冷笑,她不想为了给沈家保守秘密遭罪。
她仔细观察,岳中巅竟然没佩剑!她记得原著客栈里岳中巅哄骗王天逸的时候就没随身带剑来着。
岳中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天逸说得这么痛快。他说,“你说的有道理。”说罢爆起出手,准备杀人灭口。
你们华山是剑派吧,为什么你和古日扬都喜欢用拳啊!难道要改名华山拳派?王天逸吐槽。
王天逸不回话,只低头看着岳中巅的脚步计算距离。一步两步三步,王天逸突然暴起,抽出匕首朝他肚子捅去。
她右手腕瞬间被一只铁手捏住,手腕骨折了。得亏王天逸手上有护腕,腕骨没碎。
她这具身体是女子,而且她练武十天一练,力量相较武功高手很弱。原主练武的底子现在只能支持她达到三流高手力量水平。
由于岳中巅一手拦下,匕首没有刺深。岳中巅左手掐住她脖子,准备当场毙了她。突然他脚步一个踉跄,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匕首有毒。
匕首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之声。岳中巅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的青城,怎么武器都不检查就把他关起来了。”
王天逸此时感到脖子上的手突然松了一下,她立马滑出袖中飞刀,朝岳中巅掐着她手腕的右手斩去。
岳中巅经历过很多战斗,经验丰富。不过当他看到王天逸又掏出一把飞刀时,他还是惊了,这人到底准备了多少武器?
岳中巅面色剧变,大喊一声“来人,救命。”并指为刀朝王天逸脖子插去。王天逸一后靠鼻梁骨被拳风横着砍了一刀,骨断血飙,血横成一道长线。同时刀刺进岳中巅右手。
岳中巅看见自己伤口流得竟然是黑血,暗叫不妙,这人居然在刀上涂毒。
他不敢托大,直接转身,他想离开这血腥斗室,越快越好。
又一把飞刀尖啸着从他耳边擦过,他感觉耳朵尖上热热的东西流下来,那是他的血。同时,他感觉自己头又是一晕。随后又是三把飞刀,一把插到了他的后背上,两把擦着飞过。
王天逸大喊,“岳中巅指挥韦家父子杀青城弟子。”说完,她赶紧捡起打斗中岳中巅掉的一串钥匙给自己打开脖子和手上的枷。
青城弟子听到都愣了一下,竟然有青城的狠人能追着岳中巅砍。还有,韦希冲和岳中巅合伙杀人怎么回事。
有的说起王天逸早上被带走之事,怎么说也不该由岳中巅这个外人来审啊,莫非韦希冲真的和岳中巅勾结害她。
王天逸无暇管他们怎么想,青城马上就会来人。她忍着剧烈疼痛,脱下外面的白色武士服,露出里面麻布衣服,正是来修擂台的工匠的打扮。
王天逸向门外冲去。她一路挑偏僻的地方走,就算偶尔遇到的几个青城的人也没特别注意她。更好的是,由于所有的事发生的时间太短,青城还没来得及封锁山门。
王天逸下了山,赶到一个僻静山坡,把埋藏好的衣服和绷带金疮药取出来。她换了一身女子服饰,给鼻梁上那道细长血痕上了药用布条包起来。手腕上的骨折需要医治,她现在不可能在青州城找医生。只能把骨头包好防止移位。
天是一条狗
一刻钟后,张五魁才推开这里的门,只看到一件青城制服,一串锈了的钥匙。
在此之后过了一会,王天逸在街上就遇到不少两人一组的青城喽啰不时叫住行人,拿着手里的王天逸画像对比。
他们没有发现,那个穿着普通粉色绣裙,斗笠垂下层层白纱后面还有一层白布渗出鲜血的女子正是王天逸。
王天逸走到一个出租的饭馆旁,看到了一个魁梧的人。她扫了一眼,突然浑身一僵,那人正是胡不斩。
胡不斩察觉到目光,转过头来,看到是个女子。他下意识感觉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看到过这个人。王天逸右手轻轻按在剑柄上,她准备一有不对就拔剑。她盯着胡不斩慢慢向后退去,胡不斩好像想到什么,没有动。
就在这时,几个青城弟子朝这里过来了。王天逸暗叫不好,加速离开此地。他们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胡不斩身上。
“站住,我们看看。”他们朝胡不斩走来。
就在这时,胡不斩突然发难,一拳就扫下了几个人。之所以是几个人是因为一个倒下后带倒了旁边几个。
一个青城弟子大喊起来,“来人啊,救命!”胡不斩打晕他,逃出了巷子。
这时,正在街上的谭剑涛等人听到大叫声。面面相觑,难道是逮到王天逸了?他们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冲去。
正碰到出来的胡不斩。胡不斩看到这几个和刚才那几个人穿一样颜色衣服的人眼中凶光一闪。谭剑涛几个人挡在他面前,正要制止这汉子再跑。就看到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出现在他们眼前,遮住了天空。
谭剑涛被打飞出去。这个青城的大师兄吐出一大口血,血里甚至还有几颗牙齿。她走过几个青城弟子,听到他们说青城附近的大道布置了不少人盘查。古代一个女子在城里行走尚属正常,可是独自远行就不对劲了。
王天逸想原著中同门基本和王天逸都有仇。自己不如杀个回马枪,好好整整这个垃圾青城。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她回忆了一下青城偏僻的小路和弟子宿舍分别在哪里。
王天逸买了很多火油,装进水囊里,统一装进一个大布包里。然后又搞了些石灰粉,蒙汗药,一把刀和几十把飞刀涂上毒。
青城怎么也不会想到,本该逃跑的王天逸就待在青州,而且还准备杀回去。
掌门寿礼大典当晚,王天逸来到青城偏僻处,翻墙进去。她发现巡逻人数变少了,一想才知道原来是去青城周围道路搜捕她了。她四处放火,烧了青城乙,丙,丁,戊组的宿舍。
青城教官和还存在的弟子倾巢而出,搜捕王天逸。王天逸恰好跑到一个院子墙底,躲在墙根探头探脑看哪个方向人少。
这时,从胡不斩牢房回来的凌寒钩看到了王天逸。
凌寒钩看到王天逸也是一愣,他没想到青城搜捕的这个弟子竟然正好躲到了他们墙下,又正好被他撞到了。
凌寒钩抽刀劈砍。王天逸暗叫不好,伸手撒去蒙汗药,凌寒钩躲开。
两人又拼了回刀子,她又打了十几片暗器,凌寒钩也是满头冷汗。但还是由于近战和轻功没跑掉。
凌寒钩把他拎回去,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把他交给青城的人。宋影看到说,“这不是送寿礼的小哥吗?”
凌寒钩道,“宋影,你认识。”宋影笑眯眯的点点头,“谈不上认识,护镖时遇到过。此人战斗熟练,要不要把他顺便收进长乐帮?”
凌寒钩沉思一阵,又打量了一番王天逸,“不错,我们济南振威镖局正缺这样一个角色。”
“把他藏哪?”
“箱子里?”
“虽说不大可能,但如果青城的过来搜查,打开箱子怎么办?”
“干脆把他塞进运青木家具的大车里,和胡不斩一块运出去”凌寒钩最后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