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文晨回宫后,宣神谙回到了谢府,看过谢景行后回到了房里,坐在妆台前轻抚着脖子上的那抹红痕,想起昨日与文晨的疯狂,轻笑出声,心中满是甜蜜。
文晨换好朝服后去上朝了,坐在龙椅上,手摸索着腰间的玉佩,威严的看着下面的众大臣:“近日云澜国似有异动,可有何应对之策?”
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片刻后,左大人站出来说道:“陛下,云澜国近年来国力渐强,此番异动,恐有不轨之心。臣以为,当加强边境防御,增派兵力,以防不测。”
文晨看向霍翀:“霍将军有何计策?”
霍翀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陛下,臣以为左大人所言极是。加强边境防御确为当务之急,此外,还可派遣细作潜入云澜国,打探其具体动向,以便我们更好地制定应对之策。”
文晨微微点头:“嗯,可有异议吗?”
朝堂上一片寂静,众大臣皆低头思索,片刻后无人提出异议。
文晨见状,沉声道:“既如此,便依此行事。霍将军,你速速挑选精兵强将前往边境加强防御。另外,挑选可靠之人潜入云澜国,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暴露身份。”
霍翀领命:“臣遵旨。”
下朝后,文晨回到崇德殿,心中仍在思索着云澜国之事。
入夜,文晨烦闷的来找越姮了,永乐宫里越姮正在和子倾下着棋,子倾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输了,就耍起了赖,拿起刚才放下的棋子,想要悔棋。越姮见状,轻轻敲了一下子倾的手,佯装生气道:“子倾,下棋可不许耍赖哦。”
子倾嘻嘻一笑,放下棋子,扑进越姮怀里撒娇道:“母后,人家不想输嘛。”
越姮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可不是你阿母,每次都让着你。”
文晨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子倾,你可是又悔棋了?”
子倾看到文晨,连忙从越姮怀里出来,乖巧地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文晨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
越姮笑了笑:“子倾,你父皇都知道你爱悔棋,母后往后啊,可不跟你下棋了。”
子倾咬咬唇:“哼,那我就去找阿母,我也住在阿母那去,让母后自己玩,女儿不陪您了。”
越姮笑了笑:“行啊,去吧,你们姐弟俩都不在,母后我啊还清净呢。”
子倾听了越姮的话,小嘴一撅:“母后就会说气话,等我去找了阿母,看您想不想我。”
越姮站起身喝了一杯茶,嘴角噙着笑:“想你做何?予又不止你一个女儿,你阿姊不是也能陪予吗?”
文晨憋着笑坐在了书案旁。
子倾跺跺脚,看向文晨:“父皇~你也不想儿臣吗?”
文晨哈哈一笑,连连摆手:“哎,朕可不想。”
子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父皇,您怎么也这样说呀。哼,那我这就去找宣阿母。” 说完,子倾气鼓鼓地转身就要走。
文晨站起身叫住了她:“哎哎哎,莫急。”
子倾小眼一转,满脸欣喜的转过了身,笑嘻嘻的说:“父皇,我就知道您不会不想我的,您舍不得我走的,对吗?”
文晨尴尬一笑:“啊?朕可没说。”
子倾的笑容瞬间凝固,小嘴又撅了起来:“父皇,您到底要干嘛呀?”
文晨唤来曹成:“曹成,去把那颗夜明珠和珊瑚手串拿来。”
曹成领命而去,很快便取来了夜明珠和珊瑚手串。文晨接过这两样东西,将夜明珠递给子倾:“子倾,把这夜明珠带给你宣阿母。”
子倾看着手中精美的物件,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地说道:“谢谢父皇,儿臣一定带给宣阿母。”
文晨微微颔首:“好了,父皇让凌夜送你去,去了可不要惹你宣阿母伤神。”
子倾乖巧地点点头:“儿臣知道了,父皇放心。”
不一会儿,凌夜来到,向文晨行礼后,便带着子倾前往谢府。
子倾走后,文晨牵起越姮的手,把珊瑚手串戴在了她的手上,笑着说:“喜欢吗?朕觉得与你很配,就留下了。”
越姮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就惦记着阿姊呢,看在这手串的份上,就不同你计较了。”
文晨哈哈一笑,轻轻揽过越姮的肩膀:“朕自然也惦记着你,你们都是朕心中重要之人。”
越姮白了他一眼:“你就会说好听的。”随后狡黠的看着他:“昨日你去哪了?我去崇德殿找你,曹成说你没在。”
文晨微微一怔,眼神有些闪烁,轻咳一声说道:“朕昨日只是出去散了散心,没去别的地方。”
越姮哈哈笑了起来:“散心?我看是散到阿姊的被里去了吧?哈哈。”
文晨耳朵红了起来,尴尬的轻咳一声:“阿姮,莫要乱说。”
越姮笑的更欢了:“阿文,这有什么的,我又不是不知,还是我给你们出的法子呢。”
文晨无奈地看着越姮:“你呀,真是没个正形。”
越姮笑了笑,坐在椅子上喝起了茶水,文晨叹了口气:“阿姮,云澜国近日有异动,朕正在为此事忧心。”
越姮放下茶杯,看着文晨,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云澜国之事确实棘手,但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既然他们还没有所动作,那就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文晨微微点头,“你所言极是,目前也只能如此。我已经让霍兄领兵去边境防御了,又派了细作去云澜国了。”
越姮轻轻握住文晨的手:“陛下安排得很妥当。霍兄英勇善战,定能守护好边境,细作若能顺利打探到消息,我们也能更好地应对云澜国的异动。”
文晨微微皱眉:“只是不知这云澜国究竟有何图谋,让人心中难安。”
越姮轻声安慰:“阿文莫要太过忧虑,我们做好防备,静观其变即可。”
文晨看着越姮,心中稍感宽慰:“嗯,只能先这样了。”
子倾在凌夜的护送下,已来到谢府门前,她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跑进府中。
宣神谙正在房中哄着子端,子宴睡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只见子倾欢快地跑来。
“阿母!” 子倾喊道。
宣神谙惊喜的站起身来迎接子倾:“子倾,你怎么来了?”
子端,子宴也起来了:“二姊,你为何来了?”
子倾噘着嘴:“哼,还不是母后和父皇不要我,我就来找阿母了。”
子端嘲笑她:“哈哈,定是你惹母后生气了,母后才不要你的。”
子倾瞪了子端一眼:“才不是呢,是母后和父皇嫌弃我悔棋。”
子宴笑着点点头:“哦~原来是二姊耍赖啊,怪不得呢,二姊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只有阿母不嫌弃你。哈哈。”
子倾被子宴这么一说,气得直跺脚,跑向宣神谙抱着她撒娇:“阿母~他们都笑话我,我才不是臭棋篓子呢,是不是?”
宣神谙故意逗她:“嗯~有那么一点吧。”
子倾瞪大了眼睛,满脸委屈:“阿母,你怎么也这么说我呀。”
子端和子宴在一旁笑得更欢了。子倾气鼓鼓地看着他们:“哼,你们都欺负我。”
宣神谙笑着摸了摸子倾的头:“好了,阿母逗你呢,子倾才不是臭棋篓子呢,只是棋艺需要多加练习。
子倾听了宣神谙的话,脸上的委屈渐渐散去,露出了笑容:“阿母最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练棋,不让他们再笑话我。”
宣神谙笑了笑,点点头:“那你要好好练。”
子倾嘿嘿一笑,坐在了床榻上:“阿母,我手里有一件宝贝,您想不想看啊?”
宣神谙看着子倾古灵精怪的样子,微笑着问道:“哦?什么宝贝呀?”
子宴和子端好奇的看着她:“二姊,快拿出来呀。”
子倾笑嘻嘻的说:“那你们去把烛火灭了”
子端和子宴立马跳下床榻,一人一边吹灭了烛火,房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子倾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拿出夜明珠,夜明珠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房里顿时亮了起来。
“阿母快看,您喜欢吗?”
子端和子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喜地看着夜明珠:“哇!好漂亮的珠子!”
宣神谙眼中满是惊喜:“喜欢,你何来这么珍贵的东西?”
子倾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父皇让我带给阿母的。”
宣神谙咬着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子倾眨眨眼,凑近宣神谙耳边:“阿母,您和父皇旧情复燃了?”
宣神谙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敲了一下子倾的脑袋:“小孩子家家,乱说什么呢。”
子倾捂住脑袋,笑嘻嘻地说:“阿母,到底是不是啊?若不是,父皇为何对阿母这般上心啊,夜明珠这么珍贵他都没给母后,反而给了您这位谢夫人。”
宣神谙眼神慌乱,低下了头:“子倾,你还小呢,不懂。”
子倾不依不饶地追问:“阿母,那您就给我说说嘛,我想知道。”
宣神谙拍了拍她的头:“是,我与你父皇······在一起呢。”
子倾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喜:“真的吗?阿母,那太好了!”
子端和子宴不解的看着她们:“阿母,你为何与父皇在一起啊,你不是和谢叔父在一起呢吗?”
宣神谙微微一怔,随后笑了笑:“子端、子宴,阿母与你们谢叔父…… 那已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阿母心里只有你们父皇,只是还不能在一起,你们谢叔父也是知道的。”
子端和子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子倾兴奋地说道:“阿母,那父皇什么时候接您回宫啊?”
宣神谙笑了笑:“还没到时候呢,会有那一天的。不过,这件事不可让他人知晓,你们要守口如瓶。”
子倾乖巧地点点头:“阿母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子端和子宴也连忙保证。
宣神谙看着孩子们,心中满是欣慰:“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该睡了。”
三人听话的并排躺下,宣神谙坐在塌边,轻轻为他们掖好被子,等三人睡熟后,宣神谙站起身摸索着夜明珠,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阿晨,我又想你了,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