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文晨宣了霍无渊进宫,霍无渊去了东宫找了子昆,二人来到后花园中等着“偶遇”云沐瑶,越姮带着云沐瑶来后花园赏花,越姮看到了霍无渊和子昆在一起,就拉着云沐瑶过去了。
子昆碰了碰霍无渊,小声说了句:“来了,来了。”
子昆赶紧笑着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霍无渊:“臣见过皇后娘娘。”
越姮笑着说道:“都免礼吧。”
云沐瑶好奇地看向子昆和霍无渊。
越姮笑了笑:“沐瑶,这是我儿子昆,这位是霍将军之子霍无渊。”
云沐瑶微微屈膝行礼:“见过太子殿下,霍公子。”
子昆笑道:“公主不必多礼。”
霍无渊也礼貌地点点头。
越姮见状,笑着说道:“子昆,你和无渊在聊什么呢?”
子昆看了一眼霍无渊,笑着说道:“母后,我们正在谈论近日读的一本古籍,其中观点甚是有趣。”
越姮挑了挑眉:“哦?什么古籍让你们如此投入?”
霍无渊接话道:“皇后娘娘,是一本关于兵法谋略的古籍,臣与太子殿下都觉得受益匪浅。”
云沐瑶眨了眨眼:“兵法谋略?我也略有兴趣,不知可否讲讲?”
子昆笑道:“公主若想听,自然可以。只是不知公主能听懂几分。”
云沐瑶不服气地噘着嘴:“太子殿下莫要小瞧了我。”
霍无渊看着她这副娇俏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公主聪慧,想来定能听懂。”
越姮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揣测着云沐瑶对霍无渊的态度。
子昆坐在越姮身边,把玩着越姮腰间的玉佩,霍无渊和云沐瑶坐在一起,云沐瑶认真的听着霍无渊讲述那本古籍中的兵法谋略,时不时还提出自己的见解。
越姮看着云沐瑶和霍无渊相谈甚欢的样子,心中暗自欣喜。
子昆在越姮身边无聊的很,一边把玩着玉佩,一边侧头和崔媪说话:“崔媪,您说小女娘是不是都喜欢首饰啊?泠君的生辰要到了,我还没想到要送她什么呢?”
越姮听到子昆的话,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嗔怪道:“你这孩子,也不避着些。”
崔媪捂嘴偷笑:“太子殿下,这小女娘啊,多数是喜欢首饰的,不过也得看个人喜好。”
子昆笑了笑:“那我得好好想想泠君喜欢什么样的。”
转头又看向霍无渊和云沐瑶,二人聊得越发投机,子昆眼珠子一转,站起身来,拉着越姮:“哎呀,母后,儿臣想起今日要去找子鸢,和她一同去谢府看阿母呢,母后您也一起去吧。”
越姮顿时明白了子昆的意思,笑着站了起来:“好好好,予随你去。”说着,越姮看向霍无渊和云沐瑶:“子瑜,沐瑶,予和太子有事先行一步,你们慢慢聊。”
霍无渊和云沐瑶起身行礼:“恭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待越姮和子昆离开后,霍无渊和云沐瑶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霍无渊轻咳一声:“公主,咱们继续聊聊那古籍?”
云沐瑶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子昆拉着越姮走出了花园,又转身偷偷看了看他们二人,回过身哈哈笑了起来,边走边说:“哈哈,母后,他们俩啊,准能成。”
越姮与崔媪对视一眼,笑了笑:“你啊,与你父皇一样,鬼点子多。”
子昆调皮地眨眨眼:“母后,这哪是鬼点子,这是在帮父皇解决难题嘛。”
越姮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会说。”
此时,霍无渊和云沐瑶这边,气氛虽有些微妙,却也逐渐变得融洽起来。
霍无渊细心地为云沐瑶讲解着古籍中的深奥之处,云沐瑶听得入神,眼中满是钦佩。
忽然,一只蝴蝶飞过,云沐瑶惊喜地起身去追,却不小心踩到裙摆,眼看就要摔倒。
霍无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云沐瑶红着脸轻轻挣脱霍无渊的手,低声说道:“多谢霍公子。”
霍无渊也有些不好意思:“公主小心些。”
经过这小小的插曲,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越姮和子昆回了永乐宫,子昆等着越姮换衣裳:“母后,崔媪,你们说,儿臣要不要送泠君一枚玉簪啊?她会不会喜欢啊?要不,送她一枚玉佩?或是一幅字画?”
越姮换好衣裳走出来,笑着说道:“你这般纠结,不如三样都送,让泠君自己挑喜欢的。”
子昆挠挠头:“这样行吗?会不会显得儿臣太没主意了?”
崔媪在一旁说道:“太子殿下,只要是您送的,曲姑娘都会喜欢的。”
子昆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就都送。”
越姮笑着点点头:“是啊,你呀,就别纠结了。赶紧去准备吧。”
子昆兴奋地说道:“那母后,儿臣这就去准备。”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边,霍无渊和云沐瑶仍在后花园中。
云沐瑶轻抿嘴唇,打破了沉默:“霍公子,平日里你除了研读兵法,还喜欢做些什么?”
霍无渊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偶尔也会练练骑射,公主呢?”
云沐瑶微笑着回应:“我喜欢刺绣,也喜欢抚琴。”
霍无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公主多才多艺,令人钦佩。”
天空渐渐阴沉下来,眼看就要下起雨来。
霍无渊忙说道:“公主,眼看要下雨了,我送您回寝宫吧。”
云沐瑶轻轻点头。
两人在雨中匆匆前行,霍无渊将自己的披风解下,为云沐瑶遮雨。
到了寝宫,云沐瑶说道:“多谢霍公子,今日与公子相谈甚欢,改日再叙。”
霍无渊行礼后转身离开。
霍无渊来到崇德殿见文晨,霍无渊行礼道:“陛下,臣来了。”
文晨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他:“子瑜,今日与公主相处得如何?”
霍无渊微微红了脸:“回陛下,公主聪慧温婉,臣与公主相谈甚欢。”
文晨笑了笑:“如此甚好,那你对公主可有意?”
霍无渊低头沉思片刻,而后说道:“陛下,臣对公主确有好感,只是不知公主心意如何。”
文晨站起身来,走到霍无渊身边:“只要你有意,朕自会为你促成此事。”
霍无渊连忙跪地谢恩:“多谢陛下。”
文晨扶起他:“起来吧,你且回去,往后之事朕来安排。”
霍无渊告退离开。
文晨松了一口气,唤来曹成:“曹成,给朕更衣,朕要去谢府。”
曹成赶忙应下,换好衣裳后便急忙坐马车来见宣神谙,此时宣神谙正在房中生着文晨的闷气,翟媪看到文晨来,连忙上前行礼:“见过陛下。”
文晨笑着扶起翟媪:“翟媪,神谙呢?”
翟媪无奈的笑了笑:“那日夫人见过皇后后就发了一通脾气,今日又发泄了一通,摔碎了屋里的好多物件,谢主君来劝也没用,此刻怕还在生着气呢,说不见任何人,如今夫人有了陛下的宠爱,这不,有了脾气了。”
文晨笑了笑:“翟媪,你去问问她要不要见朕?”
翟媪应了一声,走进屋内。
不一会儿,翟媪出来说道:“陛下,夫人说了,不见您。”
文晨无奈的抿唇一笑,故意大声说:“既然不愿见,那朕可就回宫了,翟媪,你可得好好照顾谢夫人。”
屋内的宣神谙听到这话,心中一急,忍不住说道:“陛下要走便走,妾绝不挽留。”
文晨听到她的话,嘴角微扬,轻咳一声:“那朕可真走了?”
宣神谙咬了咬唇,倔强地没再出声。
文晨见她不再言语,叹了口气,转身真的往外走去。
刚走几步,就听到屋内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宣神谙带着哭腔的大喊:“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文晨赶紧折返进屋内,只见宣神谙泪流满面,地上是摔碎的茶杯。
宣神谙看到他,转身拿起软枕砸向了他,又摸到手边的竹简也向他砸去,文晨来不及躲,竹简的一角砸到了他的额头,文晨只觉有些疼,捂住了额头,宣神谙见此,一下子慌了神,连忙跑过来查看文晨的伤势。
“陛下,妾不是故意的,伤着了吗?快让妾看看。” 宣神谙眼中满是焦急与愧疚。
文晨松开了手,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包,血渗了出来,宣神谙的眼泪簌簌落下,慌忙叫翟媪:“翟媪,快去寻医官。”
文晨握住宣神谙的手,擦去她的泪:“莫慌,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乖乖,你可撒气了?若还没,你再打朕几下也无妨。”
宣神谙听了这话,哭得更加厉害:“我就是难受,阿晨,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文晨将宣神谙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说道:“乖乖,莫怕,朕永远都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的。”
宣神谙在他怀中抽泣着:“阿晨,你喜欢那和亲公主吗? ”
文晨笑着吻了吻宣神谙的发顶:“我喜欢你。”
宣神谙闻言,哭声渐止:“那你给我的答案呢?”
文晨拥着她坐在塌边:“我和阿姮把她说给了子瑜,今日他们见过了一面,子瑜对她有好感,只差她的心思了,等我回宫后便和阿姮一起去问问她。”
宣神谙破涕为笑:“可是当真?子瑜真的喜欢那公主?”
文晨点点头:“子瑜亲口所言,瞧着他那模样,应是真心喜欢。待问过公主心意,若她也有意,这桩美事便能成了。”
宣神谙瘪着嘴:“那要不成呢?你当真要娶她?”
文晨笑着去亲她,宣神谙眼疾手快的堵住了他的嘴,幽怨的看着他:“你要作甚?别碰我。”
文晨被宣神谙这一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乖乖,你这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哎呀,朕才不娶呢,朕心里就只有朕的乖乖。”
宣神谙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哼,这还差不多。你若敢骗我,我定不要你了。”
文晨连忙抱紧宣神谙:“朕何时骗过你?莫要这般说,朕会害怕的。”
此时,翟媪带着医官匆匆赶到,文晨放开了宣神谙任由医官给他处理伤口
医官仔细查看了文晨的伤口,小心翼翼地上药包扎。宣神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眼中满是关切。
处理好伤口后,医官退了下去。翟媪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留下文晨和宣神谙独处。
文晨笑着看向宣神谙:“这下你可放心了?”
宣神谙轻哼一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生气。”
文晨拉过她的手:“不敢了,不敢了,我的乖乖。”
宣神谙靠在他肩头:“阿晨,我信你,我等你来接我回宫。”
文晨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好,等此事解决后,我立马接你回宫。”
宣神谙抱着他的脖颈,窝在他怀里,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