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晨宣来云沐瑶和霍无渊,二人行礼后坐在文晨下首,文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沐瑶,子瑜,你们二人想处如何啊?”
云沐瑶和霍无渊对视一眼,云沐瑶微微红了脸,霍无渊笑着说:“陛下,臣心悦沐瑶公主,想娶她为妻。”
文晨闻言,眼中满是笑意,看向云沐瑶问道:“沐瑶,你呢?”
云沐瑶羞涩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说道:“陛下,沐瑶…… 沐瑶也心悦霍将军。”
文晨哈哈大笑起来:“好,甚好!朕这就宣来张使臣让他给你父皇传信,朕再亲自写一封书信一并带给你父皇。”
云沐瑶和霍无渊听闻此言,满心欢喜,连忙起身行礼谢恩。
文晨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子瑜,朕可要给你下一道圣旨。”
霍无渊连忙跪地,恭敬道:“陛下请讲。”
文晨严肃了起来:“朕命你此生只爱沐瑶一人,不管发生何事,不管有何缘由,都不许纳妾,不许冷落欺负她,此生唯她一人,不得有半分辜负,若有违背,朕绝不轻饶。”
霍无渊郑重地磕头,声音坚定:“陛下放心,臣定当谨遵圣命,此生只爱沐瑶公主一人,绝不辜负。若有违背,甘受陛下严惩。”
云沐瑶眼中泪光闪烁,感动不已。她看着文晨,盈盈下拜:“陛下大恩,沐瑶感激不尽。此生能得霍将军相伴,沐瑶定当珍惜。”
文晨微笑着扶起他们:“沐瑶啊,你既来到这里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就跟着子瑜叫我和阿姮叔父叔母即可,待你父皇回信了,朕就给你们赐婚,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的携手共度一生啊。”
云沐瑶和霍无渊满心欢喜,再次行礼致谢。
文晨笑呵呵的坐回书案旁,提笔开始写书信,伸手招呼云沐瑶:“沐瑶,你来,朕知你定想你父皇母后和兄弟姊妹了,来写一封家书,让张使臣一并传回去。”
云沐瑶走到书案旁,拿起笔,微微抿唇,思索片刻后,开始写下自己的思念,霍无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写完后,文晨宣来张信:“张使臣,朕对沐瑶公主并无爱慕之情,只把她当做孩子一般来对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沐瑶公主与霍将军两情相悦,是以,这和亲之人换成霍将军即可。”
张信恭敬地行礼道:“陛下,可······可我国陛下让臣带公主来是要与陛下结姻的,如今······如今换成霍将军,只怕陛下不同意啊。”
文晨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张使臣,你且放心将朕的书信和沐瑶的家书带回去呈给你国陛下。朕会在信中详细说明情况,霍将军也是朕极为看重之人,他与沐瑶公主两情相悦,定会给沐瑶幸福。相必你国陛下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会理解朕的安排。”
张信犹豫片刻,转头看向云沐瑶:“三公主,您当真心悦霍将军?”
云沐瑶红着脸,坚定地点点头:“张使臣,我心悦霍将军,愿与他共度一生。还请张使臣回去向我父皇如实禀报,相信父皇会理解我的选择。”
文晨笑了笑:“张使臣,只要沐瑶在大汉一日,只要云澜国遵守约定,那大汉与云澜国便不会开战,朕也会如亲侄女一般好好照顾沐瑶的,让你国陛下和皇后大可放心,霍将军也是忠勇之士,定会好好待沐瑶的。”
张信见此情形,也不再多言,恭敬地行礼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将陛下的书信和公主的家书安全带回,如实禀报我国陛下。相信我国陛下会理解陛下的安排和公主的选择,也愿大汉与云澜国永结盟好。”
文晨满意地点点头:“甚好。张使臣一路辛苦,回去后替朕向云澜国陛下问好。”
张信再次行礼后,便退下准备返程事宜。
云沐瑶望着文晨,眼中闪烁着泪光:“陛下叔父,沐瑶定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霍无渊郑重地说道:“陛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与沐瑶携手相伴,为大汉和云澜国的友好尽绵薄之力。”
文晨微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二人好好相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待你父皇回信后,朕便为你们赐婚,让你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云沐瑶和霍无渊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欢喜。
待二人走后,文晨又开始琢磨该如何说服朝臣们接受宣神谙回宫,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曹成,你说朕该如何说,才能让那些老匹夫们同意朕接回神谙啊?”
曹成微微躬身,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老奴以为,陛下可先从宣夫人曾为皇后时的功绩说起。宣夫人端庄守礼,治理后宫有方,当年为大汉也做出过诸多贡献。如今回宫,陛下可强调其能以过来人的身份辅佐皇后,为后宫安稳再添助力。再者,陛下也说说宣候和宣氏为大汉所做出的功绩,如今小越侯已经没了,皇后与宣夫人又情同姊妹,想必越氏如今不会再针对太子和宣夫人,还有宣氏了。”
文晨微微点头,思索着曹成的话:“你所言不无道理。神谙当年为皇后时,确实尽心尽力,把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宣候和宣氏也为大汉立下不少功劳。如今小越侯已除,阿姮与神谙关系和睦,越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那些老臣们向来固执,不知能否被朕说服。”
文晨继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朕还需再想想其他理由,务必让那些老臣们同意神谙回宫。曹成,你再帮朕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点头。”
曹成笑了笑:“陛下,您还有霍将军,万将军和崔侯这三位军师啊,宣夫人背后也有宣侯,谢太傅和小乾安王呢。”
文晨眼睛一亮,微微点头道:“不错,朕倒是把他们给忘了,有他们在,此事或许能成。和亲一事结束后,朕便在朝上提出来。”
曹成点点头不再言语。
谢府,谢景行和宣神谙,子端子晏在用晚膳,子晏和子端边吃边窃窃私语,宣神谙和谢景行相视一笑,宣神谙轻咳一声:“食不言,寝不语。”
子端和子晏听到宣神谙的话,立刻停下了窃窃私语,乖乖地继续吃饭。
四人吃了一会儿都没说话,可子端憋不住了,小眼眨巴着:“阿母,明日我们去宣府吧,我和皇兄想去找宣意知玩。”
宣神谙笑了笑:“好啊,明日让你宣舅父来接你们。”
子晏咽下饭,看着宣神谙:“阿母,您不去吗?”
宣神谙微微一笑:“阿母明日有要事,不能陪你们了。”
子晏嘿嘿一笑:“阿母,您是要去见父皇吗?”
宣神谙轻轻敲了一下子晏的头:“不见你父皇,他政务繁忙,见你母后和沐瑶阿姊,还有你大皇姊和二皇姊。”
子端站起身拉着宣神谙:“阿母,阿母,我也要去,你们定是要去街市上的对不对?”
宣神谙温柔地看着子端,捏了捏他的鼻子:“就你聪慧,是要去街市的,要带你沐瑶阿姊好好转一转的,你们不是要去找阿意玩吗?不去了?”
子端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那还是下次再找阿意玩吧,我们要和阿母一起去。”
宣神谙笑着摸了摸子端的头:“那好吧,明日可要早起。”
子端和子晏兴奋地点点头。
入夜,宣神谙哄睡了子端和子宴,谢景行让翟媪来唤她去书房,翟媪脚步轻盈的来到房里:“夫人,谢主君让您去书房。”
宣神谙披上外衣随着翟媪去了书房,谢景行已经写好了和离书,看到她来便站起了身,翟媪退了出去,谢景行把和离书递给了宣神谙:“神谙,我身子早已好了,无需你再照顾我了,你与陛下情深意重,不该再这般分离了。”
宣神谙看着手中的和离书,心中百感交集。她抬起头,望着谢景行,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
“景行,对不起,是我辜负你了。”
谢景行微微摇头,目光中带着释然:“神谙,不要这般说,我们幼时便在一起了,或许我们之间更多的是亲情,与你夫妻一场,我已知足了,往后我便还是你的兄长,谢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宣神谙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景行,你待我如此宽厚,我却无以为报。”
谢景行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温柔地说道:“谙谙,你永远都是那个追在我身后叫我大哥哥的那个小女娘,莫要哭,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的。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
宣神谙哽咽着点点头,心中满是感动:“景行,谢谢你。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多保重。”
谢景行微笑着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放心吧,我会的。”
宣神谙拿着和离书回了房里,躺在榻上回忆着与谢景行的过往,思绪如潮水般翻涌,那些与谢景行共度的岁月,一一浮现在眼前。
幼时,她追在谢景行身后,甜甜地叫着 “大哥哥”,那清脆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回荡,他们一起在庭院中嬉戏玩耍,一起度过了很多个美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