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给我滚出来!”
伊挚的怒吼声已经伴随着急促的脚步迅速靠近门口,伊木清只得起身赶紧去开门,万一被认为态度不端正被打的更重吃亏的还是他。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走到门口就被和门板一起踹倒在地。
伊木清被重重的一下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等有力气动作就感觉压在身上的门板被踢开,然后头顶尖锐的扯痛让他有了头皮已经被撕下来的错觉。
很快腰椎撞过门槛然后硬硌着过去的锥心之痛让他醒过来,伊挚正在扯着他往门外拖行过去。他不得不两只手抓住伊挚扯头发的手向上缓解头发被撕扯的痛,他原本以为自己现在留的头发一点都不长,看来还是得再剪短点才安全吧。
好在伊挚把他拖出院子就松手了,只狠狠踹了他一脚:“说!为什么欺负小荷!那么多事情一点都不帮你妹妹分担还不准郭管家他们帮忙?”
伊木清听到最后一句懵了,他啥时候不准锅包肉他们帮伊木荷?等他看向伊挚后面那几个锅包肉为首的食魂,他们立刻偏开了头不与他对视。
锅包肉他们几个现在也是骑虎难下,看到食神大人和夫人回来哄着哭泣的小姐时他们才知道小姐偷偷写了信;当被食神大人问及少主是否苛待小姐之时,他们原本到嘴边解释突然被一个想法压了回去。
少主这些天越来越不安分,他们掌控不住了,也许让食神大人出面他会收敛一些?像原来一样听话。
但是现在……他们看到少主痛苦地被食神大人拖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想上前劝阻却又硬生生打消了发声的念头,万一食神大人越劝越生气,打少主打的更重怎么办?
而且少主愈发的肆意妄为未必没有他们因为心疼他的病情而纵容的缘故,食神大人毕竟是少主的父亲,再生气肯定也会有分寸,说不定少主受些教训重新学乖了呢?到时候他们再安抚一下也不迟。
伊木清一看菜男人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定是出于某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跟伊挚含糊其辞了,不知道便宜爹脑补了什么女儿被虐心虐身的情节。
“父亲,我从没干预诸位帮助小荷,相反,我考虑到妹妹作为少主需要人手早就让他们去小荷身边——”伊木清脑子里好像有一群蜜蜂嗡嗡作响,他边缓过劲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头顶边斟酌着解释想让伊挚冷静一下,结果话没说两句,伊挚一把掌把他扇倒在地,花了半天时间站起来的努力又都白费了。
……行吧,怪他自己会错意了,食神大人不是想跟他讨说法,只是想骂他揍他,他不该多嘴。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瞪郭管家,恨他们告状是不是!?你还敢顶嘴!还敢狡辩!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伊木清有一瞬间都觉得整个头盖骨都被巴掌震碎了,他现在也没时间吐槽伊挚和食魂的迷惑思维,只能咬着牙把自己缩起来,护住要害部位,只求撑过伊挚暴风骤雨一样的拳脚,中间还有抓着头发或衣服进行的拖拽或摇晃让他头昏脑涨。伊挚完全没有手下留情,伤害性不小,侮辱性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