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走,严格便转身,语气冷硬的对孙晓箐道:“我们的婚礼取消,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他取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弯腰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
孙晓箐摇头,她抓住严格的衣角,仰头看他,“小严,是不是在你眼中,我是一个虚荣、谎话连篇、心思恶毒、自私的坏女人?”
除了心思恶毒,她认同以上其余对她的形容词。
严格手指紧攥。
听见孙晓箐贬低自己,他心里却并不好受。
他忍着心中的涩意,咬牙反问道:“你不是吗?”
孙晓箐以退为进,“我是,我人品糟糕,我配不上你。”
她黑亮的杏眼中光芒顿灭,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
随之,她松了手。
“算了,你走吧。”
她泪流满面,好似万念俱灰,一旦严格走出门,她就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
严格蹙眉,“你好好保重。”
孙晓箐偏过头,她轻呵一声,道:“保重?保重什么?我的人生一败涂地,活着有什么意思?”
严格几乎一下就被控在了原地。
他眉心紧拧,“孙晓箐,你不要用死来威胁我,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是眼都不会眨一下的。”
哦?是吗?我不信。
孙晓箐拿过一旁柜子上的水果刀,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往手腕上割。
严格悚然一惊,他阻止已然来不及,只好用手掌去挡了一下。
刀光闪过,一条血线连着孙晓箐的手腕和严格的半个手掌。
所幸她力气小,伤口很浅。
严格顾不上受伤流血的手,他一把抢过了孙晓箐手中的刀。
“你疯了?”严格低吼道。
他显然很生气,眼眶微红,怒视着她。
孙晓箐手腕渗着血,她丝毫不管,眼睛红红看着严格,也不说话。
严格拿她没办法,“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孙晓箐嗯了声,淡声道:“不管就不管吧。”
见她好似自暴自弃一般,严格气得转身就走。
走了没半个小时,他提着一碗红豆红枣粥回来。
他冷着脸道:“吃饭。”
孙晓箐抿了下唇角,压下笑意,“小严,我手疼。”
她把扎了针,有点浮肿的手背递到他眼前。
严格蹙了下眉,冷着脸坐在病房旁,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唇边。
“有点烫。”孙晓箐唇瓣微张,露出一截烫得猩红的舌尖。
严格不自在的垂下眸,吹了吹粥,重新喂给她。
喝完了粥,吊瓶里的水也挂完了。
严格缴费时,接了个电话。
对面是胡莲生,她语气有点不善,“小严啊,你还在医院守着孙晓箐吗?”
严格皱眉,心中有些不耐,“没有。”
胡莲生语气缓和了些,问:“那你怎么还没回家?这么晚了,奶奶她很担心你。”
严格看了眼拢着披肩,坐在医院椅子上的孙晓箐,道:“我在外面喝酒,今晚在朋友家住,你让奶奶安心睡吧。”
不知为何,他说谎一次比一次顺畅。
就连他自己也有点愣住。
缴完费,孙晓箐不安的抓住他的衣袖,“小严,我们晚上住哪儿?”
“酒店。”严格语气冷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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