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手缓缓搭上她的肩背,“我要怎么原谅你?”
他手指扣紧了她的肩膀,把孙晓菁整个人扣入了他的怀里,严丝合缝,几乎要把她融入骨血之中。
“又要怎么重新开始?”
他问孙晓菁,又何尝不是在问自己。
一想到今天婚礼上发生的事,和她以往的种种欺骗,他的心就鲜血淋漓,还没愈合的伤口又再次被撕裂。
他痛得要喘不上来气。
孙晓菁蹙了蹙眉,严格真的抱她太紧了,她脸紧紧贴着他的锁骨,很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以亲吻回应。
一个个的吻落在严格的下颌、脸侧、唇角,严格理智逐渐崩塌。
他开始回应。
不管以后如何,今晚,他可以暂时原谅她。
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
靠近了她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了她就远离了幸福。
严格抱着她,把她丢在了柔软的床上。
孙晓菁笑着勾住了严格的脖颈:“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严格看着她,神色又爱又恨,带着冰冷的审视。
他不再温柔,动作又急又猛。
酒店里常备避孕套,但孙晓菁阻止了他,她想要一个和严格的孩子。
出于很多目的。
严格在她示弱的眼神下,把拆了一半的套丢在了地上。
晚上十点多时,孙晓菁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田昊。
孙晓菁想到上一世在她出车祸瘫痪后主动自首担下了所有罪名去坐牢的田昊,微微出神,她伸手要去捞手机。
严格抓住了她的手腕,居高临下,不言不发地看着她。
孙晓菁温声安抚道:“小严,等等,我接个电话。”
严格动作停住,问她:“是谁?”
孙晓菁没说话,但严格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咬牙切齿问:“田昊?”
他说完,抽身就穿上衬衫就要走。
孙晓菁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她没想到严格脾气这么大,她从身后紧紧抱住严格的腰身,下床时,脚还不小心崴了一下,她痛得眼泪一下冒了出来,挂在眼角。
“小严,你去哪?”
严格冷声道:“我出去,不打扰你们夫妻俩说话。”
孙晓菁见他只是吃醋,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她哭唧唧道:“小严,我脚扭伤了,好疼。”
严格转过了身,他上半身的衬衫扣得歪歪扭扭,略长的头发全部往后捋,有几分衣冠禽兽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方才还和她缠绵的女人,眼含审视。
孙晓菁又在骗他。
孙晓菁的确在骗严格,她脚崴了一下,没到扭伤的地步,但不这么说,怎么让严格留下来。
孙晓菁可怜巴巴地牵住了严格的手,柔弱无依地靠在他身上,“小严,我疼。”
严格手掌掐着她腰上的肉,语气冷冰冰问:“你不是要接田昊的电话吗?”
孙晓菁咬唇,早知道他醋性这么大,她就不接了,明明她都在他床上了,他还在醋个什么劲?
孙晓菁贴着他,认错道:“我不接了,以后都不接他的电话。”
严格的手抚上她凌乱的卷发,“坐在床上去,我看看,你哪儿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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