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黑花】
论小狗失忆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01
(沙海邪的灵魂穿越终极时期,身上的十七道疤和脖子上的伤还在,腹肌也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又名〔假如沙海邪身穿盗笔邪还失忆了〕(接跳崖)
微邪簇向!沙海邪带小崽子(黎簇)回天真时期,看沙海邪怎么一手翻盘,吊打汪家(哈哈哈开玩笑)你以为他是猎物?不!其实他是猎人!

又名〔假如沙海邪身穿盗笔邪还失忆了〕(接跳崖)
微邪簇向!沙海邪带小崽子(黎簇)回天真时期,看沙海邪怎么一手翻盘,吊打汪家(哈哈哈开玩笑)你以为他是猎物?不!其实他是猎人!
题记:
–吴邪在黄沙漫天里后悔过很多事,怕的连梦都不敢做,遗憾的每一件,每一件,都有关张起灵–

————————🧵—————————
正文:
吴邪捂着脖子掉下去的那一刻,想的是,我再也没法说话了。墨脱的天空空旷依旧,像长白山一样。只是这次,不会有人摔断了手腕跳下三十多米拉起自己,吴邪问他为什么来,他说他听见了我的声音。
吴邪觉得可笑,汪家只派了一个人来对付他,肯定他会死在这里吗?可即便自己死了,自己的计划依旧会进行下去。他努力的在大气压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头部不会受伤,昏迷的那一瞬,他想了很多,想到了那个小崽子黎簇,胖子可能会很伤心吧,小花和瞎子……他最后想着自己若死了,再也无法去接小哥回家了,最后一刻却想着
若能重来,老子一定把命运打怕
意识便已消失,陷入黑暗……
有意识的时候,吴邪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昏暗潮湿的地方,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猛的睁开眼,看见的竟是一张惨白的脸,那张脸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吴邪:……hi?
他怔愣一瞬,“卧槽”脱口而出,身体却从地上弹起,下意识的抽出大白狗腿向那张脸刺去,刺完才发现面前的竟然是禁婆,禁婆生气的大声嘶吼尖叫,朝他扑来,他暗骂一声,一个侧身踢腿,就地一滚躲在一旁的柜子后,屏住呼吸。
半响后,禁婆嘶吼着离开了,他从后面钻出来,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下意识以为不会是汪家发现他没死把他搞这里来了吧?他观察着周围,越发觉得熟悉,这不是格尔木疗养院吗?他抽了抽嘴角,汪家越活越回去了?把他弄这里来了?不对,不会是汪家。他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汪家可没那么无聊,所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周围,进入了第一个房间,在写字台上找到了陈文锦的笔记本,触碰的那刻,心里只觉得奇怪,自己不早就拿走了吗?为了证实,他又到房间里去查看,果然和之前来这里时一模一样,是幻境?还是青铜门?
他警惕的看着四周,并豪不犹豫的抽刀划破手掌心,阵阵刺痛,那么这不是幻境,那是为什么呢?他不敢置信,简单的包扎了下手掌心,陷入沉思。
他记得自己之前来这里时好像遇到了几个人,遇到了黑……谁?是谁?
吴邪拼命回响,却发现只是徒然,大脑对之前的人一片空白,连事情都不怎么清楚了。
他昏迷前好像想着接一个人回家来着,是谁?不记得了。
他甩甩头,想着自己觉不能被察觉出异样,否则自己很可能小命不保,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微微有些刺痛,他按了按伤口,伤口带来的刺痛与窒息感令他愉悦,他笑笑,闷咳几声,试图说话,声音沙哑难听,喉咙如刀割一般
他冷笑一声,就看见一旁的洞里钻上来一个全身黑衣服的男子,还带着黑墨镜。那个全身黑的男子明显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身后的棺材后同样钻出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冲锋衣的男子,他心下一惊,自己竟没有发觉那个男子。
他看着两人,觉得两人很熟悉,他感觉到蓝色冲锋衣的男子看着他,目光中似乎带着惊讶?
他认识自己,吴邪肯定的想。思及此,吴邪冲他天真一笑,俨然一派天真无邪。
“这位是?”
他看着黑衣服的男人,一笑。
那个男人明显被他的声音愣了一下,摆摆手:
“你确定要在这叙旧?那个美丽的小姐马上就进来了哦!”
他指了指铁门外嘶吼拍门的霍玲,吴邪下意识翻了个白眼,又觉得奇怪,难道自己认识他?来不及多想,眼见兜帽小哥已经钻出去了,他赶紧跟在后面。
重新见到太阳,吴邪松了口气,他回过头看着两个男人,莫名觉得熟悉,诧异间对上兜帽小哥的眼神,一惊,背后寒毛瞬间炸起,眼底是淡淡的警惕,手下意识移向腰侧,紧握住了刀,他微微眯了眯眼,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感到兴奋,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警惕过了,这个对手很强,但……很有趣,他下意识舔舔嘴角,他兴奋的看着兜帽小哥,像看着一头猎物,小哥移开视线,走过他。
正失望时听到了一个恼怒的喊声“我草!你有病吧吴邪!”
然后一个身影从疗养院里跑出来,步履仓惶,他诧异的挑挑眉,居然是黎簇,他居然也来了,那个身影跑到他面前,神情愤怒,两颊微红,他瞪着吴邪,吴邪笑了一声,道:“这么狼狈?”
黎簇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骂道
“吴邪你有病吧!把我弄这儿来了?”
吴邪温柔一笑,不说话,黎簇看着吴邪,莫名打了个寒颤,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他瑟缩了一下,瞪了眼吴邪,撇撇嘴
“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难听?像个鸭子一样?”
转眼扫过他的喉咙,愣了下疑惑的看着他却没有再说话。
吴邪向前走去,这时黎簇才注意到了远处的两人,震惊的说了句国粹,惊讶的合不拢嘴,
“卧槽?他妈的黑瞎子?你怎么在这儿?”这一声引得三人全部看向他,他僵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吴邪抱起臂,眯着眼看着黎簇,那眼神令黎簇躲了一下,“黑爷你……”
“你认识他?”吴邪问到
黎簇仿佛呛到了一般,猛烈的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吴邪,憋的满脸通红“你在说什么屁话?吴邪你是不是脑子被费洛蒙搞坏了?你怎么会不认识黑瞎子?他可是你……”
黎簇说到这猛的顿住,他狐疑的看了眼黑瞎子二人,又死死的盯着吴邪看,围着吴邪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吴邪被看的心里发毛,抽了抽嘴角,一把薅住小兔崽子的后脑勺,毫不犹豫给了他一巴掌,黎簇不满的大骂,疼的龇牙咧嘴,骂骂咧咧“你有病吧!你打我干嘛?蛇精病!”
他白了一眼吴邪,嘟嘟囔囔“……哦~我懂了!”然后卖关子似的不再说话。吴邪笑的一脸温柔,咬牙切齿的说
“黎簇你找死是不是?!”
黎簇瞪了眼吴邪,冷笑着
“呵!我哪像你?我可是惜命的很!……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发现了吧?大名鼎鼎的吴小佛爷还需要我来为你解答?”
黎簇讥讽的说道,“你难道没发现你年轻了吗?傻逼!”吴邪没有说话,皱眉思索。
“喂!两位?这可不是一个叙旧的好地方,你们不走,我和哑巴可就走咯?”远处的黑瞎子欠欠的声音传来,话是这么说,黑瞎子二人却已经上了车,准备走。黎簇怔愣半响,暗骂了一句,想问吴邪,却发现吴邪早就跟了上去,“草!” 他慌忙跟上,在心里把吴邪骂了八百遍,他追到车边,车还在开,却是慢了下来。
吴邪已经翻上了车,利落灵巧的坐在车后座,先看着他,等黎簇翻上来,第一件事就是一拳给了吴邪,吴邪笑着捉住他的手腕,黎簇瞪着他,手被吴邪捉住动弹不得,
“死吴邪!你都不等我!我要是死了一定拉你下水!”
吴邪毫不在意的一笑,
“你这不是跟上来了吗?黎簇,不错啊,有进步!”
黎簇噎了一下,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恼怒的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耳边是吴邪欠欠的笑声。吴邪笑够了,这才发现车上竟然还有一个女人。他敛去笑意,和后视镜里正注视着他和黎簇的黑衣男人对视,他眨眨眼,歪头一笑,眼里暗藏着警惕,那个男人移开视线,饶有兴趣的笑了一声
“啧,小三爷你竟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啊……有点意思。”
吴邪毫不在意的一笑,“是吗?你是?”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南瞎北哑中的南瞎,道上称黑瞎子。”
“嗯哼,你可以叫我黑眼镜,道上的人叫我黑瞎子,两位怎么称呼?”
“黎七…咳咳,我是黎簇”黎簇改口,吴邪笑了一声道
“黑爷说笑,叫我吴邪便好”
黑瞎子点点头,看了一眼黎簇什么也没说,
“这位相必你们都认识吧?我就不介绍了,是吧?哑巴?”
吴邪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黎簇看到了,挑眉道
“不是吧吴邪?这道上居然有你吴邪不认识的?”
吴邪笑得一脸如沐春风,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黎簇,黎簇却感觉背后发凉,瑟缩了下,好近挑头看窗外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吴邪骂道
“哪敢哪敢~寡妇门前是非多嘛”黎簇挑衅的看了眼他,毫不客气的说,车里顿时安静了
吴邪脸色不变,手确一点也不懈怠,一拳打在黎簇的脸上,黎簇痛呼一声,捂住脸,气的牙痒痒,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吴邪收回手,笑的客客气气
“给各位爷添乱了,真不好意思,他就这脾气。”
黑瞎子哈哈大笑起来,小哥依旧发呆,阿宁也忍俊不禁,吴邪冷笑一声,黎簇也忍不住笑起来。
黑瞎子笑够了,转头对小哥说
“哑巴你怎么不笑?也对,你就是个木头——那你看他俩怎么办呢?”黑瞎子调侃着突然画风一变,“你带来的尾巴自己处理好”
小哥看了一眼黑瞎子,不说话,车里的气氛变得很凝重,吴邪还没说话,黎簇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不是黑爷,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好歹是七…咳咳我好歹跟着他是下过斗的人,也还是有些本事的”黎簇不服气的说,语气里有些得意
吴邪一笑,
“黑爷是在开玩笑吗?我既然跟来了,就一定有保命的手段,这不劳您操心了”
黑瞎子嘿嘿一笑,
“是吗?”
黎簇颇有些不服,想说什么却被吴邪瞪了眼,转而说“哼……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说起来,这位…难道南瞎北哑中的北哑?张起灵?”黑瞎子看了眼吴邪,很意外“你不知道?你俩不是认识吗?”
黎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小哥一眼,然后惊讶的对吴邪说
“我靠!不是吧?他居然是张起灵??吴邪你怎么不早说——”说到一半他住了嘴,吴邪笑容不变,习惯性摸摸鼻尖眼中却有着茫然和警惕,道
“怎会?”
黎簇肯定的点点头,心里清楚知道吴邪他确确实实是失忆了,暗爽的同时又有些好奇与嫉妒,好奇他们之间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以及——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这一切注定问不出个究竟,至少在吴邪恢复记忆前是这样的,黎簇这样想。而吴邪笑着没有再说话。
(小哥不会主动说,胖子没有重生)
张起灵默默的在后视镜里注视着他们,眼中有些疑惑和……复杂?黑瞎子见了轻笑声,看着张起灵,笑而不语。
“Super Wu–”阿宁突然开口,吴邪回神,笑了笑
“什么事?”
“你确定要跟着吗?你如果死了没人和你收尸。”
吴邪歪头笑笑“是吗?那你多虑了,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死,至少…不是在这里——”吴邪意味深长的一笑,黎簇挑挑眉,有些意外。
黑瞎子沉沉一笑
“你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张起灵抬了抬眼,不说话。
“到了”
阿宁打破沉默,率先下车,天色已晚,一些人在一旁讨论些什么,看见阿宁他们一行人点点头,更多的眼神是放在吴邪和黎簇身上,赤裸裸的打量着他们,微妙中带着一丝不善。吴邪毫不在意,丝毫不予理会,黎簇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黑瞎子他们在两人身后挑挑眉,张起灵沉默不语。
帐篷内—
张起灵坐在吴邪对面,吴邪靠着毛毡不再说话,他感受着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转瞬又消失了,但是那种被注视被窥探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对方似是隐匿于茫茫树丛中监视着这里。
阿宁走进来将一只红色的扁平盒子放在桌上,她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只破损的青花瓷盘,瓷盘的左边,少了巴掌大的一块。
一个满头白发的藏族老太婆和一个藏族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老太太犹如陈皮阿四一样干瘦干瘦的,大约也有七十多了,不过相当的精神,眼神犀利,那中年妇女倒是普通的藏族人样貌。她们两人一进来整个帐篷就突然气氛一变,小哥和黑瞎子没有动身,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坐了坐正把身体转向她们,特别是老太太。有两个人还向她行了个礼,似乎这个藏族老太婆在这里有比较高的地位,吴邪似是才睡醒似的睁开眼,微微抬头看了一圈这里的人,目光落在老太婆身上,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抽出一支烟点燃,他的眼睛在缭绕的烟雾中模糊而清晰。
老太婆量了一下这些人,略带吃惊的打量了吴邪一番所以多看了几眼,便径直坐了下来。阿宁便恭敬地拿起了那只瓷盘递给她,问道:“嘛奶,您看看,您当年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说完后马上有人翻译成藏语,老太婆听着便接过了瓷盘看了起来,看了几眼她就不住地点头,并用藏语不停地说了什么。翻译的人开始把她的话翻译回来,几个人开始交谈了起来。
他们对话断断续续,而翻译的人不仅藏语的水平不是很高,更要命的是中文似乎也不行,磕磕巴巴的,吴邪听着没有出声,倒是黎簇一脸懵逼,低声问吴邪这个老太婆是谁?
吴邪看了一眼她,低声对黎簇说道:
“她叫定主卓玛,是陈文锦:当年的向导。”
黎簇了然的点点头,似是对于吴邪能回答表现得理所当然,又有些疑惑,吴邪歪了歪头,掐灭烟头,从口袋处拿出笔记本,扔了给他,动作毫不掩饰。
张起灵很快便看了过来,他死死的盯着吴邪,眼中似有警惕大作,黑瞎子挑挑眉也很意外。
这是一本很厚的笔记,写满字的足有二十六七页,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写得极其工整,还有很多的图画,好像是一本工作笔记。
上面赫然写着
长白山——云顶天宫
瓜子庙——七星鲁王宫
卧佛岭——天观寺佛塔
沙头礁——海底沉船墓
黎簇粗略的看了一遍,深深的看了一眼吴邪,眼里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的复杂眼神,吴邪冷笑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黎簇不再说话,独自思考着什么。
一路上两边的雅丹地貌让他们领略了戈壁的荒凉,这种一望无际天地尽头的感觉让人有强烈的被遗弃感。这种感觉刚开始还可以由路边很多已经是废墟的居民点缓解一下,但是到了离开敦煌,他们开上察尔汗公路,直接驶入戈壁滩之中后,就根本无法驱除。因为连续行驶十几个小时,而四周的景色几乎没有分别,这种感觉是令人窒息的。也亏得阿宁队伍庞大,扎营时的喧嚣多少让他们心里舒服一点。
定主卓玛后来根据旅途里见闻和经历,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她发现文锦他们在寻找的这个塔木陀,就是他们这一带传说里的西王母国。在当地人的说法里,那个应该叫做塔耳木斯多,意思是雨中的鬼城,当时她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就很害怕,于是假装找不到路,和之前的一批人分手了。
“西王母国?”黎簇听了很吃惊,“那不是神话里的东西吗?”
“其实不是,西王母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是历史很悠久的古国,黄帝时期就有传说了,西王母就是国家的女王,青海湖在羌语里叫做‘赤雪甲姆’,甲姆就是王母的意思,我们认为它就是王母的瑶池,而塔耳木斯多,就是王母之国的都城。西王母在西域传说中代表着神圣的力量,在定主卓玛玛小时候听的传说中,这座城市只有在大雨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旦看见就会被夺取眼睛,变成瞎子,所以她非常的害怕。”
“你还信这些?”黎簇有些不屑
吴邪摆摆手“可以这么说,根据现在的考古资料分析,特别是近几年的,西王母的存在已经被证实。”高加索人说,“事实上,如果塔木陀是在柴达木盆地里,那它肯定就是西王母国的一部分。这一次说是去寻找塔木陀,其实就是去寻找西王母国的遗存,你要知道的就是,不是我们去寻找西王母国,而是我们找到的东西,自动就会成为西王母国,这就是考古探险。”
之后的两天,他们向戈壁深处渗入,“路虎”的速度非常快,这两天时间,我们就进入了柴达木的腹地。
车子进入到戈壁后,很快离开了公路,定主卓玛就开始带路,她是由她的媳妇和一个孙子陪同的,和阿宁在一辆车子里,在车队的最前方。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只知道那老太婆开始带路之后,车子走的地方就开始难走起来,不是碎石滩就是河川峡谷的干旱河床,很快队伍就怨声载道,黎簇也抱怨着,吴邪笑着“安慰”他
“没事,你可以待在这等我下来,说不定那时你已经是尸体了”
黎簇白了一眼他,疾步向前走了,吴邪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笑笑,轻松的跟了上去。
天色已晚,他们进村的时候出了一起事故,一辆车翻进了一道风蚀沟里,人没事,但是车报废了,此时我们离最近的公路已经有相当远的距离,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援助。这就意味着必须有另一辆车也留下来照应。这件事情出了之后,阿宁心事重重,当天晚上他们在报废的车子边上休息,阿宁就对他们说出了她的担心。她有点顾虑,虽然配备的是一流的越野车,但是四周的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如果无法在短期内找到山口,这些车子肯定会一辆一辆地报废在这里,有时候可能是在修车厂里非常小的问题,但是在这里都会让车子瘫痪。而他们进入盆地的深处越远,被遗弃的车子和随车的人可能无法及时地得到救援而在戈壁遇到危险。
随队的机械师对她说其实也不用这么杞人忧天,柴达木盆地在“路虎”的速度下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地方,在二十年前柴达木可能还是和塔克拉玛干沙漠一样是人见人畏的死亡之海,现在却是随便花十几个小时就能穿越半个开发区域,其中有大量的勘探基地、工业基地,所以并不需要这么担心。不过这话立即就被定主卓玛的孙子否决了,这个叫做扎西的小伙子说我们太信任机器的力量了,柴达木虽然已经被征服,但是安全的地方只限于公路网辐射得到的地方,大约只占整个盆地的百分之二,其他百分之九十八的区域全是沙漠、沼泽、盐盖,他们这十几辆车五十号不到的人,对于这片几千万年前就在吞噬生命的土地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吴邪笑了笑,拍拍扎西
“我们来这个地方,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扎西脸色有些阴沉,神色不大好看,没有应声,吴邪毫不在意的收回手。
–晚上–
吴邪静静的看着夜空,聆听着黑暗里的每一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蒙蒙笼笼间,吴邪忽然感觉有人走到他面前,吴邪瞬间清醒,下意识的抽出藏在睡袋下的刀,清醒后看见了扎西,抱歉的看了他一眼,
扎西显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是轻声道:“别说话,跟我来,我奶奶要见你。”
吴邪挑眉丝毫不意外的站起来,把刀挂在腰恻,跟着他做出了帐篷,定主卓玛的休息地离我们的地方很远,中间隔了停放的车子,吴邪走了大概两百米,来到了他们的篝火边上,定主卓玛和她的儿媳都没有睡觉,她们坐在篝火边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篝火烧的很旺,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在篝火边的毛毡上还坐着一个人——张起灵。
扎西摆手请吴邪坐下,老太婆的儿媳便送上酥油茶给他,吴邪接了过来放在一边,看了一眼边上的张起灵,张起灵也看着他,眉头微皱。吴邪对他微微笑了下,把玩着手里的刀,不再看他。
扎西看了眼营地的方向,用藏语和定主卓玛轻声说了什么,老太婆点了点头,突然开口就用口音十分重的普通话对我们道:“我这里有一封口信,给你们两个。”
“什么口信”吴邪平静的问,语气丝毫不在意,他依旧低着头咋弄着大白狗腿,神色不明。
—————思无邪 念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