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荧轻轻摇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脸被水蒸气熏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眸朦胧而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人扰了清梦的小兔子,懵懂中带着几分可爱的窘迫。
“唔,怎么了,荧?”空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脑袋晕乎乎的,像被一层柔软的云雾笼罩着。他感到眼皮异常沉重,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让他坠入某种深邃而温暖的梦境之中。全身都被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包裹,如同沉浸在午后阳光洒满书页的气息里,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安宁与倦意,让人无法抗拒这份沉溺身心的舒适感。
荧看着空那副疲惫的模样,立刻就明白了他此时的状态。刚刚还想着让空去蒸桑拿的想法,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哥哥好好休息。她轻声说道:“没什么,哥哥。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有些困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空的眼皮早已沉重得像是挂上了铅块,困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他感觉自己正徘徊在清醒与梦境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会跌入那无边的睡梦之中。魈等人看在眼里,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也明白此刻不宜多留,便准备起身离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们的默契而变得安静下来,只余下空微弱的呼吸声,在这静谧中起伏。
荧搀扶着空,缓缓往回走去,准备让空好好休息。温迪见状,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凑了过来:“荧啊,要不换我来扶着空吧?你一个女孩子家,这样费力地搀着他走路,总归是不太方便的。”他的语气看似关切,却透着一丝狡黠,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空的肩膀,那副模样,仿佛打着什么小算盘。
荧轻轻翻了个白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呵,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以前你是怎么对他的……”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却突兀地止住,如同被某种深刻的记忆猛地扼住了喉咙。她合上双唇,不再向温迪投去哪怕一瞥,可那未出口的话语却像锋利的刀刃般悬在二人之间,割裂了空气中的平静。温迪听到这句话时,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那神情仿佛是有人无情地撕开了他心底尘封已久的伤疤。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痛苦、挣扎和一丝隐秘的悔恨交织在一起,宛如他正在与过去的自己进行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较量。
其余两人亦听到了荧的话语,那段尘封已久、不愿被触及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无法抑制地在脑海中铺展开来。他们的眼中浮现出复杂难辨的情绪,似有挣扎,似有痛苦。而当事人空却毫不知情,迷迷糊糊地倚靠在自家妹妹的肩头,昏昏欲睡,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未完待续
我不行了 我好困 我作业好多 我一直再哭
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