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阿斯特赖俄斯慵懒地靠在长椅上,一手撑着下颚,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藏着一汪深不可测的湖水。他另一只手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汤,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带着某种仪式感。他的金色长发略带棕色,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头部的每一次轻微晃动,不断往身前滑落。
“阿斯。”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铂金色鳞片反射着光芒的龙悄然在他身边坐下,语气中透着几分试探,“还在为圣诞节烦恼吗?”
阿斯特赖俄斯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哦,德拉科你来了。事实上我确实挺烦恼的,不过并不是为了圣诞节。”他放下手中的勺子,将碗里已经微凉的汤推开,转而唤来侍者换了一碗热腾腾的新汤。
对面传来一声轻咳,黑发女孩潘西抬起头,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面小巧的镜子,目光好奇地落在阿斯特赖俄斯脸上:“什么事能让咱们斯莱特林的白玫瑰如此困扰呢?”
阿斯特赖俄斯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压抑的不满:“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更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的父亲,他遇到了‘第二春’。”
听到这话,潘西和她旁边皮肤略显黝黑的布雷斯对视了一眼,显然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布雷斯试着缓和气氛,咧嘴一笑安慰道:“阿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要知道豪门联姻都是这样的。像我,我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个继父了。”
然而阿斯特赖俄斯并未因此放松,反而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音严肃起来:“这不一样,布雷斯!罗伦国王竟然打算让一个平民女人当王后!而且她还有一个女儿!”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银器碰撞盘子的细微声音。布雷斯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她很有钱吗?”
“不!”阿斯特赖俄斯斩钉截铁地回答。
潘西举起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随口猜测:“她很漂亮?”
“也不漂亮!”阿斯特赖俄斯摇了摇头,神色愈发阴郁。
一直埋头看书的少年西奥多终于开口,嗓音低哑但字句清晰:“也许她很渊博?”
“西奥多,这显然不可能!”阿斯特赖俄斯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母亲的模样——那个美丽、聪慧又强大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副冰冷的白骨……
潘西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赶忙放下镜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亲爱的阿斯,别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的心情。就当她是借住的陌生人吧。”
布雷斯也递给他一杯蜂蜜牛乳红茶,试图转移话题:“明天上午有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考试,你们的论文写完没有?要不要一起去图书室?”
阿斯特赖俄斯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后随意耸肩:“我的写完了,需要借鉴吗?”
布雷斯嘴角抽搐了一下,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每次斯内普都能精准地看出来,然后罚我关禁闭一周……”
虽然总共也没借鉴过几次,但这种结果已经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了。
就在这时,阿斯特赖俄斯唇角忽然扬起一个优雅而危险的弧度,那笑容令布雷斯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
“也许我可爱的小帕拉诺亚能为我带来一点好消息?”他说得漫不经心,可每个人都知道,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什么。
话音刚落,礼堂的大门被推开,成群的猫头鹰呼啸着飞入室内,羽毛划破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它们各自找到主人,将一封封雪白的信件或精致的礼盒投递下去。
帕拉诺亚——那只属于阿斯特赖俄斯的猫头鹰轻巧地降落在他的椅背上,温顺地注视着他取下绑在自己脚上的信件,随后扑棱着翅膀飞向潘西那边讨要零食。
阿斯特赖俄斯随手拿起身边的餐刀,用锋利的刀尖挑开火漆印章,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这是他的妹妹安柏寄来的,内容大致相同:不满罗伦国王准备迎娶美兰达女士,并附上了结婚日期。
他托着下巴摆弄着那张脆弱的纸张,语气漫不经心却又暗藏杀机:“也许我该表达一下我的不满?一个宴会怎么样?”
“帕拉诺亚,好姑娘,辛苦你再跑一趟。”阿斯特赖俄斯从随身携带的课本上撕下一页,迅速写下两行字,然后将纸条绑回帕拉诺亚的腿上。
刚刚吃饱的猫头鹰转过头,人性化地点点头,随即振翅高飞,消失在众人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