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魏嬿婉站在殿外,微微眯起眼睛,目送着科尔沁使者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月光如水,泼洒在她的身上,映得她的笑容愈发温婉。她轻轻转身,便看到弘历正站在她身后,神色如常,目光却如夜色般深邃。
魏嬿婉抬眼望向弘历,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打趣与温柔,仿佛是夜幕中最柔软的一抹光。
“元寿今晚心情似乎很好,今日发展可在你意料之中?”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一缕风穿过幽深的庭院。
弘历微微一笑,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语气温柔中透着一丝笃定。
“卿卿真是聪慧,这些事,我早有安排。你只需静看便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宠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魏嬿婉轻笑一声,眼中透出几分狡黠与从容,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她抬眸望向弘历,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带来几分清冷的美感。
弘历的目光停留在魏嬿婉的薄薄衣衫上,眉头微皱,心中忽然一紧,生怕她受了风寒。他不动声色地解下自己身上的龙纹披风,轻轻为她披上。
披风是深绛色的锦缎,绣着金丝龙纹,华丽而厚重,正好与魏嬿婉淡粉色的旗装相映成趣,宛如夜幕中组成的华彩。
“夜深露重,别着了凉。”
弘历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责,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他的目光不由得在魏嬿婉的脸上停留片刻,柔和的月光映照下,她的肌肤如白玉般莹润,眉眼间透着几分淡淡的倦意,却仍显得那样温婉动人。
魏嬿婉温柔地披风带来了温暖,抬眼向弘历看去,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怜爱。她轻轻抚了抚披风,笑意盈盈地道:“元寿如此关心臣妾,臣妾内心深处怜惜,只担心元寿自己会着凉。”
她的声音如夜风般轻柔,抚摸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仿佛是在这寂静的夜色中独奏的琴音,令人心生涟漪。
弘历微微一笑,伸手抚上她的肩头,语气宠溺而坚定。
“我不可比你,身子骨硬朗如此,倒是你,怀着孩子还不知道保暖,实在让人不放心。”
魏嬿婉垂下眸子,唇角微微上扬,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和,心中却悄然生出几分暖意。
弘历看着她,眼神中露出一丝宠溺。
“卿卿可愿同行?”他注视着月光下的魏嬿婉,缓缓伸出手来。
魏嬿婉低头笑了笑,带着几分戏谑和娇俏,轻轻将手搭在弘历的掌心,手指温柔而细腻。
两人并肩而行,宫灯的微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拖曳在古老的石板路上。
夜风轻拂,带动丝丝衣角,伴随着轻柔的脚步声,仿佛为这个夜晚增添了一曲静谧的乐章。
永寿宫内,殿内的灯火将周遭映照得柔和而温暖。
魏嬿婉有些疲惫,她轻轻倚在弘历的肩上,眼神柔软而依赖。
弘历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扶到床榻边,轻声道:“卿卿今日辛苦了,快些休息,我在这里。”
魏嬿婉微微一笑,仰起脸看着弘历,目光中尽是信任与依恋。她轻声呢喃。
“元寿也该早些歇着,臣妾不愿你太过劳累。”
弘历抚上她的额头,轻声应道:“我知道,卿卿安心睡吧,我在你身边。”
随着他的安抚,魏嬿婉逐渐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她怀着他的孩子,弘历知道她的身体正承受着不小的负担。
看着她安然入睡,弘历的眼神从柔和变得冷峻。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转身走出了寝殿。
来到外殿,弘历神色一冷,吩咐侍卫传旨。
“太后和柔淑公主即日起禁足,不得踏出宫门一步。”他顿了顿,冷冷继续,“至于凌云彻,立即阉割,发放到冷宫做太监。”
侍卫领命而去,旨意如风般传遍了整个宫廷。
夜色依旧宁静,但宫中却波澜暗涌。消息如冷风一般在后宫里流传开,注定让这夜晚变得不再安宁。
冷宫的空气潮湿阴冷,四处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衰败的气息。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残破的窗棂洒进来,勉强照亮了如懿所在的简陋房间。
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冷宫中的寂静。如懿缓缓抬眸,望向门口。
随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凌云彻。
然而,此时的凌云彻,已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英俊挺拔的侍卫。
凌云彻脸色惨白,身形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眼中透着虚弱与疲惫。他的步伐踉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仿佛随时可能倒下。他身上的伤痕和痛苦显而易见,那曾经的男子气概似乎在瞬间被剥夺殆尽。
如懿双手紧紧握住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内心涌动着怒火与悲伤。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哑声问道,眼眶中早已泛起泪光。凌云彻原本挺拔的身躯,如今却是这般破碎残缺。
凌云彻摇了摇头,虚弱地低声道:“娘娘,不必为我难过……这是我的命运……自从我踏入这冷宫,便注定了这一切。”
如懿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看着眼前的凌云彻,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们之间的那些暧昧与未曾明言的情愫,此刻都化作了无声的痛苦与哀伤。她恨不能将凌云彻从这场噩梦中解救出来,却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而甄嬛这边,脸色骤变,手中的茶盏被她猛然甩向地面,茶水四溅,茶盏碎成几片。她的心仿佛也随着茶盏被击碎了。
“那可是他的妹妹啊,她居然也狠的下心。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不亲!”
但是自己在前朝的势力已经被弘历彻底清除,如今就算自己想通过大臣施压让弘历改变想法也全然不可能。
甄嬛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她不甘心啊,自己的恒媞要远嫁受苦,长年见不到一次,让自己如何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