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诚简如释重负的坐了下来。
钟诚简“我…我是不是得救了?”
唐瑶瑶“你只是这会儿得救了,你这么冒失,死还不是早晚的事。”
唐瑶瑶这句话说得倒是没错,林星澜等着佐子的门里,见一见钟诚简的死相。
凌久时“男巫好像对她们三姐妹的态度不太一样啊?”
凌久时一边说,一边看向阮澜烛,想要得到答案。
谭枣枣“手指都不一般长,对人态度不一样,不稀奇的。”
凌久时“我们是不是错过菲尔夏鸟里的关键线索了?”
阮澜烛“他虽然刀枪不入,但我刚刚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个新的烧伤的疤,应该是做饭的时候弄的,可能怕火烧?”
凌久时“对呀,书里说,男巫最后是被火给烧死的,这是线索。”
阮澜烛“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是没有弱点。”
凌久时“明天就是生日派对,我们试一试。”
钟诚简“用……用生命试一试吗?”
阮澜烛“你现在能活着,就已经算不错了。”
一晃又到了晚上。
阮澜烛躺在床上。
凌久时坐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凌久时“你说这扇门是不是很奇怪啊?看着简单,但我们很快能从七层里,找到男巫的故事,又推测出了鸡蛋碎了就是禁忌条件,哎,你说,这么多线索,但看着还又不简单。”
阮澜烛“你是说她们总问我们她们谁是谁?”
凌久时“是啊,根据菲尔夏鸟的故事来,我们知道钥匙肯定是在男巫那儿,那出去的门我们也找着了,那三胞胎到底怎么回事呢?”
凌久时“哎,就连出去门的信息,那都是三胞胎给我们提供的。”
阮澜烛“很多事情啊,虽然符合常识,但或许又受限于常识。”
凌久时“嗯,我知道,但我就是怕,火能烧死男巫这种信息,就是困住我们的一个常识,那火对于男巫没作用呢?”
阮澜烛“反正很多故事的结尾,怪物都是被火烧死的。”
凌久时“这常识常识,那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常识。”
阮澜烛“先别想那么多看,睡一觉再说吧。”
凌久时闻言,无奈的平躺了下来,翻个身,面朝着阮澜烛的方向,目光落到了被男巫刺进来的洞,那个洞的位置是对着他自己的。
凌久时猛地坐了起来,拿出自己的鸡蛋,看了看。
凌久时“你的蛋呢?”
阮澜烛“干嘛呀?”
凌久时“这不是我的蛋,我的蛋上有黑点。”
阮澜烛“所以,他一直杀的都是我!”
阮澜烛“本来想把鸡蛋换了,他就能冲我来,没想到还一直盯着你,真是伤脑筋。”
凌久时“还你。”
两个人拿回了自己的鸡蛋。
阮澜烛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鸡蛋,下了一个决定。
直接把自己的鸡蛋扔到了床下,脆弱的生鸡蛋应声而碎。
听力那么好的凌久时一下子就听见了,惊呼出声。
凌久时“你干嘛!”
阮澜烛“哎呀,手滑了。”
凌久时“疯了!”
阮澜烛“吃了多好啊,可惜了。”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的目光复杂极了,他没想到对方会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他们明明才认识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