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深。
说是不能睡着的阮澜烛和程千里都已经睡得死死地了,林星澜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只有凌久时一个人心绪不宁的坐在床边,突然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就在徐瑾想要袭击凌久时的时候,林星澜快速地拉了一把凌久时。
林星澜“凌凌哥,你快点把祝哥叫醒,徐瑾交给我。”
凌久时“好。”
徐瑾“皮!皮!我要你的……”
很快,阮澜烛就醒了过来,按照计划,用鼓声恐吓徐瑾,林星澜趁此机会拿下了徐瑾。
看着角落里被林星澜五花大绑的徐瑾,程千里突然就不怕了,甚至还想给徐瑾两脚。
程千里“哼,你再厉害,也不是星星姐的对手。”
徐瑾一直在挣扎,可是她的手被绑着,嘴也被堵着,只能无能狂怒,恶狠狠的瞪着林星澜几个人。
程千里“现在徐瑾被我们抓住了,可是门和钥匙怎么办?”
林星澜“钥匙不就在祝哥手里面吗?”
程千里“啊?”
阮澜烛晃了晃手里的人皮鼓。
阮澜烛“你是说,钥匙在这面鼓里?”
程千里“那我们怎么拿出来?”
林星澜“你说呢?”
第二天。
趁着其他人都离开树屋之后,阮澜烛他们才带着依然被五花大绑的徐瑾朝着展览馆走去。
磨药粉的老太太依然在尽职尽责的磨药粉。
阮澜烛“谢谢您的药粉。”
老太太“聪明,用在了该用的人身上。”
阮澜烛“那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妹妹会杀了姐姐吗?”
老太太“因为他。”
老太太的目光落到了凌久时的身上。
阮澜烛“阿辉?”
老太太“没错,以前村子里啊生活的挺好的,那年来了个小伙子叫阿辉,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妹妹就喜欢上了阿辉,但是阿辉喜欢姐姐。”
老太太回忆里的阿辉果然就是画像上的人。
老太太“为了能从姐姐的手里抢走爱人,妹妹使用了各种手段,但阿辉依然爱着姐姐,后来妹妹不知从哪儿听来一个传说,用人皮做成鼓,敲响可以超越生死,实现愿望。”
老太太“后来,妹妹消失了三年,再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
老太太“这三年不见,妹妹不知从哪儿学会了做人皮鼓,她用自己的人皮做了一面鼓,还残忍地剥下了姐姐的人皮,穿在自己身上,她掰断了姐姐的腿骨,做成了鼓槌,敲响人皮鼓,就是为了变成姐姐,与阿辉在一起。”
阮澜烛“所以徐瑾身上的皮,就是姐姐的,而她把自己的皮做成了一面鼓,就是我们从瞭望塔上拿下来的那面鼓。”
阮澜烛“那阿辉呢?”
老太太“死了,即便妹妹变成了姐姐,阿辉也不爱她,就算姐姐没了人皮,阿辉还依然爱着姐姐。”
程千里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徐瑾。
程千里“这女人可真够狠的啊!简直是惨无人道,可怜了阿辉和姐姐这一对有情人。”
凌久时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没有徐瑾,有情人也能够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