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
陈非带着凌久时来到了一家医院。
凌久时“你带我来医院干什么?”
医院这种地方,如果可以的话,凌久时并不想多来。
陈非“看个病人。”
陈非言简意赅的话,让凌久时的心都揪起来了。
凌久时“啊,阮澜烛受伤了?”
凌久时的声音都大了不少,脸上的担忧一下子就上来了。
陈非“放心,是庄如皎受伤住院了。”
虽然不太厚道,但是凌久时听到受伤的不是阮澜烛,还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凌久时“上次阮澜烛受那么重的伤,你都能搞定,这次你搞不定了?”
陈非“大不一样,这次我压根没处理,直接送医院了。”
陈非这个谜语人说话,总是容易让人莫名其妙。
凌久时“为什么呀?”
凌久时不理解。
陈非“不能暴露我的真实实力呀,她一个新人。”
凌久时“你什么意思?”
陈非“算了,没什么,再坚持一周,就差不多了。”
凌久时“不是,一周以后会怎么样嘛,地球爆炸吗?”
凌久时有些难受,他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陈非“严格来讲,还有六天。”
陈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庄如皎的病房,陈非熟门熟路的带头进去,凌久时老老实实的跟在陈非的身后。
两个人刚走到病床前,就看到阮澜烛在给庄如皎递苹果。
凌久时的眼神闪了闪,到底没先开口关心一下病床上的庄如皎。
另一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庄如皎,陈非抿嘴一笑。
见状,庄如皎也只能尴尬的回以一笑。
小姑凉脸色苍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三个大男人,除了容易心软的凌久时还算是有些怜香惜玉在身上的,其余两个人完全就是铁石心肠。
更何况阮澜烛和陈非从一开始就知道庄如皎来黑曜石的目的,更加不会同情她。
阮澜烛的眼角余光一直在关注着凌久时,又想到前一天凌久时和林星澜出去约会,表情并不算好。
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凝重,陈非开口打破沉默。
陈非“看见你能笑,就知道你恢复得不错,来,多吃点水果。”
庄如皎已经被阮澜烛强行投喂了很多水果了,看见面前的果篮,直接差点吐了出来。
凌久时却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他有些疑惑的看向阮澜烛,阮澜烛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眼睛仿佛都没有看他一眼,他也没有看出点什么来,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边,庄如皎完全已经生无可恋了。
陈非“你真是我见过进步最快的新人了,不过话说回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如果你实在挺不住了,一定要跟阮哥讲。”
陈非“虽然这是新人的必经阶段,但你阮哥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还是可以走后门的。”
听到陈非的话,庄如皎放下手上已经完全吃不下的香蕉,郑重其事的对着陈非保证道。
庄如皎“没事,我一定努力跟上阮哥的节奏,争取早日成为我们组织的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