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膈应

膈应

000.

   "一幅画"秀气俊美的男人手指尖夹着未燃尽的烟,吐息清浅"仅仅一幅画就能让他留在墨脱。"

   黎簇拧着劲没答话,盯着空地眼睛都要抽筋。

001.

     黎簇最近的日子不好过,档口的生意出了些乱子,吴邪手下老一辈的伙计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耍狠发疯才让那些人忌惮三分,累的像个死狗。

    "王八蛋。"他把手里的账本一扔,恶声恶气的骂了一句,阴雨天气弄得他心烦意乱,后背的陈年旧伤张牙舞爪的带起阵阵刺痛,他又没忍住骂了几句。

   "师兄最近身体好像不怎么好,师傅说要去看看呢,鸭梨,你去不去呀?"

    苏万进来的时候他正因为够不到后背的痒处而发火,听见跟吴邪有关的事儿那点小火瞬间爆炸了。

  "我干什么去!这个神经病死了才好!"黎簇怒不可遏的吼着,给苏万吓得一激灵。

   苏万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黎簇眯着眼冷声问"你叭叭什么呢?"

  苏万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我还和师傅打赌呢,师傅说你肯定不去……"

   黎簇一瞬间有些无语,他盯着苏万看了半天,愣是没在这张脸上看出点别的滋味来,他摆摆手就要送客,可苏万却又缠了他半晌,好说歹说让他去看吴邪。

   去就去吧。

   黎簇送走苏万后,想着自己见到吴邪应该摆出一副什么嘴脸,一想到能膈应到吴邪他就开始神经质的傻乐。

  坐上车的那一刻黎簇开始感到浑身不自在,解家当家解雨臣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驾驶位的黑瞎子则怪笑了两声,他紧绷的神经让这两个人给弄得一跳一跳的。

  "你去干什么?"解雨臣偏过头看他"你不是烦吴邪烦的要死吗?"

   黎簇面无表情的看过去"对,看看他死没死,死了我好在门口放二踢脚,没死我他妈就跨跨火盆去去晦气。"

   解雨臣挑了挑眉。

  "哎呦鸭梨!"苏万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可别这么咒师哥啊,这要让张爷听见不给你骨灰扬了……"

   黎簇的火蹭的就上来了,他几乎连扒带拽的把苏万弄开"弄死我!我看看他能不能弄死我!"

   "噗嗤……"

   黎簇胸膛剧烈起伏,眼里还带着怒火"你笑什么?"

   瞎子乐了两声"没事,就是想到开心的事儿。"

   黎簇又要张嘴,被苏万眼疾手快的一把揪住,在挨了一耳屎的情况下黎簇算是安静了下来。

   进了雨村后黎簇开始心焦,走到门口的这几步踩得轻飘飘的,门吱嘎一声被黑瞎子推开,解雨臣跟了进去,苏万拽着他也往里走。

   空气里的药味让黎簇越发没有表情,直到看见院子里躺在摇椅上的吴邪他才像是缓过神来,手心里全是冷汗。

  "来了?"吴邪眯着眼睛,手里握着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晃,见他们走近就站了起来。

  "怎么样?"解雨臣凑近问他。

 "没事,死不了。"吴邪笑笑"有小哥呢。"

   解雨臣拍了拍他,黑瞎子凑过去说了点什么,成功让有些凝滞的气氛动了起来,吴邪苍白的脸上都染了点血色,他张嘴骂了点什么,又抬头像黎簇那边看去。

  "干杵着呢?过来啊。"吴邪叫他,跟唤狗一样。

  黎簇几步走的像踩狗屎,他嘴巴一开一合没吐出好听的话"成啊,没死呢。"

  吴邪乐了两声"想我死呢?想得挺美。"

   他看吴邪弯着眼睛笑,没了之前昏天暗地的戾气,恐惧顺着空气扼住他的喉咙,几番克制却仅仅只能做到不做些出格的举动"别笑了。"他声音干涩僵硬"恶心的很。"

  吴邪听了又骂他,手抬起来就要给他好看,结果几步之遥的屋子里有人走了出来,藏蓝的排扣布衫让阳光照的发暗,那人没什么表情,却无端看出些柔和来"吴邪,过来吃药。"

   吴邪本还张牙舞爪的劲儿一下子卸了去,像归巢的鸟儿一样窜了过去,诉着吴侬软语推拒着等下要喝的汤药。

  "小哥……"

   大好的阳光下,黎簇觉得心头发冷,他很少见吴邪这幅样子,眼睛里清澈的很,整个人像翻了肚皮的刺猬,一切弱点暴露于阳光之下。

  

   张起灵手里还拿着药,见吴邪耍赖撒娇更是露出一份隐约可见的无奈来,修长的手指晃了两晃变戏法儿似的掏出来快蜜饯"喝了药再吃,不苦。"

   吴邪瘪了瘪嘴,接过药一口喝了下去。

   他以前没这么娇气。黎簇记得在沙漠里那种恶劣的环境,伤了病了一方面看药品,一方面看自身。吴邪这个人心狠,在沙漠里感染了寄生虫之后能活剖了自己,眼睛不带眨一下的,还能举着血淋淋的手去吓唬他。黎簇当时年纪小,脸色吓得发白,只知道骂他神经病。

  吴邪靠在床边,惨白着一张脸笑他"娇气。"

  现在正娇气的人可不正是他吴邪吗。

  有苏万和胖子在整个雨村小屋热闹的不得了,苏万提溜着大眼睛东问问西瞧瞧,听了胖子说的铁三角英勇事迹那更是佩服的不得了,眼睛就差黏张起灵身上了。

   黎簇这顿饭没说多少话,只是时不时被提到会回那么两嘴膈应膈应吴邪,吴邪被他刺儿的手里的筷子朝他飞了两回,最后被张起灵按住手才安生下来。

   吃过饭后吴邪找他谈话,无外乎是一些档口的事,末了还不忘嘲讽他几句。

  黎簇破天荒的没回嘴,他只是盯着吴邪的侧脸,驴唇不对马嘴的问"过的很开心?"

  吴邪怔了一下,目光流连到半开的厨房,张起灵背对着他们正细致的擦灶台,原本提到档口淬了冷意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挺开心。"

    黎簇沉默着没说话。

  "怎么?羡慕嫉妒恨啊?"吴邪笑,挑眉看他。

  黎簇没忍住"神经病吧你。"

  吴邪听了这话乐了,乐的都咳嗽起来"行啊,听黎小爷骂我一句挺值。"

   他们没说多久话,张起灵收拾完了厨房就把吴邪叫走了,剩黎簇一个人窝在房檐下盯着空地发呆。

  "看什么呢?"解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问他。

  黎簇没答,他实在没什么力气。

 "不甘心?"解雨臣靠在墙上"今天看见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回去就跨火盆。"黎簇开了口"他活的这么滋润,我必须回去去去晦气。"

   解雨臣笑起来,转而又开口"一幅画都能让他驻足,仅仅一幅画。"

  这话在黎簇耳边绕,他克制不住又想以前的事儿,吴邪提溜着他的领子在墓里东跑西颠,抱他安慰他,说要带他回家。

  "吴邪让你来的?"短短几分钟,黎簇的嗓音便沙哑不堪。

   解雨臣看他,这次到没了捉弄的意思"算了吧。"

   

   算了吧,说的挺容易。黎簇憋不住的想笑,什么算了,背上的疤算了?说要带他回家算了?算他妈。黎簇想我算他妈的算。

  "他吴邪欠我的。" 黎簇笑,眼神阴狠执拗"这事儿算不了。"

   

   解雨臣没再搭话。

   

   说是叫雨村,半夜还真下了雨。黎簇凌晨三点坐上了返程的车,一路昏昏沉沉,梦见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吴邪那时候是个神经病,嘴角一扬就要有几个人挨坑,一副活脱脱的大瘟神样。沙漠气候难测,黎簇被他从沙子里扒出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起来。"吴邪拍他的脸,冲他笑"你可不能死。"

  黎簇想骂他神经病,又被塞过来的水壶噎了回去。

 "别怕,一会儿下去的时候跟紧我。"吴邪说。

  墓里暗沉压抑,黎簇紧绷的神经让他如惊弓之鸟,崩溃的那一瞬间有人拥了上来,轻声说些什么,说别怕,说我在。他后来意识到是吴邪,吴邪把他护在身后,手里的枪指着对面的人,然后又回头看他"放心,一定安全带你回家。"

   "砰—"

   

   黎簇猛的惊醒,心脏狂跳,前面司机疯狂道歉,说些山路不平的话。他这才看向车窗外,毛毛雨打在玻璃上,模糊成一片。

  张起灵啊。

  他反复嚼着这几个字。

   一幅画,一尊雕像,就能让那个神经病静下来,安下心,十年之间像疯子一样闯。

  黎簇抬手在车窗上滑动,关字被他写的端端正正。

   他的十年也开始了,从关根开始,至吴邪结束。

——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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