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坳浮起乳白晨雾,薄纱般缠绕着尚未苏醒的村落,第一缕晨光刺破雾霭,在青瓦白墙上洒下碎金,檐角铜铃晃出细小的光斑,叮咚声惊醒了沉睡的麻雀。
左奇函起床了,我的好大儿们~
(除了杨博文,因为杨博文已经被左大少爷温柔的叫起床了)
(突然想到左奇函物料里带着小猫发箍,模仿猫咪叫大家起床,“喵~喵~喵~喵~”本人也是笑死在那儿了)
张桂源你再说一遍?!
张函瑞好了,别睡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无可奈何又有些宠的语气。
气得左奇函边冷笑边骂道。
左奇函要不是我老婆不在,你等着哈!
左奇函你俩等着!
愉快地早晨在几人的嬉笑打闹中过去,很快到了他们该工作的时候,四个人满脸不情不愿,脸跟个黑炭一样,仿佛被夺去了灵魂。(跟去上学差不多)
左奇函来来来,算命大师,算一卦。
张函瑞算不了啊,这种具体位置怎么算?要算出来,我可能还得说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左奇函好吧,我们自己找吧。
终于,在狭窄逼仄的小巷深处,左奇函、杨博文、张桂源和张函瑞发现了那只粉白垂耳兔。
这只四级S变异兔,此刻却丝毫不见其强悍的模样。它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原本粉白如雪的绒毛沾满了泥污,像是被粗暴地拖拽、踩踏过,东一缕西一簇地纠结着,失却了往日的顺滑与光泽。
它的耳朵耷拉着,原本灵动的长耳此刻无力地贴在脑袋两侧,上面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殷红的血迹渗出,在雪白的绒毛映衬下格外刺眼。兔子的眼睛水汪汪的,蓄满了恐惧与委屈,豆大的泪珠滚落,在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它的前爪紧紧揪着身下的一小团干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那抖动的频率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脆弱又无助。
每一次呼吸,它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遭受的欺辱。它瑟缩在那里,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弃儿,孤苦伶仃,弱小得让人心生怜悯。见到四人靠近,它只是微微抬起头,那怯生生的眼神里,既有对救助的渴望,又有深深的戒备,仿佛生怕再次受到伤害 。
左奇函往退了一步,嘀咕道。
左奇函这tm是四级S ?!
杨博文心疼了,走上前,紧紧抱住了小兔子,兔子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瑟缩着,起初还有些僵硬,似乎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与保护感到陌生和不安。杨博文将兔子缓缓揽紧,下巴轻轻蹭过它的耳朵,嘴里喃喃着温柔的安抚话语。那声音低沉又柔和,如同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兔子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不再挣扎,脑袋往杨博文的臂弯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杨博文抱着兔子站起身,目光里满是疼惜,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小小的、受过伤的生命,暗暗发誓会护它周全。
杨博文好啦,好啦……小兔子乖乖,先睡觉觉吧。
左奇函哎呀~我家宝宝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又温柔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