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安看向姜安意时,眼底的忧伤被一点一点融化,像长年的雪山突然开始消融。
他的目光中有了新的东西,我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时是看向他时,我的目光。
我五岁与许南安相识,那种眼神,在我陪伴许南安的十三年里,从未出现,他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这也变相说明那个女孩,在他心中的份量,是极重的吧。
一直到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与许南安手中拿着的,是两份不同的通知书,他和另一个人的。却是一模一样的。
我们初中时就约定好的一起考的大学,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考上了。许南安改了他的志愿。
我记得他同我说了很多的“对不起”,我固执的没理他,许南安最后告诉我,他喜欢姜安意,他想告白。我忘了当时是什么感觉,毫无波澜却又刻苦铭心的痛,每每想起,我的大脑仍旧会宕机。
我没有去想许南安这句话的含义,没有追问他改志愿的事,即便是傻子也知道了。
我只是,不愿戳破这个透明的泡泡,打碎我唯一幻想的美好。
望着许南安的眼睛,那双我看过千万次的眼睛,看的出来,他是认真的。我也很认真,对着这个少年,一字一句的说:“许南安,祝你成功,也祝你幸福。”
不带任何感情的,到头来成了一句客套话,我说有的感情,也只剩下一句客套话。许南安,你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我真的捂不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