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非常激烈的冲突之后,宾果和安安已经被送到了不知道哪个地下城内部的地窖里,我只是听说,当时那些末影族的士兵是直接把她们带到监狱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殴打和辱骂,就这样把她们安全地送到了一个装饰堪比别墅的监狱内部。然后直接用一种特殊的密码锁,紧紧地给封禁起来。让她们过着一个暗无天日的日子。
不过,新苏联在地球所打造的地下城也是非常庞大,这一点确实是令蛋头博士和我们都无法解释的事儿。
这些地下城的规模甚至超越了人类历史上最宏大的建筑项目,其内部设施之完善、结构之复杂,仿佛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地下王国,一直到现在,当我知道这个人口足足超过数万亿的福城超级地下城时,真是够吃了一惊的,而且他们驻扎的几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杀人、抢劫等等犯罪事故,还能保证每天的饮食饮水补给。
哪怕是人类的核武器,还是大自然最大规模的陨石撞击和火山喷发,都很难伤及这些地下城一丝一毫,不过宾果和安安肯定是逃不出去了,哪怕是逃出了监狱,那么巨大的地下城,外面还到处都是有把手和巡逻的卫兵,根本就无计可施。
整个通道错综复杂,宛如迷宫一般,索尼克到现在,都已经一年多了,他还是不知道地下城的实际路线,也只能知道几条主要通道。多亏了,而每一个区域都有不同的功能:有的是居住区,有的是实验室,还有的是仓库和监狱。而宾果和安安被关押的监狱,显然是其中最严密的部分。
监狱内部虽然装饰豪华,但那种奢华却掩盖不了它冰冷的本质。没有阳光,没有自由,只有无尽的监控和束缚。宾果和安安被关在相邻的房间里,她们只能通过墙壁上的小孔互相传递信息。然后,等待着伤口治好了之后,第二天再抓过来,继续进行鞭刑。
是的,她们的罪行也足够达到无期的条件了。但是,天浥总统还看她们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份上,所以并不采取直接枪击的方式,毕竟我们莫比乌斯也有专属于未成年人类的保护法。
在我回到了西岛共和国的首都之后,也相当于是与天浥总统暂时离开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整个莫比乌斯都在一直说着那场芗阳攻势,据说他们还在芗阳市里建立了一个遇难同胞的纪念碑,那碑上写的都是已经死去的平民的名字。
哪怕我们拥有八十亿的庞大人口基数,但是哪怕是一名莫比乌斯的平民,那也是一个值得珍惜的生命。这就是新苏联给我们在莫比乌斯的苏维埃高层和莫比乌斯军警下定的规则。
后来,我在B站这个神奇的网络平台上,终于与爆破队的各位成员们相聚了。这是一支由各种奇特角色组成的队伍,其中包括收容物-420、苏联球,以及其他一些在地球上真实存在的人类。然而,我心中始终有一个困惑:他们到底是谁?昨天那些刚与我们见面的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虚拟人物?难道他们也像希拉大人一样,是不小心被送进了电脑里的吗?
可是,我的情况又有所不同。我甚至不太记得,究竟是怎样被一辆货车送到了索尼克的世界。在那里,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两条硕大的尾巴。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困惑。
还有,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希拉大人究竟是如何穿越到那个樱花校园所处的世界呢?我犹豫着,不知道在网络平台上是否该问出这个问题。毕竟,这些问题似乎都涉及到一些难以解释的神秘现象。
与此同时,音爆索尼克和他的团队也在光荣地完成了任务之后,从我们的莫比乌斯大陆返回了音爆苏联的莫比乌斯宇宙。在回去的途中,我注意到音爆艾咪始终紧紧握着那把电鞭子。她似乎在等待着再过几天,然后继续挥起手中的鞭子,对宾果和安安执行那令人畏惧的鞭刑。
第三天后,也就是快到了秋天的九月初旬。刚刚解放的莫比乌斯也终于到来它新的一个月期,在这两个月内,我们莫比乌斯大规模地建设和发展,不一样的是,自从芗阳攻势之后,我们便对外界的宇宙又进行了进一步严格的管控。据说,新苏联控制着数百亿子宇宙的夸克计算机上,利用了代码对这个宇宙群进行了一次加密。这次加密是直接锁定在暗物质上,也确实是阻止了对其余宇宙的跨越,除非按照天浥总统的命令去穿越或者重开一个崭新的宇宙。
突然间,我电子手表突然响起来清脆的铃声,原来是天浥总统所传过来的消息。估计是宾果和安安又要被打鞭刑了吧。
可是,我只是听到了一句话:“小塔,宾果和安安…她们自杀了…我们的鞭刑已经结束了?”
“什么?”那一刻,我突然变得有些惊讶起来,“她们到底是怎么自杀的?”
“不知道,听陈江华元帅所说,她们…直接用墙壁上的针刺拔下来拼命地切割喉咙,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反正就是挺奇怪。”
我皱着眉头,“可是直接用针刺喉咙,那可是非常痛的啊,哪怕是我体内的灵结晶附身保护,也都会有那种感觉!那…她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自杀?”
“大概是她们无法承受鞭刑的痛苦,不像再被我们虐的感觉。”天浥总统说,”唉,毕竟在那些爆破队成员的面前,当众打她们一百鞭…这种精神和物体的双加痛苦,确实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待会儿,我先把音爆艾咪他们给叫过来,天浥总统,你应该是已经到现场了对吧。到时候带着我们过去看看情况。”我说。
“好的,小塔,不过音爆艾咪应该也是比较吃惊的吧。”天浥总统说道,“也可能是我们打的鞭子实在是太狠了,相当于五分钟的时间体验几个小时的剧烈疼痛。而且…”
“但有一点的问题是,她们的父母会不会前来追责我们啊。况且这两个大概是女版的熊孩子,估计父母也是熊吧…”我说着,那一刻我想起了在我更小时候被那些莫比乌斯人霸凌的场景。是的,一直到现在,这都是我无可避免的创伤。好像,在每一个世界的剧情里,只要没有索尼克,塔尔斯一直都是被虐待的状态吧。
“先叫你的伙伴过来看看吧…”天浥总统说,声音带着一点的急促感,这也是我极少看到她如此着急的场景。
我立即打电话通到了音爆索尼克他们,随后,在音爆塔尔斯的带领下,在十分钟内,他们一队就出现在我西岛总部的楼下。我亲自带着十几名狐狸兵,或者说是西岛的红军近卫队,全副武装,跟着穿越河西走廊传送门,一同回到了福城市。
天浥总统一脸有些着急的样子,在三都澳的大门口正等着我们,一看到我后,便立即招呼着我,我们几个一起坐上了坦克。在路途之中,音爆艾咪似乎有一些难过,她连电鞭子都没有拿起来,大家也都是一阵难以预料的惊讶,通过电梯来到了福城地下城的152层,又穿过了一条主干道后,便来到了,现场已经用路障紧紧地封锁着,还站着数百名的士兵。
陈江华元帅等一众苏维埃高层官员,都已经集中在那间关押着宾果和安安的监狱里,从那门缝下面,我都可以看到有迷糊的一点鲜血流出来。不过那些血液,似乎已经凝固,并不是那种刚刚流出来的鲜红,而是一些粘稠的暗红色的固状快。
似乎是有一点的血晕,当我第一次看到血腥的场面时,我还是有一些恐惧感的。不过,我的身旁,音爆塔尔斯似乎对血不会有啥反应,他大概也知道我有一点怕血。
“塔尔斯,你先等着,我去看看。”音爆塔尔斯叫住了我,然后带着音爆艾咪前去牢房的门口观察。把守在门口的士兵,一看到是天浥总统过来了,敬了个礼后,便亲自打开了大门。当一打开大门的时候,一股尸臭味瞬间从门口扑过来,那是我头一次所闻到的,最恐怖的味道,像是已经腐烂了几天后才有的那种味。
大概是不是那两具尸体的表面上已经布满了苍蝇吧,想想,对于一只双尾狐狸,简直是快要给呕吐了。
我带着担心的神情,望着音爆塔尔斯和音爆艾咪的心理状态,但幸运的是,当他们打开了大门,在看到门后的场景后,却并没有显得多么吃惊的样子。他们在士兵的带领下,到了那监狱内部仔细的观察后,在走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显得恐慌。两个都是一脸淡定地回来,尤其是音爆塔尔斯,有点严肃,我似乎觉察到一丝的不对劲。
“怎么了?音爆塔尔斯?”我问道。
“没怎么,她们确实是已经死去了几个小时。但好在监狱内部提供的特殊气体,还是没有让她们的身体上长满细菌和霉菌。”音爆塔尔斯摇摇头道,“不过音爆艾咪终于是不用再搞策略鞭刑了。”
“音爆塔,我有点奇怪的是,为什么你能免疫血腥的恐怖呢?”我问道。
“不知道,其实那些鲜血真的没啥可怕的,塔尔斯,其实你也可以试着勇敢一点,不要怕那些血。你们可是饱受过战火肆虐,在战场比这种恐怖的事情更多呢,在战场上,甚至肠子露出来的场面都比比皆是。你为什么还会那么怕呢?”
“可能是我有点应激创伤吧。”我低着头说,“可能是我年纪还太小了,有点不适应战场…现在一想到看到尸体腐烂的样子,还有那味道,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转头呕吐。真的是恶心对我的冲击…现在那尸臭味都让我有些可怕。”
“那不会是我的鼻子嗅觉没有了,也不可能,大概是我有一点的免疫吧。”音爆塔尔斯说,“那两具尸体也才刚刚持续一会,没有很长时间。还有一点已经暗红色的血液在慢慢流,她们大概是用某种针刺刺破了脖子的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这两个公主病,我还以为她们真的有多大的忍耐力呢。”
“用针直接刺破脖子,那得需要多大的疼痛啊!”音爆纳克鲁斯听完吃惊地说,“我哪怕力气再大,也不敢随便拿粗大的针朝着我的颈动脉刺下去。”
“别忘了,”音爆塔尔斯一把叫住纳克鲁斯道,“你可知道那打了一百多鞭的疼痛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甚至你坐下来都非常困难,如果要是是上厕所,你蹲下去,臀部都会有伤被撕裂的风险。这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说好的,尤其一百鞭,这好歹得个七八天才能基本治愈。然后,还要再打三十三次…只能说,天浥总统发火起来还是挺凶的。”
天浥总统并不说话,她只是微微的转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过我应该猜的出来,她也许会埋怨自己下手还是太硬了。但是,我却并不觉得,我想,对于这些危害社会的牲畜来讲,提前消灭也不是坏事,如果打得这么狠,之后会不会知错就改还不一定呢。
“那么宾果和安安是不会再找希拉大人事情吧,至少是在网络上,还包括我们?”我问道。
“大概不会了,竟然宾果和安安这么快就已经死亡,我们也不需要再对她们有多大的追究。希拉大人现在基本安全了,他唯一最大的困难就是这两个家伙,不过这一次,我觉得有时候以暴制暴也并不是错误的事情。天天用鞭子打,真的是生不如死。”音爆塔尔斯说道。
“年纪还是挺小的,我们很惊讶的是,也只是抽了几下,她们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断自己了。”音爆艾咪也无奈地摇头道,“我还想试试看这鞭子的实力能不能够作为武器弄到战场上。”
“这种鞭子也只能保护自己所用,比如说校园霸凌或者在社会受到欺负的时候,可以作为正当防卫使用,用到战场上近战武器,也很难说能瞬间秒杀。”天浥总统说,“当然强电麻痹或者电死人,还是可以的,如果碰到电器上,导致整座城市的电力系统给瘫痪掉,也是有可能性。”
“我都觉得是不是放了水,我当时打的时候,也并没有用全力打,就是担心她们不小心就被我打死了。”音爆艾咪轻轻地挥了下鞭子,随便对着墙壁抽了两下说着,但没过一会,墙壁立即就出现了两道巨大的划痕。要知道,这可是金属合金与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墙壁。
音爆索尼克很快就看到了这巨大的抽痕,那一刻,他才突然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公主病要选择自我了断了-要不是他们停止下手,说不定这两个货将一辈子都没法蹲,没法站,几乎是要打成残疾的状态。如果说伤口因为一次蹲而增大,那种扎到了骨子里的疼痛,还要再持续好几年…
是的,三千多鞭,这还要得再打多少年。如果换成是我,我也是会活活给折磨成某精神分裂,但是我想,这也许真的是比绞刑和枪毙还更加残酷的刑罚了。
我暗暗地感叹着天浥总统的下定,但是,我再看了一眼音爆纳克鲁斯,相比于那两个公主病,纳克鲁斯也在我们新苏联的建设过程中犯下了不少的错,可是,天浥总统却并没有用这种残酷的刑罚来对付他,反而是从轻发落。她对我们,从来都没有那样残酷,那么残忍。
怪不得我们新苏联人民都称呼她为“天浥大帝”…甚至一讲起她,就想起了那个在英雄烈士纪念碑前,捧着鲜花下跪,在人民面前也下跪的那个紫发少女。我想,能够用自己的力量打造出一个强大的国家联盟,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但是,她只是对我说,对索尼克说过,她以前,和我们一样,也是一位普通的地球人、华夏人罢了。
我每一次都想要在自己的日记上这么写:她那下跪的白腿,比那两个嚣张而站立着的“公主”还更伟大。那一刻,我感觉她的脸蛋,比那些人类网络中用虚拟特效变出来的公主还更漂亮。
宾果和安安,但是从她们的表情来看,她们根本不像是那种想要活着的极度恐惧和绝望,反而是一种平静而解脱的样子。脖子上因为切割而流下来的血液,几乎已经染红了她们的一半,她们的身体已经僵硬掉,那臀部的伤痕将永远地刻在那里。
“这样也足够了,”天浥总统转头看着她们的脸后,说道,“让她们永远下地狱接受审判吧,也算是为了我们三千多名的莫比乌斯同胞报仇了…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和平和解放,就这样被这两个家伙给残忍杀害。这是我们没有一位莫比乌斯平民所能看到的,希望她们下辈子,别再做个熊孩子。”
“也是,”我也点点头,那一刻,我也没有对这两位公主病同情过,尽管她们可能是因为没有受过教育而到处肆意妄为。也许,把两个恶魔给封印掉,也是我们的一大功劳吧。但至少很快乐的是,希拉大人总算有一个安全的环境了。
我们几个一起抬起担架,在监狱外的门口,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两口棺材。将她们放进去后,大家都默不作声,一起带到了一个高温的火炉区域,把她们连同衣物一同烧成骨灰之后,便安全地拿出来,然后带到了地表上,找到了福城市城郊的一座小山丘上,把这些烧过的白色骨灰捣成了粉末,永久埋到了泥土中。
山丘上,春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仿佛在为这场风波画上句号。我们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新翻动的泥土,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宾果和安安的行为令人发指,但她们终究只是两个孩子,只是被错误的教育和环境扭曲了灵魂。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或许,她们的结局也是一种解脱吧。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天浥总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希拉大人需要我们,莫比乌斯也需要我们。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停下脚步。”
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远处的福城市。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新的希望。我们一行人默默地离开了小山丘,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