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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赫里加德·最终小节:内斗

中古流浪者

凌晨临近破晓之时,赫里加德,城镇之中,距一切发生以四周(三十二天)。

艾瑞克握著小刀,数次将其刺入僵尸的腹部与胸口,那早已倒地不动的躯体在锋利的刀锋下显得脆弱不堪,直至这头怪物再无起身的可能,随后他将那头怪物拖向雪原之中。

「狗娘养的...」艾瑞克望著那具怪物的尸体,片刻后道出一声低骂,奥德的那一剑斩向了它的咽喉,伤口并没有太深,但血已然浸透了它在化作怪物前的衣物。

在城镇外围看哨了许久,艾瑞克明白若非奥德在身边,自己恐怕早已在雪原中独自死去,他将小刀缓缓收回腰间,随后站起身,向奥德所在的方向走去。

「它死了。」艾瑞克缓缓走向奥德,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得回去睡一觉,天空已经破晓了,卢卡斯他们站在城垛上,足以看守城镇外围,我们能走了。」奥德将短剑收回鞘中,语气也透著一丝疲惫。

二人缓步踏入城镇,行走在赫里加德的道路上,远空已泛起微微光亮,虽太阳仍未完全升起,但雪原此刻已告别了黑暗的笼罩。

在城镇中似乎有著一些声音,能听出来是人的声音,却又模糊不清。

艾瑞克充耳不闻,只是拖著略显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行,漫长一夜的看哨已然使他油尽灯枯,而奥德同样疲惫不堪,此刻唯有沉默相伴。

「在这之后,或许我们可以去酒馆喝一杯麦酒?」奥德将目光缓缓投向艾瑞克,开口问道。

「不...上次用了你两个艾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艾瑞克的声音微微一顿,开口道。

「难以置信...奥德...营地里的人都说,去到城镇外围的难民撑不过三天。」艾瑞克的声音微微颤抖,他边走边道,似是这片贫瘠的土地之上,却仍然有著血肉。

此时,天际已然完全拂晓,奥德侧过头,看到一旁的镇民,随后缓缓走了过去。

「此刻仍是宵禁时间...」奥德看著眼前的镇民,开口道。

「但愿亡灵们的铁蹄不会踏到我们这里...」望著镇民的背影,奥德摇了摇头。

艾瑞克听到一丝声音,侧头看向一旁,一名卫兵正缓缓跑来。

「但愿...嘿...斯伯里来看我们了。」艾瑞克看著一旁跑来的卫兵斯伯里。

「瓦伦被怪物袭击了...」斯伯里跑到二人面前,手指向不远处,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该死的...别再有任何人死去了...」奥德迅速将短剑出鞘,他握紧武器,朝著斯伯里所指的方向疾奔而去。

艾瑞克看著斯伯里跑了过去,犹豫片刻后,将小刀从腰间取出,跟上了斯伯里。

一具尸体倒在雪地之中,血迹在纯白的雪面上蔓延开来,数名卫兵围著尸体,似乎在争执什么。

艾瑞克缓缓靠近,看著倒地挣扎的一只僵尸,那怪物胸口处一道很深的刺伤,浑浊的血液缓缓渗出,预示著它的末路。

一旁的地面上,一柄长戟被遗弃在雪中,而卫兵的面部被撕咬得出血不止,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执政官那个狗娘养的,命令我去处理城镇外那些难民的尸体,让他们城镇远些...我不会有事的...我他妈的不想死...我他妈的不想死!不要杀我...」卫兵的双手捂住脸上的伤口,血液却还是渗出,他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带著毫无掩饰的哭腔。

「他将会沦为它们中的一员,变为毫无理智的怪物...我们别无他选,我们得杀了他。」莱夫站在一旁,双手抱臂,缓缓看向瓦伦。

「我不想死...他妈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我他妈都不想死...」瓦伦听到莱夫的话后,愈发失去理智,恐惧涌上心头,哭腔更加明显。

「把头盔摘下来,这只会疼一下。」莱夫语气沉稳,手中的长剑随著话音被取出鞘口,他缓缓走了过去。

「够了,莱夫,别再让他陷入恐惧了。」卢卡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然而莱夫也只是微微摇头。

「莱夫,这里已经死了太多人了,至少我们不要再杀人了。」斯伯里上前,欲图阻拦莱夫。

「那三个难民呢?可惜克里斯并不在这里。」莱夫摇了摇头。

「够了,莱夫...」艾瑞克作为一个外来者,却也选择出声阻止。

「莱夫,别这么刻薄...」奥德也上前继续阻拦著莱夫。

「我他妈说了,别他妈靠近我!」瓦伦的骂声骤然响起,那声音里夹杂著绝望。

瓦伦的话音还未消散,莱夫就已应声而倒,他双手紧捂胸口,身躯在雪地痛苦地挣扎著,软皮甲已被刺穿,鲜血正大量涌出,将外甲染成一片殷红。

他仿佛试图呼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鲜血缓缓漫开,将洁白的雪地浸染成殷红色。

艾瑞克转过头,此刻瓦伦手中正拿著一柄长戟,瞳孔中满是愤怒与恐惧。

「你他妈的这个狗娘养的!」卢卡斯愤怒的将长剑出鞘,举剑冲向瓦伦。

卢卡斯挥起长剑,斜劈向瓦伦,瓦伦迅捷的用戟柄挡住这一剑,随后用木柄砸向卢卡斯的面部,将其放倒在地。

奥德同时将短剑斩向瓦伦,瓦伦此刻无法格挡,但奥德的剑刃却也只是击中了瓦伦的铁胸甲,只在那之上留下一道难以看见的痕迹。

紧接著奥德便被瓦伦踹倒,艾瑞克见状,赶紧捡起倒地不起的莱夫手边的长剑,以侧式发起撩击。

但这一击同样,剑锋只是砍中瓦伦的铁胸甲上,随即瓦伦切换长戟的方向,斩向艾瑞克。

艾瑞克慌忙将长剑置于身侧格挡,却未能完全招架住,虽然锋刃并未伤及他,但依然震得他踉跄倒地。

但当瓦伦高举长戟,准备用长戟刺穿艾瑞克时,阿斯塔松弦,一支锥头箭射出,击中了瓦伦的小腿,剧痛使瓦伦瞬间失去平衡,他被放倒在地。

卢卡斯捂著作痛的面部,艰难地从雪地上撑起身子,却看见艾瑞克已将瓦伦的长戟夺下,随后斯伯里将长剑斩向了瓦伦的颈部。

泪在他的眼中滑落,他缓缓跪下,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手中的长剑也随之脱手,坠落在雪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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