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我们公司是做外贸物流的,不过现在还在保密阶段,理解一下,就不透露了,要是有合作我第一个考虑咱们达班”
“那你管公司应该很忙吧,你老是往达班跑,会不会……嗯?”
“没事,公司那边有人,其实我是关系户,所以不去也没事”
“诶?你刚刚说你们公司做外贸的,那你应该很了解这些吧”
“懂一点皮毛”
猜叔了然的点头,好像在思索什么,“阿亭,现在晚了,你的屋子也还在,如果不嫌弃就在达班休息吧”
“好”,我带上门离开,但拓和沈星就坐在下面的台阶。
——上帝视角
沈星 但拓前后从猜叔那儿出来。
但拓追在沈星后面,沈星回头,“咋啦,还有啥事”
“我们确实没想到里面这么危险”
“没事儿”,沈星自顾自的往前走
“车钥匙拿到”,沈星去拿,但拓不松手,又说,“猜叔没提前给你说,是怕你晓得了太多,反而露出了破绽,到时候出不到关”
“是怕我私吞了吧”,沈星带着愠色直接说出来,“我理解”。但拓不说话
沈星继续慢慢走,“我理解,你们有自己的道理”
但拓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拉住他问,“那,陈亭呢,她没啷个撒”
“放心,亭姐没事,她比我厉害多了”
“咋个回事”
“红头巾来抢东西的时候,可是一根汗毛也没伤到亭姐,亭姐会打架你还能不知道吗”
“她还会打架?”
——
我一出来就看到他俩,“你们还在这干嘛,回去了撒”
但拓站起来,“我咋不知道你还会打架”
沈星识趣离开
我自然挽过但拓的手往住处走,“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你个女娃娃再会打,男的力气也比你大”
“拓子哥,你又担心我了”,我笑嘻嘻的
但拓作势要打我,还没碰到我,我吃痛一声,“啊,好痛啊”
“莫装咯,我挨都没挨到你”
“嘶……好痛啊,跟那些红头巾打的时候遭伤的”,我蹲在地上,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痛
但拓走过来,语气多了几分关心和担忧,“我刚刚好像没挨到你啊?真的碰到你伤口了呀”
我挤出眼泪,“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承受”
“你在讲些哪样嘛”,但拓妥协了,蹲在我前面,“上来嘛”
我心满意足的爬上他的背,他稳稳的背起我,很有安全感,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头也靠在他的肩膀,“我腿又没断,你背我是不是就想跟我有肢体接触啊”
“你个女娃娃嘴巴头净是些勒样”
“那你不喜欢吗”
但拓不说话了,我也安静下来,趴在拓子哥背上,吹着达班的风,我竟生出几分,在中国居住时,晚上楼下散步的惬意感。
“拓子哥,你觉得现在舒服嘛”
“你又问些哪样嘛”,但拓还以为我跟他开玩笑呢
“你觉得安逸吗?就现在”
“咋个突然正经了。有啥不安逸的,挺好的,跑边水赚钱给妈用,把貌巴的娃娃养大”
“就没想过,不跟着猜叔混,找个安全的,稳当的,拓子哥,你想过离开嘛”
但拓背我进屋,放我下来,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帮我收拾屋子,问,“你伤哪点了,擦擦药吧”
我卷起袖管,小臂上有一条口子,是那个红头巾用了阴招给我划伤的,“其实也不痛,刚刚是骗你的,你不用觉得愧疚什么的,然后又是背我回来又给我上药”。
但拓从我房间的柜子里拿了药,“嗯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拓子哥你再这样我就把持不住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屋里药放哪的”
“你这屋,一直是我在扫,药也是我放的”
“拓子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处处想着我”
“你这个话是不是对哪个人都说噶”
“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你还说我是憨狗,我看你才是”
“我看你不是小憨狗,是小狐狸啊”
今天月亮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