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和但拓让细狗冷静一点,又问了一遍,“内斗?”
细狗坚定的点点头,“内斗!”
但拓一听立马坐不住了,拔腿就走,猜叔连拉住他,本来在后面听着的我也走过去,猜叔大声喊住他,“但拓!”
“猜叔这个事情没得缓得,晚了就出人命”
“你就一个人,你能做什么”
但拓着急上火,“那我们不救他了”,我也没想到事态变得如此严重,沈星这下怕是有生命危险
猜叔还是说,“你知不知道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但拓吼了出来,“猜叔你给我一句话,沈星救还是不救!”
我也被吓到了,连忙扯了扯但拓,猜叔脸色微变,指着但拓,“你什么态度同我说这些”
但拓稍微冷静一点,“你一句话,沈星救还是不救”
吴海山接电话去了,猜叔深吸一口气,说,“勃邦飞地,你应该清楚吧,我们达班几斤几两,拿什么跟当地武装斗”
我一听猜叔这话难道是打算放弃沈星了吗,但拓说了出来,“那就是不救了?”
“什么?!南勃邦干的!”,是吴海山打电话的声音
“好好好,好了好了,我晓得了”,吴海山挂断电话
但拓一听,着急问,“南勃邦?”
吴海山点点头,解释说,“刚才州滨的林场被南勃邦袭击了,毛攀抓那两个孩子,是去伐木的,出事的时候正好在林场,现在看起来,这两个孩子也出不来了”
但拓见猜叔不说话,他继续问,“沈星去的也是南勃邦,是不是同一批兵”
吴海山这种人精,自然是顺着说,“有这个可能啊,现在看起来,沈星的事和这两个孩子的事,它是一回事啊”
吴海山这手利益捆绑做得妙,猜叔还是不从,“先等等,我不明白,南勃邦势力范围那么广,好多派别,分好多山头,你们怎么就能肯定,扣沈星那批人,就是打伐木场那批人”
看来还是猜叔更胜一筹啊,吴海山支支吾吾,“这个…有这个可能”
猜叔摊手,“有这个可能”,尤其加重“可能”二字
吴海山还在劝说,“刚刚州滨在电话里讲,袭击林场的不是正规军,他们的肩膀上都绑着一个紫色的丝巾”
细狗一听站到猜叔前面,“紫色丝巾”
猜叔问,“怎么了”
“抓沈星的就是紫色丝巾,就是他们造反,我亲眼看到的”,细狗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我看见猜叔有些无语或者无奈
我想这下,猜叔不得不去接这个烫手山芋了,猜叔坐下说,“我明白了,那批人是班隆的叛军”
吴海山留在了达班一会,猜叔在佛堂坐着,看着也是憔悴了,细狗守在猜叔那儿,但拓一直在门口踱步,我宽慰他,“沈星捡到了貘,我相信小星星会没事的。”
但拓对我笑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他是挤出的笑。
吴海山打完电话进来说,“猜叔,最新回来的消息,紫金军的主力部队啊,正在向伐木场调动,估计啊,他们是要在这个地方长期驻扎下来了”